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同人))逆爱之糖郎重新钓,愿者自上钩(54)
吴所畏被这声音惊得浑身一颤,后腰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可池骋扣在他腰间的手却越来越烫,几乎要烧穿他的衣服。
“我和他就是朋友。”
吴所畏的声音弱了些,却还是梗着脖子。
“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
池骋的声音陡然拔高,指腹用力掐住吴所畏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头。
“凭我他妈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就没把你当朋友!凭我每天晚上盯着你养殖场的灯,直到你关灯睡觉才敢走!凭我昨天看到你发烧,在你家门口放退烧药,看你家灯灭了我才走!”
这些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吴所畏心上,他愣住了,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想起昨天傍晚确实发了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门口放着一袋退烧药和一杯早就凉了的姜茶,他还以为是邻居送的,原来……
“你……”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池骋看着他眼底的震惊和松动,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只是语气软了些:
“我以为你知道的,大宝。”
“大宝”两个字裹着热气落在耳畔,吴所畏的肩膀突然颤了颤。
蛇箱“哐当”的震动还没消散,池骋扣着吴所畏下巴的手突然收力,转而攥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吴所畏整个人撞进滚烫的胸膛,鼻尖蹭到他领口未散的烟草味,刚要挣扎,唇就被带着酒气的吻狠狠堵住。
黑眉锦蛇的嘶声瞬间被吞没,池骋的掌心顺着他后腰往上,指尖掐着他的脊椎,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吴所畏的挣扎在这近乎掠夺的吻里软下来,后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连呼吸都带着发烫的颤意。
“还躲吗?”
池骋的吻滑到他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得发涩。
“知道门口的姜茶是我熬的,就没话跟我说?”
吴所畏的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眼眶红得更厉害——
不是气的,是被这滚烫的直白烫的。
他刚要开口,池骋却突然把他往蛇箱旁的铁架上抵,掌心按在他后腰那片发烫的皮肤,声音里带着点狠劲。
“吴所畏,我忍你很久了,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可能喜欢你了。”
铁架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和池骋掌心的温度形成刺人的对比。
吴所畏看着他发红的眼,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把吻还了回去——带着点笨拙的狠劲,咬得池骋下唇发疼。
“那你早说啊。”
吴所畏的声音混在喘息里,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跟我抬杠。”
池骋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膛发颤。
他扣着吴所畏的腰转了个身,让他背靠自己,另一只手掀开蛇箱的小盖,指尖逗了逗还在吐信子的黑眉锦蛇,声音贴着他耳朵发沉:
“现在说也不晚。”
吴所畏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刚要反驳,就感觉池骋的掌心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还有,汪朕再来,让他直接找我。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来‘帮着看蛇’。”
蛇箱里的黑眉锦蛇像是终于耐不住,尾巴又重重扫了下玻璃壁。
可这次没人再在意——池骋的吻落在吴所畏后颈,留下一片发烫的印记,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揉进了这满是占有欲的触碰里。
后颈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吴所畏浑身一僵,却没再躲——
掌心下池骋的腰腹绷得发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他偏过头,鼻尖蹭到池骋的下颌线,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对方猛地转身按在铁架上,胸膛贴着胸膛,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早知道你也有意思,我他妈哪用忍这么久。”
池骋的拇指蹭过他泛红的下唇,指腹还带着刚才被咬伤的薄疼,语气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之前看你跟汪朕站在一块儿喂蛇,我差点把手里的烟都捏碎了。”
吴所畏被这话逗得笑出声,可笑意还没散开,就被池骋的吻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软了些,却更缠人,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带着酒气的暖意裹着他,连呼吸都变得黏腻。
铁架的凉意顺着后背往上爬,和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下意识地伸手环住池骋的腰,指尖攥着对方的衣角,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得更紧。
蛇箱里的黑眉锦蛇像是被彻底忽略,又重重扫了下玻璃壁,“哐当”声在安静的养殖场里格外清晰。
池骋却没受影响,吻一路往下,落在吴所畏的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个浅红的印子。
“这印子得留着,让汪朕看见也知道,你是谁的人。”
“幼稚。”
吴所畏低骂一声,声音却软得没力气,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起昨天早上门口的姜茶,想起夜里总在养殖场外晃悠的车灯。
“幼稚也值。”
池骋抬头,眼底的红意还没消,却多了些笑意,伸手把吴所畏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开。
“以后晚上不用你一个人守着蛇场,我过来陪你。饲料不够了我去拉,蛇出问题了我跟你一起处理,省得你总麻烦别人。”
“谁麻烦别人了?”
吴所畏梗着脖子反驳,可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池骋的手指,扣得紧紧的。
“汪朕就是过来帮忙,你别总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