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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55)

作者:稚子以淮 阅读记录

声音低低的,带着十年前的尾音,仿佛还是小雅居里雷打不动天天钻他被窝的青年。

沈君莫心口猛地发涩,灶膛里的火方才才有一点点火心的火“轰”地窜上来,映得他眼尾发红。

他转身,把人打横抱起,雪粒从詹许慕脚踝滚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些小小的湿痕。

怀里的人顺势把脸埋进他肩窝,胳膊环得更紧,舌尖恶作剧似的,轻轻舔过锁骨——

十年前詹许慕咬过这里,如今那印记早就不见了。

“别闹。”沈君莫声音发哑,抱着人往回走,雪把白衣下摆浸得透湿,却顾不上。

怀里的人却得寸进尺,用手拉开他衣襟,冰凉的皮肤贴上温热的胸口,激得两人都一颤。

詹许慕抬眼,黑漆漆的眸子映着雪,像两口深井,井底却燃着两簇幽火:“师尊,我昨晚梦见你把我推下崖——”

他声音轻得像呵气,嘴唇却顺着对方喉结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耳垂,咬字含糊,“醒来发现,你还在……真好。”

沈君莫脚步猛地一顿。

身体里的火,此刻正燎上他颈侧,一路烧到心口。

他低头,看见詹许慕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眨眼就化成水珠滚下来,像泪,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君莫俯身,把人抵在廊柱上,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得近乎哀求:

“许慕……”

“嗯?”

“别再……伤害自己了。”

他握住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腕骨凸起的弧度,像要把那些月牙抹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詹许慕没应声,只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下一瞬,他微微低头,一口咬在沈君莫颈侧——

不是调情,是货真价实地撕咬,齿尖刺破皮肤,血珠滚出来,在雪地里溅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沈君莫闷哼一声,却没躲,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像要把对方嵌进骨缝。

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詹许慕舌尖舔过伤口,声音含混,却带着笑:

“师尊的血……是甜的。”

“比梨汤甜。”

雪忽然大了。

桃花枝被压得“咔嚓”一声,折了半枝,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肩头,像一场迟到的春雪。

詹许慕松开牙,唇角沾着一点殷红,衬得肤色近乎透明。

他重新窝回沈君莫怀里,声音又软下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好像方才那口咬人的小兽不是他:“师尊,我饿。”

“想吃什么?”

“想吃……”詹许慕指尖在对方胸口画圈,最后停在心口,轻轻一点,“这里。”

沈君莫沉默片刻,笑了。

他低头,在詹许慕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散在雪里:

“好,先回屋……”

雪地上,两串脚印交叠,一串深,一串浅。

第135章 作践

进屋后,詹许慕反手把门甩上,主卧像落锁的囚笼。

他抬手就去扯沈君莫的衣带,指尖勾到第一颗玉扣,便听见“嘶啦”——

布料裂开。

沈君莫只来得及按住他手腕,声音低而稳:“许慕,别这样。”

“别哪样?”詹许慕低笑,眼尾飞红,像蘸了血描的妆,“十年前你在万佛斋,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故意把“万佛斋”三个字咬得极重,果然感到沈君莫的指节一僵。

“你说——‘死了更好’。”詹许慕俯身,贴着师尊的耳廓,一字一顿地复述,像把钝刀慢慢旋进骨缝,“如今我活蹦乱跳地回来了,师尊倒装起圣人?”

沈君莫喉结滚动,却只说:“我欠你的,不是这条命。”

“那是什么?”詹许慕嗤笑,指尖顺着被撕开的衣襟滑进去,冰得吓人。

他摸到沈君莫锁骨,那里的印记早就没有了。

于是他又低头,发狠地咬在原地,非要把那疤重新撕开。

血珠滚出来,詹许慕尝到血腥味。

沈君莫闷哼一声,却仍只抬手,抚他后背,声音低哑:“疼么?”

“关你屁事!”詹许慕骤然拔高嗓音,像被踩尾的兽,“你装什么大度?我疼不疼关你什么事,你应该管好你自己。”

他猛地直起身,居高临下,眼底黑雾翻涌,映得整张脸阴鸷而扭曲——

“沈君莫,你把我推下炼狱的时候,可没问过我怕不怕疼。”

“你亲手把镇魔钉敲进我心口的时候,可没问过我疼不疼。”

“如今你摆出一副‘心疼’的模样,”他嗤笑,指尖戳在沈君莫心口,戳得那处血渍晕开更大,“是愧疚?是补偿?还是——怕我屠尽你天玄宗?”

沈君莫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那根戳在自己心口的手指,包裹进掌心,声音低得近乎哀求:“都不是。”

“是我贱。”

“我日夜盼着,当年被推下去的是我;我日夜想着,若你回来,要杀要剐都由你——”

“可唯独……”他抬眼,眸色深得像一口井,“别这样作贱你自己。”

詹许慕呼吸一滞,随即冷笑更深:“作贱?我作践的明明是你——”

他猛地俯身,贴近沈君莫的唇,却停在毫厘之外,声音轻得像鬼语:

“师尊,你知不知道,我在炼狱里,日日想着怎么让你也尝尝——”

“被最信任的人,一刀一刀剐开心口,是什么滋味。”

沈君莫闭上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如果这样你能好受……那就剐。”

他松开一直护在詹许慕腰后的手,平摊两侧,一副任君采撷、任君凌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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