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56)
郑同远被吹得一个激灵,差点从石阶上滚下去。
“……因为你傻。”白朝笑得像只抓到兔子的狐狸。
第47章 再也没打到过脸
郑同远捂着耳朵跳脚:“白朝你又笑话我!”
“我哪舍得。”白朝用扇柄敲他额头,“只是觉得你傻得可爱。”
郑同远愣了愣,耳根慢慢红了。
他迟钝,却并非全然无感。白朝待他太好,好到他开始心慌。
“练吧,我听着。”
郑同远握着新贴好笛膜的笛子,手指僵硬。
白朝也不催,只托腮看他。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影子。
郑同远吹了几个音,忽然停下。
“白朝。”
“嗯?”
“我是不是很笨?”
白朝失笑:“谁说的?”
“大家都笑我。”
“他们笑你,是因为你可爱。”白朝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我笑你……也是因为……可爱。”
白朝:其实不是,我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郑同远手一抖,差点又把笛膜戳破。
“你、你别总拿我打趣……”
白朝忽然伸手,覆在他握笛的手上。
“同远,我何时拿你打过趣?”
指尖相触,温度滚烫。郑同远心跳如鼓,脑子里却闪过画本子里那些“知音”“携手江湖”的画面。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白朝却像看透了他,轻声道:“你若想吹一辈子笛子,我便听一辈子。”
他另一只手抽出腰间折扇,与郑同远的笛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一声。
“我陪你。”
郑同远把笛子往嘴边一凑,刚要吹——
“等等。”白朝忽然伸手,按住笛身,“你这里削错了两个孔,音律自然不准。”
郑同远一愣:“你还会修笛子?”
白朝低笑:“略通一二。”
他从袖中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意。郑同远却毫无所觉,只睁大眼睛,看他低眉敛目,一点点削正笛孔。
修到最后一个孔时,白朝指尖微顿,状似不经意地问:“同远,若有一日,你这首曲子只能吹给我一人听,你可愿意?”
郑同远想也不想:“愿意啊!我本来就想给你吹!”
白朝抬眸,眼底幽光一闪而逝。
“好。”
他收刀,将笛子递回郑同远手中:“再试试。”
郑同远深吸一口气,笛声缓缓溢出。
这一次,不再刺耳,竟真的有几分婉转悠扬,如月下清泉,潺潺入心。
一曲终了,郑同远自己都惊呆了:“我、我吹得这么好听了吗?”
白朝微笑:“是你本就聪慧。”
当然,我在笛身刻了微型音阵,你若再吹不好,便真的无法了。
你答应的,只能吹给我一人听,若违背了诺言,只能挖了你舌头,叫你再也吹不得旁人。
这后半句,他藏得极好。
郑同远却浑然不觉,只乐得在台上转圈圈:“太好了!明日我就去告诉玄鹤师叔,我笛声已非魔音穿耳,他的鹤不用再掉毛了!”
白朝眸色微暗,伸手将人拽住:“同远。”
“嗯?”
“方才那首曲子,再吹一遍,可好?”
郑同远毫无防备,点头如捣蒜:“好!”
笛声再起,白朝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少年被月光镀亮的侧脸上,眼底温柔与欲望交织,深得可怕。
再吹一遍,我便在你笛上种下最后一道禁制。
从此,你只能属于我。
夜风拂过,桃花落满衣襟。
白朝伸手接住一瓣,拢在掌心,低低一笑。
“知音难觅,既觅到了,便不能在放手。”
他低头轻笑,额发垂下来,发梢却也挡不住看向他时眼里的光。
后来白朝在回忆里反复回放这一幕,直到它长出年轮。
第二日,弟子们惊愕地发现——
他们宗主耳垂上多了个更精致的坠子:比原先的月魂玉小了一圈,形状却像一弯被咬掉一口的月亮,堪堪垂在颈侧,随动作轻晃,却再不会甩到脸。
“宗主,这新耳坠……”
郑同远笑嘻嘻的答,“慕音长老送的。”
而那枚耳坠,晃啊晃,再没打到过脸。
第48章 你个畜牲
凌天骄最近和初七互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前些日子御风宗的小厮给凌天骄送了好些糕点和她从前里喜欢的零嘴。
凌天骄送了沈君莫一些,也送了詹许慕和林迹一些。
但偏偏一点都没给初七。
初七:……幼稚,谁稀罕啊。
初七:我稀罕。
秉承着不给就要,要不到就抢的原则,他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凌天骄的小院。
初七翻墙入院时,凌天骄正倚在藤椅上剥橘子。
果皮被她一圈圈旋成完整的螺旋,像条金黄的蛇盘在瓷碟里。
她抬眼看他,指尖一弹,橘络就碎成了雪。
“擅闯女修院落,你信不信我告诉师尊,抽死你。”她声音里带着笑,却连护院阵法都没开——分明是早算到他会来。
初七的视线扫过石桌上那叠没拆封的核桃酥,喉结动了动。
“我又不是来骚扰你的,谁稀罕骚扰你啊~”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对后,初七忙转移话题,手指着石桌上的点心,“骄骄,我要这个,嘿嘿嘿。”
“不给!”
凌天骄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手在石桌上一拂——
“咔哒。”
一层淡金色的禁制像倒扣的碗,把整碟核桃酥罩得严严实实,光晕上流窜着“御风”二字的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