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111)
“阿久能答应,跟我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吗?”
诶?
时久脸上闪现错愕,大概都有种我都准备献身了你却说你只是想和我吃顿饭。
他还以为……
“当然。”他下意识道:“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晏迟封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是啊,我和阿久来日方长。”
他伸手将时久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那往后春日出游,夏日听蝉,秋来赏菊,冬夜煮雪,阿久都要和我一起。”
时久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发酸。他抬手环住晏迟封的腰,声音闷闷的:“这是你提的,你不许反悔。”
他想了想,道:“你要是反悔,就让你给我做一辈子饭。”
晏迟封道:“那你这分明是在奖励我。”
“这就算奖励了?”
时久忽然靠在他身上:“那真正的奖励,我可就不给你了。”
这回,是晏迟封脸上不可思议了。
“阿久……”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有些不知所措。
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再不懂事就不合适了。
晏迟封将时久打横抱起,隔壁就是时久的军帐,方便的很。
帐内静的可怕,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然后就在晏迟封吻下去的那一刻,帐外忽然传来了宋含清的声音。
“晏迟封!你在不在这里!”
一声,直接让床榻上的两人顿住。
晏迟封脸色难看至极,宋含清不好好待在梁国军营,怎么会孤身跑来这里。
被人搅和了好事,心里不满,但他也明白宋含清无事不会来这打扰他。
时久亦明白。
他坐起来,对外面道:“在这里,进来。”
屋外,宋含清听见时久的声音才放心下来。
他真怕晏迟封和时久正在干那事,要是那样,那他岂不是要被晏迟封恨死了。
第100章 一百章啦
宋含清没事的确不会随便来找晏迟封。
他一来,就说明出事了。
“燕归又回来了。”
宋含清道:“姓姜的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是把他叫回去骂了一顿,又将他放回来继续当兵马大元帅。”
“回来的正好。”晏迟封道:“省的本王去齐国找他。”
宋含清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他这次回来,身边带了三百亲卫,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而且……听说姓姜的还许了他便宜行事的权力,怕是冲着时久来的。”
时久道:“无妨,我也想看看,他能玩什么把戏。”
他和晏迟封坐在一起,两人挨得极近。
晏迟封道:“没别的事了?没有就……”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当让我滚?”
宋含清不满:“你还真是见色忘友。”
他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看晏迟封这个态度,也放心了一点,当即就要走人。
时久看着宋含清的身影无声无息消失在月色下,称奇道:“他的轻功倒是好。”
算是职业病,以前在天影阁干久了,总是爱注意这些轻功好适合藏匿的苗子。
时久自己便是藏匿的一把好手,连晏迟封都经常察觉不到他。
晏迟封解释道:“他习武习的太晚,本王怕他跟着本王太容易死,专门教导过他的轻功。”
“哦?”时久笑的像个狐狸:“他是我师兄,你又是他师父,那我该叫你什么?”
晏迟封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翘起来的下巴。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那你说,该叫什么?”
时久偏头躲开,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故意拖长了语调:“按辈分算……该叫你一声师叔?”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
晏迟封捉住他作乱的手腕,将人揽进怀里,胸膛的震动带着暖意:“师叔?”
他咬着时久的耳垂轻轻磨了磨,惹得对方一阵轻颤,“我倒觉得,有个更亲的称呼,更合心意。”
他的声音喑哑,带着蛊惑的意味,“阿久试试换个称呼,嗯?比如……夫君?”
时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他抬手狠狠拍了下晏迟封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点羞恼的气音:“没正经!谁要喊你这个!”
晏迟封低笑出声,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放开,反而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那我唤你夫君,好吗?夫君。”
时久被他弄得彻底没话说了。
窗影重叠,梅花香自苦寒来。
时久最终还是被迫喊了一堆他自己都记不清的羞耻称呼。
以至于第二天他看见晏迟封的脸,都有些忍不住腹议,早知道昨天一开始老老实实叫了就好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晏迟封低头,眼底漾着笑意:“醒了?”
时久的脸瞬间热了,昨夜那些羞人的称呼猛地窜进脑海,他一把拍开晏迟封作乱的手,闷声道:“不许碰我。”
晏迟封低笑出声,顺势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晏迟封!”
时久咬牙,伸手去掐他的腰侧,却被他轻轻松松握住手腕。
“不闹你了。”晏迟封的眼神正经起来:“阿久,我得回去了。”
“啊?”
时久愣了一瞬,随即道:“这么快?”
“是不得不回去。”
晏迟封道:“今早影一传来消息,谢丞相谋反了,他如今已经和时修瑜一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