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41)
他/引/着/沈/君/莫/的/掌/心/贴/上/自/己/腹/沟/,/一/寸/寸/往/下/滑/,/肌/肉/线/条/在/指/尖/下/绷/紧/又/放/松/,/像/锻/过/的/热/铁/。
“谁的好看,嗯?”
沈君莫指尖一烫,脑内“轰”地炸开。
方才初七白花花的软肉与眼前这具薄削紧实的青年身体轮番闪现,对比惨烈,他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你的。”
这是实话,詹许慕的身材确实很好,肌肉并没有很夸张,是刚刚好的类型。
两个字刚落,詹许慕眸色瞬间暗得吓人,低头一口咬在他锁骨牙印上,犬齿磨着那处青紫,声音含糊滚烫:
“那师尊以后只准看我。”
沈君莫被咬得闷哼,条件反射地屈膝去顶,却被詹许慕早有预料地压住。
[腿/
根/
相/
贴,温/度/高/得/吓/人,詹/许慕/一/边/吻/他/耳/后,一边牵着他那只手继续往下,嗓音低得近乎气音:“弟子还想让师尊再确认一遍……”]
“谁的好看?”
沈君莫指节一僵,像被烫着似的就要往回抽。
詹许慕却先一步扣住他手腕,指腹摩挲着脉络,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师尊……别躲。”
“你……”沈君莫喉结动了动,嗓音发干,“别得寸进尺。”
“弟子只是求个公道。”詹许慕低头,吻落在他耳后最薄的那块皮肤,牙齿轻轻磕了磕,“师尊方才看了别人的,总该把弟子也看个分明,才算不偏不倚。”
他说话时,呼吸滚烫,一寸寸掠过沈君莫的颈侧,像火星子溅进雪地里,烫得沈君莫眼尾发红。
“……混账。”沈君莫低声骂,却到底是没再挣。
[詹/许/慕/得/寸/进/尺/,
牵/着/他/的/手/
游/走/
过/
最/后/
一/道/壁/垒,
指腹贴上灼热的温度,低低地笑:
“师尊摸到了……弟子可没说谎。”]
沈君莫指尖一颤,像被电着,猛地攥紧他腕骨,声音低哑:“够了。”
“不够。”詹许慕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嗓音发颤,“师尊,弟子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想/*/你。/”
沈君莫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徒弟怎么能这样,小徒弟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君莫搞不清楚哪里出问题了。
沈君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怎么会是这个发展,他感觉小徒弟现在天天/脑/子/里/都/是/怎/么/欺负/他/了。
沈君莫都还没想明白詹许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就被抱起来了,抱到榻上坐着。
逆徒单膝跪在他面前,虔诚的吻他的手背。
沈君莫偏过头,耳垂红得几乎滴血,却仍是抿唇不语。
詹许慕抬眼看着沈君莫,眸色沉得吓人,声音低哑得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克制:
“师尊……给不给?”
榻上的人睫毛颤了颤,终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像火星落进干柴。
詹许慕呼吸骤停,下一秒便吻住那两片薄唇,把人压进锦被深处。
罗帐落下,烛火摇晃。
沈君莫指尖掐进他肩背,声音被撞得细碎:
“……轻些。”
詹许慕低笑一声,吻落在他耳后,哑声道:
“师尊昨夜也这么说。”
夜还很长。
第122章 嫌弃
天光刚漏进窗棂,詹许慕就醒了。
怀里的人还沉沉睡着,乌发散了满枕,露出的一截后颈印着几枚新的吻痕,像雪里点朱砂。
詹许慕看得心里发烫,却不敢再闹,只悄悄把人往被窝里又掖了掖,自己赤足下榻。
昨夜折腾得太狠,沈君莫连梦里都蹙着眉,嗓音哑得不成调子。
詹许慕一想到那句带着泣音的“轻些”,耳根就红得滴血,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餍足。
他轻手轻脚地披了件外衣,溜去小厨房。
灶膛里的火“噼啪”一声窜起来,映得青年眉眼缱绻。
锅里熬的是桃花粳米粥,师尊昨晚嗓子哑了,吃点甜的润润喉。
又另起一只小锅,蒸了四只奶黄流心包,捏得圆圆胖胖,詹许慕不由得想,如果把师尊养胖一点,把脸养圆一些,那师尊生气时脸颊会不会像这包子一样鼓鼓的。
粥滚了,詹许慕拿木勺慢慢搅,热气氤氲上来,熏得他眼尾一片柔软。
想起之前那个只知道闯祸,惹师尊生气的自己,如今竟也能为师尊洗手作羹汤,心里便像被羽毛挠过,又痒又暖。
师尊现在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
詹许慕把托盘搁在床头,俯身拨开沈君莫散在脸侧的发丝,唇瓣轻轻碰了碰师尊额头。
“师尊,先喝点水再睡,好不好?”
沈君莫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眼尾还留着昨夜未褪的湿红,闻言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詹许慕心口发软,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半靠在怀里,一手端着温过的蜜水,一手托着杯沿抵到他唇边。
沈君莫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喉结滚动,睫毛颤了颤,终于掀开一条缝,眸子里蒙着层雾,像没睡醒又像是恼的。
“……什么时辰了?”
“还早。”詹许慕把杯子放到一边,用指腹替他拭去唇角的水渍,声音低得近乎哄骗,“弟子把粥熬得稠稠的,放了你爱吃的雪蜜,蒸了奶黄包,就搁这儿。”
沈君莫“嗯”了一声,身子却又往下滑,显然连睁眼的力气都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