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同人))逆爱之糖郎重新钓,愿者自上钩(55)
“针对他怎么了?”
池骋低头,在他指尖上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谁敢跟我抢人,我就针对谁。”
话音刚落,他突然弯腰,打横将吴所畏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吴所畏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蛇箱就在旁边,他生怕动静大了惊到里面的蛇。
“不干什么。”
池骋的脚步很稳,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你昨天发烧还没好透,刚才又站了这么久,该歇会儿。”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补充了句,
“顺便跟你说说,我这几天给你已经订了姜汤,要好好喝。”
吴所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熟悉的烟草味,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之前总觉得池骋霸道又难缠,可现在才知道,这份霸道里全是藏不住的在意——是蹲在养殖场外的清晨,是放在门口的退烧药,是夜里没熄灭的车灯,也是此刻抱着他时,小心翼翼又满是占有欲的力道。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池骋把吴所畏放在床上,刚要俯身,就被对方拽住了衣领。
吴所畏仰头看着他,眼底亮得吓人,指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那你以后不许再跟我抬杠了。”
“行啊。”
池骋低笑出声,俯身吻住他的指尖,
“你让我不抬杠,我就不抬杠。不过——”
他顿了顿,掌心按在吴所畏的腰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得先让我把没做的事补上。”
第43章 喂蛇不急
掌心按在腰侧的温度越来越烫,吴所畏能清晰感觉到池骋指腹下的肌肉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仰头望着眼前人泛红的眼尾,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指尖攥着池骋衣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既不是抗拒,也不是催促,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个支撑点,好应对这满室灼热得快要化掉的氛围。
池骋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刚才被咬伤的地方还带着点薄红,此刻却显得格外诱人。
他俯身,鼻尖蹭过吴所畏的额头,呼吸里的酒气已经淡了些,更多的是烟草混着阳光的味道,温和又霸道。
“没做的事可不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意。
“比如……该好好跟你说声喜欢,比如……该让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掠夺的狠劲,反而慢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裹着不容错辩的在意。
吴所畏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指尖慢慢松开池骋的衣领,转而环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得更紧。
休息室里很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偶尔从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还有远处蛇箱里隐约的细微响动,却都像是被这满室的暖意裹住,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池骋的掌心顺着吴所畏的腰侧慢慢往上,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吴所畏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太过直白的温柔——
以前他总觉得池骋是块硬邦邦的石头,说话带刺,做事霸道,可此刻才发现,这块石头里藏着这么软的一面,只对着他一个人展露。
“以前,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池骋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都砸在吴所畏心上。
“是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但一看见你跟那个洛星言,汪朕,还有其他人对你的目光,我就忍不住气。”
吴所畏的眼眶突然又热了,他偏过头,把脸埋在池骋的颈窝,声音带着点闷意:
“你傻不傻,吃醋还这么多借口。”
池骋被这句带着软意的嗔怪戳中,胸腔里压抑的躁意瞬间翻涌上来,哪还顾得上什么温柔。
他猛地扣住吴所畏的后颈,把人往床板上按,吻得比之前更狠,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时,还故意咬了下他的下唇,惹得吴所畏闷哼一声。
“傻?”
池骋的声音裹着滚烫的呼吸,落在吴所畏耳侧,带着点粗粝的质感。
“我要是不傻,哪会看着你跟别人说笑,憋到现在才敢碰你?”
他的掌心顺着吴所畏的腰侧往下,指尖勾着他衣角往上掀,冰凉的指腹蹭过腰腹的皮肤,激得吴所畏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却被池骋用膝盖顶住腿弯,牢牢困在身下。
休息室里的空气像是要烧起来,窗外的鸟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还有远处蛇箱偶尔传来的、细碎的鳞片摩擦声,反倒衬得这屋更静,静得能听清彼此心跳的重响。
吴所畏的指尖攥着池骋的衬衫,指节泛白,眼眶因为缺氧泛红,却偏要梗着脖子瞪他:
“你放开……一会儿还要喂蛇……”
“喂蛇不急。”
池骋低头,吻落在他的喉结上,牙齿轻轻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看着那处泛起红痕,才满意地低笑。
“先喂饱我。”
他的手已经探进吴所畏的衣摆,掌心滚烫的温度贴着脊背游走,所到之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吴所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还在嘴硬:
“你别胡来……这是休息室……”
“胡来?”
池骋抬眼,眼底泛着暗沉沉的欲色,拇指蹭过他泛红的唇角。
“刚才是谁抱着我脖子,咬我下唇的?大宝,你要是不想,现在就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