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22)
詹许慕紧紧抱着沈君莫的腰。
空间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四周的景象已经完全无法辨认。
沈君莫寻找着空间的薄弱点。
“在那里!”沈君莫突然低喝一声,指向一个方向。
詹许慕顺着沈君莫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处微弱的光芒,那似乎是空间的出口。
沈君莫毫不犹豫,操控着光罩向那处光芒飞去。
随着他们的接近,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跳进去!”沈君莫大声命令。
三人毫不犹豫地跳入旋涡中,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卷入其中。
旋涡中充满了混乱的能量和扭曲的空间,他们的身体被不断地拉扯和挤压。
经过一段漫长而痛苦的旅程,他们终于穿过了旋涡,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个空间与之前崩塌的空间截然不同,充满了宁静和祥和。
沈君莫收起了光罩。
詹许慕也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
“终于出来了……”詹许慕喘着气说道。
沈君莫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山谷中。
山谷中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与之前崩塌的空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会不会是某个秘境。”詹许慕说道。
沈君莫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詹许慕抬头看着沈君莫,就在这时,詹许慕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感觉从体内涌出,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因为某种原因而变小的身体逐渐恢复原状,灵力也重新充盈起来。
“我……我变回来了!”詹许慕惊喜地说道。
沈君莫:“嗯。”
“师尊,你好敷衍。”詹许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久违的力量。
詹许慕伸了个懒腰,骨骼噼啪作响,像只刚睡醒的兽类。
他低头打量自己,衣袍半敞,锁骨分明,腰线利落,满意地“啧”了一声。
“师尊,”他回头,嘴角勾得邪气,“徒儿这一路上可亏大了,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怎么一变回来就跟有病一样。
沈君莫还没开口,詹许慕已一步逼近,指尖挑起对方一缕长发,绕在指上,语气轻佻:“按凡间的规矩,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师尊徒儿要许几次?”
李小道长刚把魂魄布袋系紧,闻言脚下一滑,差点把魂摔出去。
“……贫道先去前边探路。”他脚底抹油,溜得比纸鹤还快。
山谷里只剩师徒二人。
沈君莫垂眸,把那缕头发抽回来,声音淡淡:“刚复原就皮痒?要不要为师帮你把骨头拆一遍?”
“拆可以啊。”詹许慕笑得牙尖嘴利,“只要师尊亲手拆,徒儿保证不喊停——喊‘继续’行不行?”
说着,他忽然俯身,贴得极近,几乎鼻尖相触。
沈君莫后背抵上一株老槐树,退无可退。
詹许慕的呼吸落在他耳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与滚烫:“师尊,您耳朵红了。”
“……”
沈君莫抬手,一指点在他眉心,灵力化作细小电弧,噼啪炸响。
詹许慕“嘶”地倒抽冷气,却愣是没躲,反而借势抓住那只手腕,指腹暧昧地摩挲脉门:“打是亲,骂是爱,徒儿懂了。”
“你懂个——”
沈君莫的骂声被一声兽吼截断。
山谷深处,一头丈高的青纹裂角犀撞断林木,赤红着眼冲来,蹄下生风。
山谷猛地一颤,腥风倒卷。
丈高的青纹裂角犀顶开断木,赤红的兽瞳里燃着两簇血焰,映出前方那两人渺小的身影。
它后蹄一沉,山岩“咔嚓”裂成蛛网,下一瞬,万斤巨躯已化作一道青黑闪电,独角如破城巨槊。
空气被生生撕出一声爆鸣——
詹许慕眼角余光一扫,笑意更盛:“师尊,赌一把?”
“赌什么?”
“十招之内解决它,若我赢了——”他指尖在自己唇上一点,位置明目张胆,“师尊亲我一下,要认真的,不能敷衍。”
沈君莫眯眼:“输了呢?”
“徒儿任凭处置。”詹许慕舔了舔虎牙。
话音未落,他人已掠出,衣袂翻飞如刀。
半空里,詹许慕并指为剑,灵力凝成三尺青锋,剑尖挑起一串火花,直刺犀目。
“一招。”
犀角横扫,罡风炸裂。
詹许慕借风翻身,足尖点在那角侧棱,借力旋身,剑锋顺势划背,血线飙洒。
“两招。”
沈君莫抱臂观战,眼底波澜不兴,却悄悄数着心跳。
“八。”
裂角犀轰然跪倒。
詹许慕翻身骑上犀背,冲沈君莫扬声:“十招还早,师尊先想好亲哪儿——”
轰!
犀兽垂死挣扎,猛然甩头,独角扫中詹许慕肩头,将他掀翻。
人在半空,詹许慕却笑出一口白牙,借那力道旋身,剑光画弧——
“九。”
犀首分离,血雨喷薄。
詹许慕落地,踉跄一步,肩头血迹迅速染透蓝衣。
他像感觉不到疼,反手抹了把脸,血痕顺着颊边滑到唇角,衬得那笑愈发妖冶。
“十招刚好,师尊,我赢了。”
沈君莫缓步走近,指尖弹出一道清风,替他止了血,声音听不出情绪:“耍赖也算赢?”
“徒儿可没规定不能受伤。”詹许慕凑过去,得寸进尺,“师尊想赖账?”
沈君莫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捏住那染血的下巴,拇指擦过唇角,把血迹抹得更匀。
“闭眼。”
詹许慕心跳漏半拍,老老实实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