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23)
真亲吗?
真亲?
下一瞬,额心被轻轻弹了一下。
詹许慕:我就知道……
“到此为止。”沈君莫转身,声音随风飘回,“再胡闹,就把你丢到苍岩长老的兽窝里。”
詹许慕捂着额头,愣了半息,笑得比山花还烂灿:“师尊那么心疼徒儿,舍得我去被那些灵兽欺负?”
回应他的,是沈君莫远远扔来的一瓶伤药,和一句极轻的——
“闭嘴,跟上。”
詹许慕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却不急着吃,反而对着阳光照了照,眼神幽暗。
第20章 找到他
沈君莫往李小道长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詹许慕也跟着追了过来。
“师尊,你欠我一个吻……”
沈君莫脚步不停,只留一个背影给他,声音被山风撕得七零八落:“欠着,下辈子还。”
詹许慕几个箭步拦在他面前,倒退着走,笑得像狐狸:“那不行,徒儿命短,等不到下辈子。不如——”
他指尖一翻,那粒丹药躺在掌心,被阳光一照,泛着琥珀色的光,“师尊喂我得了,就算兑现了一半?”
沈君莫终于停步,目光落在他掌心的药丸上,又移到少年被血渍染得殷红的唇角。
下一瞬,詹许慕只觉手腕一麻,那粒丹药已到了沈君莫指间。
“张嘴。”
詹许慕下意识启唇,丹药被稳稳当当弹回他口中,连带一缕清风封了他穴道,声音发不出,动作也定住,只剩眼珠子还能转。
沈君莫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
“目无尊长,罚抄宗规十遍,明日午时检查。”
……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沈君莫直起身,顺手把詹许慕被风吹乱的衣襟拢好,指尖在锁骨处不经意地滑过,像掠过一簇火。
“跟上。”
这一次,詹许慕乖乖御风而行,不敢再出声,只用目光在沈君莫背后一遍遍描摹,像要把那截雪色衣领盯出个洞。
两人掠过一道山脊,前方雾气忽地裂开,露出一线天光。
沈君莫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詹许慕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想伸手去抓沈君莫的袖子,“师尊要抓住他吗?”
“谁?”沈君莫挑眉。
“那个道士。”詹许慕摸上自家师尊的手腕,随后握住。
“为什么?”沈君莫啪的一下打在詹许慕的手背上。
詹许慕拉拉个脸,揉了揉手,“他有问题。”
“聪明。”
刚才那个空间当时只有他们两个进入,李小道长是怎么进去的。
如果他是里面“剧情”的角色,那么又为什么会和他们一起出来。
即使是被拉进那个空间的为什么会不受影响,而且还是在之后遇见的。
“师尊,他不是道士。”詹许慕认真的回自家师尊的话了,“徒儿之前变成小姑娘的时候,灵力全部都被封了,感知不到,但恢复了后,就感觉那人身上的气息不对。”
“怎么说?”沈君莫停下,回头看着詹许慕。
“唉唉唉,干嘛突然停下啊。”詹许慕一个没刹住,差点撞上沈君莫,忙稳住身形,“那人身上的气息,不似道士,也不知道是什么,总是给徒儿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沈君莫眯了眯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哪种熟悉?”
詹许慕皱眉,像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半晌才低声道:“像……像小时候……啧,说不清,就感觉记忆里有过这一种气味。”
“你的记忆恢复了?”
当年,沈君莫把詹许慕带回天玄宗的时候,詹许慕连连烧了好几天。期间沈君莫几度以为詹许慕是活不下来的。
可是后面还是活了下来。只是在那之前的记忆全都没了。
詹许慕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觉感觉熟悉罢了。”
沈君莫眸光一闪。“继续想想,有什么线索都告诉我。”
……
后崖,夜雾如铁。
沈君莫收拢袖口,指间一点幽蓝,像海面最后一只磷虾。
詹许慕贴在他右侧,半步之差,呼吸压得极低。
“方位。”沈君莫低声道。
“正北三十丈,下崖七丈,贴壁。”詹许慕闭眼,“心跳……两息三跳,非人。”
沈君莫“嗯”了一声,指尖在虚空一划。
阴阳双鱼佩悄然倒悬,阴鱼黑如墨汁,阳鱼白若碎冰,双尾相衔,无声旋转。
“抓活的。”沈君莫补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霜。
詹许慕舔了舔虎牙,笑得又野又亮:“得令。”
七丈之下,崖壁凹洞。
李小道长正贴壁而立。
他抬手,指尖一弹。
崖壁深处传来“隆隆”闷响,那是魔纹在回抽灵脉,借山根遁走的先兆。
可下一秒,一声清越剑啸劈开浓雾。
沈君莫衣袂未动,剑意已至。
“封。”
阴阳双鱼佩瞬化百丈黑白锁链,自虚空刺出,“咔啦”一声扣住魔纹七寸。
岩缝崩裂,紫血飞溅,锁链一路逆卷,直取李小道长咽喉。
李小道长神色不变,袖口一扬。
岩壁竟像被墨汁浸透,迅速软化,变成一面蠕动“影沼”。
“沈仙师,借个影子。”
他身形一折,整个人没入影沼,消失前,尾指勾住一缕蝶鳞,轻轻一弹。
蝶鳞穿透锁链缝隙,直奔詹许慕眉心。
“小心——”沈君莫话音未落,詹许慕已抬手,掐绝,蝶鳞被定在他睫毛前半寸,雷光再闪,“噼啪”一声炸成紫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