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64)
那里,跳得比詹许慕方才的控诉还急。
“许慕,”
他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带着笑,
“我方才想说——”
“成亲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詹许慕愣住,眼角那抹狠劲还没来得及收,就被这句话砸得懵在原地。
“……规矩?”
沈君莫抬手,指尖替他抹去唇角因紧张咬出的血珠,语气温柔得近乎纵容: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请遍亲朋好友。我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
他低头,在詹许慕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盖戳,
“是我沈君莫,高攀了魔宫的少主。”
詹许慕呼吸当场断了。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滴血,却硬撑着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发飘:“……哼,这还差不多。”
可没过一息,他又猛地转回来,黑眸亮得吓人,带着点小兽护食的凶:“那……今晚就先盖个私章!”
说完,低头一口咬在沈君莫颈侧——
不是之前那种发狠的撕咬,而是轻轻地、慢慢地,留下一个圆圆的、小小的牙印。
像一枚最简陋的、却足够独占的“印章”。
沈君莫对于詹许慕动不动就咬他的行为已经快免疫了。这小徒弟跟狗一样,没事就喜欢咬他。
沈君莫任他闹,只伸手把人往怀里摁,掌心顺着他后脑的发旋,一下一下。
“盖吧,”他笑,声音低哑,“盖了,就不许反悔。”
雪光透窗,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第144章 狂响
铜铃“叮”地一声,像谁轻叩了夜门。
詹许慕的唇还贴着颈侧那枚“私章”,呼吸却先重了。
齿尖松开,舌尖无意扫过印子,沈君莫喉结猛地一滚,指缝插进他发间,把人往怀里压。
“许慕……”沈君莫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颤抖,像雪里滚过火。
詹许慕抬眼,黑眸里映着月色,亮得吓人。
他没应声,只伸手把沈君莫散乱的中衣往下一剥,指尖顺着锁骨那朵桃花一路往下,停在心口,那里跳得好快。
“君莫,”他喊师尊的名字,却带着少年时才有的执拗,“想要你。想*你。”
话音落,没等沈君莫做出回答,他俯身吻上去,不是啃咬,是实打实的吻。
唇瓣相贴,舌尖撬开齿关,卷住对方,像要把十年里所有没说出口的念想一次性讨回来。
沈君莫呼吸瞬间断了,却反手扣住他后颈,指节发白,把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唇齿间尝到一点血腥,不知是谁咬破了谁。
詹许慕低哼一声,膝盖挤进沈君莫腿间,玄色外袍滑落地。露出雪白的里衣。
沈君莫看着眼前的青年,有些害羞,脸颊带上红晕。
“链子在。”他哑声提醒。
腕上相思链“哗啦”一响,像助兴,又像枷锁。
詹许慕却笑,眼尾飞红:“助兴。”
沈君莫摇头,“不舒服。”
詹许慕听到沈君莫说带着不怎么舒服,垂眼,指尖顺着链节一路滑到铜铃,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扣松了。
可他没把链子取下,反而顺着脱开的缺口,把沈君莫双手举过头顶,链尾缠在榻栏,打了个死结。
“受着。”詹许慕道。
沈君莫能从詹许慕话里听出些恶劣意味。
詹许慕低声,吻落在沈君莫腕心,舌尖舔过,像安抚,又像标记。
沈君莫眸子瞬间红了,想挣,却被詹许慕按住。
下一瞬,衣料撕裂声划破静夜,中衣敞开,锁骨、胸腹一路暴露在冷月里。
詹许慕的唇顺着桃花往下,停在腰窝那朵新绘的花,舌尖描摹花瓣,齿尖轻咬。
“詹……许慕……”
沈君莫声音发颤,尾音却像钩子。
“我在,我一直都在。”
詹许慕低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殿里的月亮瞬间失去光亮。
黑暗里只剩铜铃细碎,与越来越乱的呼吸。
他俯身,把沈君莫最后一缕衣料褪尽,掌心顺着腿根往上,停在膝后,把人托起来。
“抱紧。”
两个字,像命令,又像叹息。
沈君莫双退铲伤趣
詹许慕低头吻住他,把人压进被褥,腰窝那朵桃花被汗水濡得愈发艳,像要滴出血。
黑暗里,指腹摸到对方眼角潮湿,詹许慕动作一顿,声音低得近乎诱哄:
“……疼就说。”
沈君莫却摇头,仰头咬在他肩窝,声音含糊却狠:
“詹许慕,你是我爱的人——”
詹许慕没再说话,只以行动作答。
不知詹许慕是不是觉得那些铃铛不够,他把自己手腕上的铃铛取了下来,拴在沈君莫脚腕上。
随后*是什么呢,好难猜呀,洋柿子不让写的部分。
一瞬间,铜铃狂响,像十万小僧同时敲钟,又像春雷滚过桃枝。
沈君莫呜咽一声,指甲抠进他背脊,带出血痕。
詹许慕闷哼,却把人抱得更紧。
绿懂间吻住他。
把所有声音吞进彼此胸腔。
黑暗里,只剩交叠的呼吸、汗湿的体温、与越来越乱的链声。
最后都化成同一句话。
“许慕……”
“我在。”
“别再走了。”
“……好。”
铜铃最后一声轻响,像雪落无声。
夜已深,雪停了又下,两人手指交握,鬓角被汗濡湿,十年空缺终于像是被填满。
沈君莫累极,蜷在詹许慕怀里,指尖还虚虚攥着他一缕发。
詹许慕低头,吻了吻他湿红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怕惊碎:“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