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7)
“等等,我也要去?”詹许慕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情愿。
“怎么,你不愿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郑同远来到了他的身后,“让你去是看得起你,别人想去还没这个机会呢!”
这机会给你要不要啊。
“我……”詹许慕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沈君莫打断了,“既然是宗主的命令,那就去吧。”
詹许慕无奈,只能跟着师尊一起去景曦镇。
沈君莫倒是很淡定,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
到了景曦镇,詹许慕看到的是满目的繁华,当然除了刚来时看到的那一座坟外。
那座坟前,有个无字碑,碑上爬满了青苔,坟上的草也长得老高了,一看就知道荒废了很久。
在这个小镇上别说魔族了,长得抽象点的人都没有。
两人进了镇子,最显眼的就是街口那家“如归客栈”。
檐下红灯笼新糊的纸,亮得晃眼,门口还挂了两串辣椒,风一吹哗啦响。
詹许慕本就一路嘟囔着饿,这会儿嗅到里头飘出的酱牛肉味,肚子当场擂鼓。
沈君莫看他一眼:“先找个地儿歇脚吧。”
掀帘进去,柜台后头的老板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睛一亮。
“呦,两位仙长!快请进快请进!”
她看着很年轻,穿一身石榴裙,鬓边簪了朵小黄花,一笑两酒窝,像把春风揉碎了洒在面上。
詹许慕被这热情冲得一愣:“……我们还没说打尖还是住店呢。”
“不打尖也不打紧,先喝口热茶!”
老板一摆手,旁边的小二极有眼力见儿地端上两盏姜枣茶,杯沿还贴心地插了片薄荷叶。
沈君莫接过,道了声谢,神情仍旧淡淡。
詹许慕却受不了老板那双亮晶晶的眼一直往他身上黏,耳根发红,低头猛啜茶,烫得直吐舌头。
“小仙长,慢点儿喝,别呛着。”
老板一手托腮,一手伸过去,指尖轻轻替詹许慕拭掉唇边的水珠。
指尖温热,带着暖香。
詹许慕“腾”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把茶盏掀翻。
“我、我自己来!”
他慌乱地抓起袖子一通乱抹,结果袖口沾了茶水,湿漉漉地贴在手腕上,更显狼狈。
詹许慕平日里不怎么与女子打交道,因为天玄宗的女修并不多,修真界的女修基本都在云瑶宗。
他平日里的流氓劲通通都使在师尊和林迹身上了。
还是第一次与女子靠的这般近。
但就算有女修詹许慕也不会去调戏人家。
对于同性这可以是一个玩笑,但对于异性,不管是出于玩笑还是带着恶意,这都是冒昧的。
遇到人看到他调戏人家姑娘,骂他的话他感觉无所谓,但如果是遇到一些脑子有病的去骂没调戏的姑娘的那就不好了。
老板噗嗤一笑,酒窝深得能盛酒。
“哎呀,还害羞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么容易脸红。”
旁边一桌的客人早就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捏着酒碗起哄:“老板,你这偏心偏到胳肢窝了!怎的只给小道长擦嘴,不给我添酒?”
老板回头,眼尾飞出一记风情万种的刀:
“刘老三,你那脸皮三寸厚,拿锉刀都锉不出血,也配跟人比?”
哄堂大笑。
詹许慕被笑得头皮发麻,往沈君莫身后缩了半步,拉着沈君莫的衣袖小声嘟囔:
“师尊,弟子感觉老板要吃了弟子,你管不管,你亲亲徒弟要被人抢了……”
没回应……
詹许慕不死心,“师尊,您是不是不要弟子了,不要了也不能丢了,弟子是九九成稀罕物,丢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师尊……,”詹许慕拉着袖子轻轻摇着,像极了撒娇,“弟子不闹了,咱们要不先上楼吧。”
沈君莫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
詹许慕:得,不闹了你回应我了。
但这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人儿,下次还要闹。
老板绕到柜台后头,捧出一盘桂花糖糕,直往詹许慕怀里塞:
“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来,趁热吃,甜的,压压惊。”
詹许慕手忙脚乱接住,指尖又被老板娘趁机捏了一把。
“……多谢。”
他声音发飘,像踩在云上。
旁边有客人怪笑:
“小仙长,你脸再红下去,这糖糕可就不用蒸了!”
詹许慕彻底扛不住了,一把拽住沈君莫的袖子,几乎是用求的:
“师尊~好师尊~再不走,弟子就不要你了。”
沈君莫终于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消失。
“两间上房,再送桶热水。其余,无需劳烦。”
老板随即笑开,冲詹许慕眨眨眼:
“听见啦?上房两间,挨着的。小道长夜里要是怕,敲墙三声,姐姐给你送热牛乳。”
詹许慕“咣当”一声,脑门磕在楼梯扶手上。
沈君莫头也不回,提着他后领往楼上拎,像拎一只熟透的虾。
身后,老板娘倚着柜台笑弯了腰,鬓边的小黄花颤啊颤。
“小年轻就是不禁逗哈——”
第8章 鸳鸯绣得再好,也不许你拿来做媒
梆子刚敲过三更,詹许慕一条胳膊横在窗外,半个身子挂在床沿,像条被浪拍上岸的鱼:“睡不着——!”
他腾地翻身坐起,赤脚踩地,地板冰凉也挡不住那股子折腾劲儿。
白日那座无字荒坟在脑子里晃来晃去,他干脆推门溜走廊,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