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我黑化了(97)
沈君莫垂眸,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笑意,“嗯,很凶。”
白朝看着两人的互动只感觉眼睛生疼,从暗影里走出,掌心一翻,把另一枚更圆润的冰蓝药丸塞进少年手里,低声道:
“润喉,你嗓子哑了。”
郑同远耳尖又红了,捏着药丸小声嘟囔:“我、我还要背擂台细则……”
詹许慕在后面伸个懒腰,笑得像个流氓:
“背什么细则,今晚庆功!
“咱们小宗主头一次那么有威信,得纪念。”
第84章 庆祝
“所以我怎么没听说宗门大比这件事?”凌天骄小声哔哔。
詹许慕听到后耸肩抬手,“我也不知道啊。”
林迹倒是在一旁伤心,父亲来了,但又好像没来,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他心里好难受。
郑同远倒是开心,他感觉这次也是超常发挥了。
……
华清宫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星河落进人间。
詹许慕真把“庆功”两个字做到了极致——
他从郑同远的酒窖里拖出两坛百年份的桃花酿,拍开泥封,酒香冲得殿梁上悬的铜灯都晃。
郑同远:“……”
“今晚不醉不归!”
凌天骄仰头灌下半坛,脸颊瞬间飞霞,抱着柱子开始背《擂台细则》,背三句漏两句,把“禁制私带爆裂符”说成“禁止私自抱走爆裂符”,越背越歪。
林迹坐在最角落,案上却摆着三只酒盏,一口没动。
他看殿中央——
郑同远被詹许慕按着坐在主位,脑袋上歪歪斜斜戴了顶用红绸扎成的“状元帽”,绸尾垂到睫毛,他每眨一次眼就被挠一次,痒得直缩脖子。
白朝半跪在他身侧,一手扶住他后仰的腰,一手端着小小鎏金杯,杯里不是酒,是温好的雪蜜水。
“甜的。”声音轻得像雪片落湖。
郑同远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小声抗议:“我……我可以喝酒。”
白朝“嗯”了一声,却把雪蜜水又递近一寸。
詹许慕在旁边看得直嘬牙花子,故意起哄:“小孩儿,艳福不浅啊~啧啧啧”
郑同远被逗得急了,抬手握住白朝的手,看见白朝在笑,又伸手去捂白朝的嘴:“你别听他胡说……”
指尖碰到微凉的唇,两人同时僵住。
灯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像替他们掩饰。
沈君莫独自坐在窗下,案上只一盏清茶。
他本不想扫兴,可茶雾缭绕里,却看见林迹悄悄离席,贴着墙根往外溜。
……
月华如练,山道空寂。
林迹走到练剑台才停下,夜风卷得他衣袍猎猎。
他从储物戒里摸出那柄从未出鞘过的剑。
当年初入宗门,林明随手扔给他的,说“你既拜了别人为师,这天剑宗的剑就别再拔了”。
剑边缘早已磨得发亮,却一次没沾过血。
他抬手,狠狠把剑往地上一插,剑尖撞青石,“咔嚓”断成两截。
“谁稀罕。”
声音散在风里,像说给远方的人听。
“稀不稀罕,都别跟自己的剑过不去。”
沈君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清淡,却带着夜露的潮。
林迹没回头,只抬袖子胡乱擦脸:“师尊,我没事……”
“嗯,哭鼻子算小事。”
沈君莫走到他身侧,垂眸看那截断剑,忽然并指如剑,一抹月白剑意掠过——
断剑口平滑如镜,转瞬续接如初,连木纹都严丝合缝。
林迹愣住。
“剑可断,可续,人心也一样。”
沈君莫把木剑递回给他,“但续一次,就多一道痕,你确定还要?”
林迹握紧剑,指节发白。
良久,他低声问:“师尊……人真的可以选第二次吗?”
沈君莫望向远处山巅,那里有一轮将满未满的月。
“别人我不知道,”
他抬手,在少年发顶轻轻按了一下,
“我的徒弟,可以。”
……
华清宫里,酒过三巡。
詹许慕已经把凌天骄的剑穗编成了麻花,正试图给猫崽似的小宗主也绑一个。
白朝不动声色把郑同远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冷冷清清:“他不需要。”
詹许慕“嘿”了一声:“得,慕音长老护着,碰不到!”
郑同远醉的厉害 缩在白朝袖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盛了整条银河。
庆功宴结束后,几人歪歪扭扭的各回住处。
沈君莫几人御剑到云泽峰山腰就停下来走路了,原因无他,凌天骄御剑把自己撞半山腰的松树上了。
凌天骄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摸了摸没撞疼的脑袋:“好疼啊,咦~这树怎么撞我。”
滴酒未沾的沈君莫:“……”还好没喝。
喝了一些但没飘的詹许慕:“……”确认了,小师妹脑袋铁打的。
一旁闷闷不乐的林迹还在想事,看见师尊御剑到半山腰他也跟着一起停在了半山腰。
凌天骄像是踩在云上,轻飘飘的,但好歹还能自己走。
她和林迹走在前面。
詹许慕在后面慢慢的摇,沈君莫在后面慢慢的走。
詹许慕自以为悄咪咪的摸上沈君莫的手,结果下一刻,“啪”的一巴掌拍在手背上了,
他拉拉个脸小声嘀咕:“我就牵一下,师尊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沈君莫目不斜视,声音淡得像夜风:“再动手动脚,下一巴掌落在你嘴上。”
詹许慕立刻把两只手都背到身后,安分得像个被罚站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