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40)
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遗忘”:
你忘了为何进来;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该往哪儿去;甚至忘了“忘记”本身。
于是常有孩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像刚睡醒的雏鸟。
雾里有声音软软地劝:“想不起就坐下吧,坐下就再也不用想。”
真坐下的,便再也起不来——
林叶合拢,人影消散,来年此处只会多出一株特别笔直的小树。
而本身则是被小灵团送出来。
更刁钻的是,你若心急奔跑,记忆会被抽得更快;你若原地不动,雾会化作家人模样,一声声唤你小名,诱你回头;你一回头,出口便瞬间挪到你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郑同远曾在镜外看着,只见水幕投影里,孩子们像一群被线提着的傀儡:
有的哭喊“娘,我记不得你脸了!”;
有的疯狂撕自己头发,想把“名字”从头皮里抠出来;
也有的干脆跪地,朝四方咚咚磕头:“求求谁,告诉我我是谁!”
可每回总有人能走出来。
总结下来,也分三类——
第一类:天生“心挂一线”。
他们进林前攥紧一个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记忆被剥到只剩最后一层,仍死死攥着那一点“线头”,顺着旋律或玉牌的棱角,像盲人揪线团,一路滚出林口。
第二类:提前“自我分裂”。
他们在进林前故意给自己下暗示:“我叫狗子,我要往东。”
然后把“狗子”和“我”切成两个人格。
阵法抹掉一层,还剩另一层;抹掉“我”,还有“狗子”;抹掉“狗子”,原先被藏起来的“我”又冒出来。
像两面镜子互照,总有一面映出影子。
第三类最罕见:压根儿不走路。
他们进林后盘腿坐下,闭眼入定,任记忆被抽成一张白纸。
香燃到尽头,雾“叮”一声退散,人依旧坐在入口三尺处。
规则只说“走出来”,却没说“怎么走”。
以退为进,以静为动,
“靠心去走;既然都是要忘的,出口与入口,有何分别?”
最终,通关还是没通关的人出来后进去的记忆会被抹去,防止记忆错乱,或者疯掉。
第一类是头脑简单的小傻子;
第二类是有病的小疯子;
第三类干脆是佛系的小祖宗,稍不留神就给你修成“无为”,连师父一起渡了。
第一关筛傻子,第二关筛傻子和疯子。
过了这两关就可以进入外门了。
可以自行选择参不参加第三关。
第三关其实就是考毅力和能力,就是靠实力了。
像那些基本上没什么能力去了遭罪的或做个外门弟子就已满足的小孩儿就不会去。
毕竟第三关是真的要命啊。
爬台阶,有些人挑战自己极限把命都爬没了的那种。
第34章 盯着
沈君莫没有收徒的打算,但是该出席的还是要出席,天玄宗最要的场合,只要没有大事的长老都要出席。
詹许慕和林迹也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
这届的成绩还不错,
外门:321人
内门:12人
外门的小弟子自然是直接分配了住处之类的,被其他外门弟子带着去了解个个峰的特色,认认路,认认人了。不用参加拜师仪式。
而那十二个入了内门的,基本上都是堪堪达到800级,多一点的就1000左右。
但那个小姑娘太突出了,不仅打破了记录,领先别人那么多,还三项得甲。
逆天。
有好几个长老都有些蠢蠢欲动,这样的天才不可多得。
一时间姑娘变得十分抢手。
郑同远却觉得其他人都配不上这姑娘,只有沈君莫能配得上做她的师尊。
11位长老坐在高台上。
天玄宗在收徒这方面不单单只是长老选弟子,弟子自然也是可以选择长老做师尊的,这样就避免的一方愿意,一方勉强的局面。
钟声三响,云台四方垂下琉璃帐,十二名新入内门的弟子列于阶下,按规矩先向宗主、长老行礼,再等待“双向择师”。
红衣小姑娘站在最末,却最扎眼——她换了身干净衣裳,仍挑了朱色,发带系成高马尾,像一簇不肯熄的火苗。
她眼睛不瞧别人,只盯着左侧上位那排玉椅,第三把,坐着沈君莫。
沈君莫今日一袭苍青道袍,袖口滚银线,他半垂眸,指尖转着一枚墨玉镇纸,神情淡得像雪顶最薄的那层霜。
詹许慕用手轻轻勾住沈君莫的广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他的师尊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林迹则在一旁看着台下的弟子,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肘击詹许慕的胳膊,:“你快看,那是不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小姑娘。”
詹许慕顺着林迹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那红衣小姑娘身上,眉梢轻轻一挑。
“是她。”他低声道,“她不是御风宗的吗?”
林迹咧嘴一笑:“管她哪里的,反正现在是天玄宗的,以后估摸是个厉害的。”
两人说话间,台上的气氛已悄然变化。
宗主尚未发话,却已有长老按捺不住,率先开口:
“本座赤炎峰主,修火系灵诀,峰中资源丰厚,灵脉上佳,愿收你为亲传,赐你赤霞真传,入我门下,三年之内,保你破金丹!”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位白眉老者冷哼一声:“赤炎峰火毒炽烈,小姑娘灵根未稳,你也不怕烧坏了她的根基?本座寒渊峰主,主修冰系心法,正可与她灵根互补,入我门下,我可为她量身定制功法,护她百年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