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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39)

作者:稚子以淮 阅读记录

詹许慕侧头,伸手,指尖勾住沈君莫垂在案边的一缕发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师尊,您今日……是不是想替弟子拦下那刑法?”

沈君莫动作没停,只淡淡道:“没有。”

詹许慕“啧”了一声,指尖卷着那缕发,一圈又一圈,像要把什么话也缠进去:“骗人。您当时手指动了一下,弟子看见了。”

詹许慕看到他了?

沈君莫收手,把瓷盒“嗒”一声合上,声音像落锁:“看错了。”

詹许慕回头看他,忽然就笑了,眼角弯成月牙,带着点得逞的坏:“那师尊以后多让弟子看看错——弟子不嫌眼花。”

沈君莫瞥他一眼,伸手把衣襟给他拢好,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推开:“药上完了。滚回去睡觉。”

詹许慕慢吞吞地系带子,指尖在鞭痕上按了按,抬眼:“师尊,弟子今晚能睡这儿吗?外头黑,弟子怕。”

“怕?”沈君莫冷笑,“你替小弟子受刑时,怎么不怕?”

詹许慕“哎呀”一声,像被踩了尾巴,却笑得越发无赖:“那不一样。棍子是死的,师尊是活的——活色生香。”

沈君莫终于抬眼,目光像寒星撞进夜色:“再废话,就滚去惩戒台。”

詹许慕立刻闭嘴,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却在一转身时,飞快地把案上那盏烛火吹灭。书房瞬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月色,像一层薄霜铺了满地。

他背对着光,声音低而软,带着点不着调的认真:“师尊,您猜猜弟子为什么会为小弟子受刑?”

黑暗中,沈君莫没立刻答。

半晌,才听见他极轻地“为何?”,像夜色里掠过的一阵风。

“因为看到师尊了,想着师尊看到弟子这样会不会心疼?”

夜色像墨水滴进清水,一点点晕开。

那一刻,世界忽然变得很小,小到只剩沈君莫一个人,和心里那些不敢在白天说的话。

夜晚把光藏了起来,让别的东西有机会亮一亮。

而沈君莫觉得自己的心思也只能在这一刻显现。

沈君莫一向是很敏锐的,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对小徒弟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君莫在黑暗里无声地自问,像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肋骨,一寸寸往里探,不避血,不避疼。

詹许慕每一次都明知会疼,还偏要拿伤口来他面前晃,像小猫叼回死老鼠,只为换他一句轻斥。

沈君莫自以为冷硬如铁,却还是在对方一句“我疼”里,全线溃败,在詹许慕的撩拨里乱了方寸。

刀口舔蜜,舔得多了,连刀锋都带甜。

不久——

詹许慕笑,没再得寸进尺,只轻轻带上门。门外月色如水,他低头摸了摸刚上好药的伤处,指尖沾到一点残余的药膏,送到唇边舔了舔——苦得发涩,却莫名有点回甘。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来,只是想来,身体在大脑没反应过来时就做出来行动。

“活色生香。”他小声重复了一句,声音散在夜风里,像一句不敢叫第二遍的咒语。

黑暗里,沈君莫抬手,指尖碰到詹许慕方才偷偷勾住的那缕发。

发梢还留着对方指间的温度,像一簇极小的火,在他指腹上烧了一个洞。

他忽然收拢五指,把那一缕发握进掌心,握得指节发白。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恶心,龌龊,不知廉耻。”

第33章 考核的三项

收徒大会的考核共三项,前两项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一:在辨心镜前呆满一柱香的时间。

所有的考核者都会被一圈镜子所包围。

考核者一踏入阵中,镜面便“叮”地一声同时亮起,映出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东西——

镜子不会说话,却会把映像放大。

你怕什么,它就让你一次次重临;你悔什么,它就让你一遍遍重来;你贪什么,它就让你一日暴富、一夜赤贫、再反复千万次。

更可怕的是,若考核者抬手去遮、去砸、去逃,镜面便碎出一道缝,缝里立刻钻出“另一个他”

两个自己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谁先动,谁就先承认那是真的。

于是,最简单的一关,反而成了折人最多的一关。

为了保护好考核者的隐私,所以考核者看见的除了本人以外,其他人谁都看不到。

不论你看到什么,只要你坚持住一炷香的时间,就算成功。

这种成功的往往为三种人

一种是至纯至善,心无杂念者。

一种是心无所遁,也无所住者。

还有一种是内核稳定,内心强大者。

第二、三种少之又少。因为天玄宗收徒大会的年龄限制是15岁及以下。

所以大多数心思都还没那么复杂,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所以大家进来的时候大多数都是第一种。

这使郑同远一直担心宗门小弟子的智商。

说好听点是至纯至善,心无杂念,说不好听点就是头脑简单,脑子不好使。

二:在“忘途林”里走一条自己都不记得的路。

林子在主峰后山,占地不过十里,却被阵法叠成百里千里的迷宫。

考核者被蒙眼带入,摘下遮布时,已站在一条浓雾缭绕的小径入口,脚边插着一块竹牌,上书二字。

“回头”。

规则只有一句:

“一炷香内走出来,或是破阵。”

听起来像普通的迷阵,可真正的杀机藏在“忘途”二字——

每往深处走一步,阵法便悄悄抹掉你刚刚走过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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