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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181)

作者:稚子以淮 阅读记录

而淮川跑出来后又被修士盯上。最后弄得遍体鳞伤。

他当时以狼的形态躺在树下,以为自己要死了,抓他的修士就在不远处。他能感受到气息在慢慢靠近,就在他准备死的时候,一位神明出现了。

那人就是沈君莫,沈君莫一袭红衣劈开夜空,嘴毒的说淮川看起来血呼啦差的,脏死了。可也只是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救了淮川。

淮川想着沈君莫的好,当初一袭红衣的沈君莫真的惊艳了他岁岁年年,在他心里这天底下再没有一个人比得过沈君莫。

……

“疼死了好,疼死了,下去陪我的小叫花子喽,免得他一个人害怕。”

沈君莫抬手,藏真剑反转,剑尖对准自己丹田,一寸寸刺入。

鲜血迸溅,落在锁魂玉上,玉面顿时生出幽暗旋涡,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

“呃——!”

剧痛让他整个人佝偻着背,红衣湿透,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生生剖开灵台,拽住那缕漆黑如夜的魂魄。

那是他“出生”时,天道亲手钉进他骨里的杀戮本源。

他这辈子没离开过杀戮,嗜血,狂暴的本性。

“出来……”他低哑地哄,像在哄一个赖床的孩子。

黑雾嘶吼,缠住他经脉,反噬之力绞得他经脉寸寸炸血。

沈君莫却只是更用力地往外扯,泪与血混着滚下,滴在雪里烫出细小的洞。

淮川想抱住他,却被一道剑气震开。

“别碰我!”

沈君莫嘶声,瞳孔里翻滚着癫狂与哀求,“我脏……别碰。”

锁魂玉红光大盛,终于将那缕恶魂整团吸入。

玉面“咔啦”一声裂开一道细纹。

沈君莫脱力跪倒,额头抵着冰面,指节抠进雪里,声音小得只剩气音:“好疼啊~”

“但怎么没疼死我呢……”

沈君莫哭了!

淮川震惊了。

他慌忙跪在旁侧,伸手想替他擦泪,指尖却不敢落下去。

“锁魂玉很容易碎的。”淮川颤声,“你自己收好。”

沈君莫低低“嗯”了一声,抬袖胡乱抹了把脸,血痕交错,像画了个滑稽的戏妆。

“知道了。”

他撑着剑站起,踉跄走向雪原深处,一步一朵血梅。他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有事要做。

“君莫!”淮川追上,声音嘶哑,“你还要去哪?”

“回天界呗。”

沈君莫回头,冲他笑了笑,眼尾弯成当年淮川河畔的弧度

“你猜猜魔族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动手,天界那帮畜牲有没有参与。”

沈君莫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字字带着倒刺,刮得淮川心口生疼。

“他们借魔族的手,引我破戒、失心、杀人……借我的手,屠了整座村子。”

“他们算准了算准了我会屠魔,所以让村民染上魔气”

“如今我破戒了、杀人了、堕了无间,他们便可名正言顺,将我钉上诛神柱,向三界示众——”

“看,这就是当年不听话的战神。”

他低低地笑,血珠顺着睫毛滴下,在雪里烫出细小的洞。

淮川攥紧青灯,指节发白,喉咙发苦:“我陪你回去。”

沈君莫没做出回答,只是回头,伸手,掌心向上,像讨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给我准备一件干净的衣服吧,我这件……太脏了。”

淮川别过脸,喉结滚动,没接话。

“白的,要袖口绣桃花的,村口的桃花我感觉好看,绣上也应是好看的。”沈君莫小声的说。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他说我穿白衣更像神仙,更好看……他去年给我做过一件白色的衣裳,丑得出奇,线头还开了,我还没来得及补。”

淮川喉头发紧,取出一件在常见不过的白衣。

布料被体温暖着,捧在手里却像捧一块冰,那袖口根本没有桃花,只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回”字锁边,是淮川自己做的。

早就想送却从未送出的。

沈君莫接过那件干净白衣时,指尖在柔软的布料上摩挲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

他低头,血污的红衣贴在身上,指尖摸到那道锁边,神色松了松,像摸到一句迟到的安慰。

“你做的?和小叫花子做得有的一拼,不过还是你的好看。”他笑,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可许慕做的在丑沈君莫也舍不得扔。

他背对淮川,自己解开衣带。

红衣褪下时,剥去一层血痂,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新旧伤痕交错,最刺目是丹田处那道刚被他自己剖开的口子,血已凝成黑紫,却仍顽固地渗着血丝。

他施了个净身诀,将身上的血渍弄干净。可伤口还在渗血。

白衣覆身,血痕立刻透出来,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淮川忍不住伸手,想替他理一理,却被他微微侧身让开。

“别碰,脏。”

“不脏的,”淮川哑声说,“不脏的。”

沈君莫垂眼,把系带一根根系好,指尖顺着布料纹理慢慢捋平。

“君莫……”淮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一定要回天界吗?你现在的身子——”

“要回的。”沈君莫低头,用指腹擦去白衣袖口沾到的一星血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们能陷害我,我却不能报复回去,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抬眼,望向风雪尽头。那里没有风景,只有压低的铅云。

“我得去问问他们——”

“凭什么要搭上这么多无辜人的性命。”

“回天宫的路,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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