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38)
它懵懵地低头,看见自己粉嘟嘟的爪子,整只狗当场石化。
沈君莫拎住那两只软耳,把狗崽提溜到眼前,眯眼冷笑:“不是喜欢咬人?先学会当狗再说。”
狗崽四爪乱蹬,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乌瞳里写满“师尊我错了”。
可沈君莫半分不为所动,广袖一拂,踏剑掠空,直奔寒潭。
……
寒潭千尺,幽碧凝冰。
才近潭边,霜刃般的冷气已割得狗崽耳尖通红。
沈君莫抬手一抛。
“噗通!”
一团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落水刹那,冰面“咔嚓”裂出纹路。
狗崽“嗷——”地炸叫,扑腾着想往岸上爬,可四爪一沾冰,又哧溜滑回水里,冻得直打哆嗦,尾巴都成了小扫帚。
沈君莫抱臂立于潭边,“你看我舍不舍得。”
狗崽浮在碎冰间,耳朵贴成飞机翼,可怜巴巴地呜咽。
半晌,它忽然竖起耳朵,黑润润的眼珠一转,张嘴叼住自己尾巴,团成一只毛球,竟顺水漂到沈君莫靴边,拿湿漉漉的鼻尖蹭他鞋尖。
“呜……”
细软的哼唧顺着风往他心窝里钻。
沈君莫垂眸,看见那团颤巍巍的小东西,尾尖已挂了一层薄霜,却还固执地拱他靴面,耳朵一抖一抖,像两把小扇,扇得他心口微乱。
“……少来这套。”
他冷声斥,指尖却不受控地掐诀,一缕灵力化作金线,倏地缠住狗崽腰肢,将湿漉漉的毛球拎回怀里。
狗崽落水时沾的冰水瞬间被灵力蒸干,软毛重新蓬松,它缩在沈君莫臂弯,小声打了个喷嚏,鼻尖粉红,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他指尖。
沈君莫指尖微颤,耳尖又悄悄泛红,咬牙低骂:
“……没出息。”
话虽如此,他却解下外袍,把狗崽裹进怀里,转身踏云而去。
寒潭深处,碎冰悄然合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静室。
沈君莫盘坐榻上,狗崽被放在膝头,一团毛球正襟危坐,尾巴却偷偷卷住他手腕。
沈君莫垂眼,以指腹轻轻揉它耳后,声音低淡:
“抄吧。”
狗崽耳朵“啪”地竖起,尾巴瞬间僵直。
詹许慕:“……”用狗爪抄?人话?
“抄不完,就继续回寒潭当冰狗。”
狗崽:“嗷呜……”
它耷拉着脑袋,伸出粉爪,笨拙地蘸了蘸案上墨汁,在宣纸上踩出歪歪扭扭的“道”字,墨迹晕开,像朵小小的梅花。
沈君莫瞥了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又迅速压平,冷哼一声:
“字丑,重写。”
狗崽偷偷抬眼,见他耳尖仍红,尾巴悄悄摇了摇,低头继续踩字。
第119章 来日方长
抄了一会儿,狗崽就累趴在案几上。
“嗷呜~”
沈君莫把狗崽捞进怀里,又往怀里拢了拢,掌心顺着它脊背一下一下地捋。
蓬松的软毛蹭过指缝,带着刚被灵力烘干的暖意,像团会呼吸的云。
狗崽起初还乖乖趴在他膝头,被撸了一会儿又不安分了,耳朵折成飞机翼,整只狗往他臂弯里拱。
“呜……”
短促的鼻音拖得老长,带着湿漉漉的委屈。
沈君莫低眼:“又怎么了?”
狗崽拿粉鼻顶开他袖口,露出被墨汁染成灰扑扑的右前爪,肉垫沾着未干的墨水,墨迹顺着掌纹晕成一朵歪梅。
它抬爪,啪一声按在沈君莫腕骨,留下个小小的黑印,乌瞳里写满控诉:
『用狗爪写三千遍,师尊你不如直接把我炖成狗肉汤!』
沈君莫被那眼神逗得唇角一颤,险些破功。
“丑是丑了点,”他指腹抹过那团黑梅,把墨迹故意揉开,“可还算……可爱。”
最后两个字压得极低,几乎含在舌尖。
狗崽却听清了,尾巴“嗖”地竖直,下一瞬又软软垂下,整只狗翻了个面,肚皮朝上,四爪蜷在胸口,拿湿漉漉的鼻尖蹭他掌心。
“呜嘤……”
『既然可爱,那弟子能不能不抄了。』
沈君莫指尖一顿,顺着它肚皮上最柔软的绒毛,慢条斯理地挠了一把。
“撒娇也没用。”
狗崽不满地哼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
它忽然张嘴,一口叼住沈君莫垂落的一缕发尾,牙齿没用力,只是含着,尾巴报复似的甩来甩去,啪啪拍在他手腕。
沈君莫被拽得微微低头,正对上一双乌亮亮的眼。
那眼里映着静室的烛火,也映着他自己的影子。
耳尖通红,眼尾含软,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冷冽。
“……傻狗。”
他骂得极轻,却松开禁制,一缕灵力顺着狗崽耳后钻进体内。
青光一闪,狗崽在他怀里倏然抽长。
青年赤着上身,眼睛亮晶晶的,嘴巴里还含着师尊那缕发,右手却不安分地环过沈君莫腰际,掌心滚烫。
“师尊,”詹许慕声音低哑,带着刚变回人形的涩意,“狗爪真的抄不了。”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君莫的锁骨,在那片青紫的牙印上轻轻吹了口气:
“……不如换个地方,让我/*/您?”
沈君莫呼吸一滞,指尖掐诀,唇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青光转淡,转而覆在詹许慕后颈,像拎狗似的把人往前一带。
“换个地方?”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胆子肥了,连师尊都敢消遣。”
詹许慕被那一捏,脊背麻了半截,仍不死心,顺势把脸埋进沈君莫肩窝,声音闷得发软:“弟子不敢消遣……只想……再尝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