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72)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君莫腰后抵上了桃树。
树干粗糙,隔着薄薄一层雪衣磨得他肩胛生疼。
詹许慕却不给他躲,一手垫在他背后,一手掐住他下颌,低头吻了下来——
梦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滚烫的舌撬开齿关,卷走他所有推拒的词。
桃花被震得簌簌落,铺了两人一身,像下了一场不合时节的雪。
沈君莫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点呜咽,却分不清是拒绝还是纵容。
沈君莫突然意识到什么,想伸手去推,却抓到一缕发带,发带末端系着的小玉珠,正贴在他腕脉,一跳一跳,和心跳同频。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期待。
期待那串吻能再往下,期待那层雪衣被彻底撕碎,期待——
下一瞬,詹许慕的手顺着他衣摆探进去,指腹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火舌舔过,一路烧到小腹。
“许慕……”
他终于找回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倒像是邀约。
詹许慕低笑一声,唇贴着他耳廓,用齿尖去咬那颗朱砂小痣:“师尊白日里不是答应了‘长长久久’?长久……总得先验一验。”
衣带被勾开,雪衣滑落,桃花瓣落在肩头,被体温蒸出甜得发腻的香。
沈君莫想抬手推人,手腕却被扣在头顶,指缝交扣的瞬间,他看见少年眸底那抹幽红——像匣中玉佩里游动的血雾,此刻悉数涌出,缠住他,渗进他。
“师尊别躲。”詹许慕声音哑得不成调,“梦里也躲,我会难过。”
沈君莫便真的不躲了。
他仰起颈,任对方唇舌沿着锁骨一路烙下印记。
一念及此,他脚尖都蜷起,喉间溢出一点哽咽。
雪与桃瓣同时崩散,化作白雾。
雾中,少年俯身贴耳,声音滚烫:
“师尊,弟子想听您哭。”
“不要……别。”
桃花林忽然起风,千树万树的花瓣同时剥落,像一场粉白的暴雨。
风把花瓣卷到两人交叠的衣角上,又吹到榻边——
现实中,沈君莫在榻上轻轻侧了身。
里衣自肩头滑落,露出那粒朱砂痣,在月色里红得几乎滴血。
他呼吸微促,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没有醒。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衾被,指节泛白,仿佛要抓住什么,又仿佛已被什么抓住。
梦里,詹许慕最后俯身抱住他,额抵着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烫得他心口发颤。
“师尊,答应我好不好……喜欢我好不好……”
桃花林轰然碎成绯红齑粉,梦境外,最后一缕月色悄悄爬上沈君莫的唇角,像替他回答了一个“好”字。
……
詹许慕不知何时终于跌进梦里,可那梦并不安稳。
詹许慕低头,发现自己赤足,踩着的是云泽峰最陡的那一段石阶,却一步一软,像踩在被太阳晒化的糖上。
石阶尽头,有人背对他而立,雪衣松垮,乌黑的长发顺着脊背泻下,末端那粒小玉珠一下一下敲在腰窝。
“师尊……”
他唤,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君莫回头,却不是平日清冷的模样,眼尾被霞色蒸得发红,唇角却挂着一点笑,像桃花被春风逼到极盛,带着糜烂的红。
“许慕,”他声音轻,却字字滚烫,“你来得迟了。”
詹许慕想开口解释,喉间却滚出一句自己都惊着的低喘。
下一瞬,沈君莫已近在咫尺,指尖点在他心口,顺着衣襟往下划。
所过之处,衣料自焚般化灰,像被月光舔舐的薄霜。
皮肤暴露出来,夜露砸在上面,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白烟。
“师尊——”
詹许慕伸手去捉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反扣腕骨,顺势一带,天旋地转。
他后背抵上粗糙的桃树干,粗糙的树皮却生出柔软的藤蔓,缠住他踝、膝、腕,像要把他钉进春色里。
桃花纷落,却不是花,是滚烫的唇,每落一处,便烙下一枚小小的朱砂印,红得几乎滴出血。
沈君莫俯身,发带滑落,玉珠坠在他锁骨窝里,叮——
冰凉与灼热同时炸开,詹许慕闷哼一声,竟听见自己心跳顺着血管一路敲到耳膜。
“长长久久……”
沈君莫贴着他耳廓,把四个字拆成零落的呼吸,往他耳蜗里灌,“你白天说一次,夜里……便得还我一次。”
詹许慕想回话,却只剩喘息。
沈君莫的指尖已探到他腰后,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上滑。
詹许慕眼前炸开一片白,仿佛整座云泽峰的积雪同时崩落,把他埋葬。
他挣动,藤蔓却缠得更紧,粗糙的树皮在背脊磨出细微的刺痛,可那痛竟带着诡异的满足。
“师尊……”他近乎哀求,尾音却碎得不成调。
沈君莫终于抬眼,水光潋滟。
“唤我什么?”
詹许慕喉结滚动,嗓音嘶哑:“……君莫。”
两字一出,磷火轰然炸成漫天流萤,流萤又聚成一条银白的河,把他俩一并卷进去。
河水是暖的,浮力却极大,像躺在云端。
詹许慕仰面,看见沈君莫跨坐于他腰际,雪衣早被水纹剥尽,只剩那截发带,还固执地缠在腕骨,一端系着他,一端系着师尊。
发带被水流冲得笔直,像一根绷到极处的弦,弦上串着的那粒小玉珠,正贴着他心口,随着每一次心跳,一下一下。
“许慕,”沈君莫俯身,长发垂落,在水面铺成一张黑绸,“你是不是想和我长长久久?”
他猛地睁眼,却正对上黑暗里真实的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