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同人))逆爱之糖郎重新钓,愿者自上钩(52)
“吴老板,这大客户看着不一般啊,你跟他似乎关系不错。”
吴所畏挥了挥手。
“别瞎说,人家是来谈合作的,能帮咱们扩场地呢。”
吴所畏说完就美美的继续工作,晚上回家时,脚步还飘着。
他把汪朕答应合作的事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连煮面条时多放了半勺盐都没察觉,心情好的过分——
明天不仅能看新场地,还能跟汪朕,他的偶像一起吃早饭,巷口那家豆浆油条摊的糖糕刚出锅时最香,得提前去占座。
他收拾碗筷时,手机震了震,是姜小帅发来的语音,絮絮叨叨问他跟“大客户”谈得怎么样。
吴所畏按着语音键,声音里满是雀跃:“哪是客户啊!是合作!还帮我找场地呢,明天就去看!”
发完消息,他又翻出白天汪朕看的喂食记录本,指尖划过自己写的“艾叶煮水”那行字。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不到六点就起了,揣着钱包往巷口跑。
豆浆油条摊刚支起来,热气裹着面香飘过来,他跟摊主喊:
“张叔,来两碗豆浆,四根油条,两个糖糕!”
刚付完钱,就看见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汪朕降下车窗朝他笑:
“这么早?”
吴所畏拎着早餐跑过去,把袋子从车窗递进去:
“刚出锅的,热乎着呢!你先吃点,我去养殖场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汪朕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拿起一根油条咬了口,外酥里软,还带着淡淡的碱香,比他平时吃的三明治对胃口。
他刚喝完半杯豆浆,吴所畏就拎着个小盒子跑回来了,坐进副驾时还喘着气:
“差点忘了把昨天的蛇蜕放进标本盒,那片蜕得特别完整,能当样品用。”
两人吃完早餐,往郊区的闲置养殖场开。
汪朕的车刚在养殖场门口停稳,吴所畏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指着眼前宽敞的院落,兴奋地比划着未来的规划:
“你看那边,我想把王锦蛇的养殖区放在东侧,采光好。黑眉锦蛇怕光,可以放在北面……”
他边说边往前走,没注意到身后汪朕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
“你觉得怎么样?”
吴所畏回头问道,眼睛里闪着光。
“很好。”
汪朕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你的想法很周全。”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吴所畏下意识转头,心脏猛地一沉——池骋的黑色越野车以一个近乎危险的角度停在汪朕的车后,扬起的尘土尚未落定,车门已被猛地推开。
池骋下车,大步走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和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翻涌的情绪。
他直接无视了汪朕的存在,目光如炬,牢牢锁在吴所畏身上。
“池骋?你……你怎么来了?”
吴所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虚。
他从未见过池骋这个样子,平静的表面下仿佛蕴藏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池骋终于将视线短暂地扫向汪朕,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汪先生,好巧。看来你对我家大宝的‘生意’很上心。”
“池骋!”
吴所畏脸上挂不住,低喝一声。
汪朕倒是神色如常,语气平稳:
“碰巧遇到,觉得吴老板的养殖场很有潜力,谈谈合作。”
“合作?”
池骋低笑一声,目光再次回到吴所畏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
“从昨天谈到今天,从养殖场谈到早餐摊?吴所畏,你所谓的‘忙’,就是忙着跟别人合作、看场地、共进早餐?”
吴所畏心头一紧,原来池骋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着池骋眼底深处那抹被强行压抑的风暴,原本因被“抓包”而产生的心虚,突然被这几日的委屈和不满取代。
他凭什么用这种兴师问罪的态度?
先含糊其辞、不给明确说法的人不是他池骋吗?
“对!”
吴所畏挺直了腰板,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汪朕就是能帮到我!能给我找场地,能帮我扩大经营!不像有些人,只会说些不清不楚的话!”
他刻意忽略了池骋私下里为他做的那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比如帮他母亲联系医生,比如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打点好一切。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池骋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不再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吴所畏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跟我回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池骋!”
吴所畏挣扎起来,但徒劳无功。
池骋的手像铁钳一样,拽着他就往车那边走。
汪朕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挡在池骋面前:
“驰先生,有话好好说。”
池骋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汪朕,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开无形的硝烟。
“汪朕,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池骋的声音冰冷。
“你以什么身份拦我?”
汪朕沉默了片刻,看向吴所畏,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愿。
吴所畏此刻又羞又恼,既气池骋的蛮横,也恼汪朕看到了这番狼狈。
他避开汪朕的目光,咬着唇不再说话。
汪朕见状,侧身让开了路,只是对池骋说:
“别伤了他。”
池骋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近乎粗暴地将吴所畏塞进副驾驶,砰地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引擎发出咆哮,车子猛地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