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09)
“在、在屠寨。”
看样子,是要将整个寨子都灭口。
楼予深就近找个空位,坐下招呼她们:“吃吧,吃饱才有力气跑。”
“是、是。”
三人互相看看,拘谨得好似在楼予深家里。
即使这酒菜是她们备下的,要不是看楼予深在吃,她们还真不敢吃。
就怕吃了醒不过来。
——
宁老平寨后,将匪寨点得灯火通明。
入夜。
夜色越浓,这满寨灯火就越亮眼,仿佛引路明灯,指引官兵搜查劫匪的方向。
就在官兵撞开匪寨大门时。
另一边,偏僻村庄外的土路上。
楼予深和宁老打马奔过,绕开街道上有人巡夜的城池。
路两边树木往后飞移,两人很快便将匪寨和娲皇观都抛在身后。
“姑娘留那三人到底有什么用?”宁老不解。
楼予深总不能说,因为王瑞祥和祁文礼最近忙得没空派人杀她,她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提升修为。
听宁老问起,她只答:“让她们替我办件小事。”
“姑娘若不嫌弃,老妇也能处理不少小事。”宁老并不觉得有什么事是罗忆寒她们能办,而她办不好的。
“如果姑娘觉得老妇年纪大了显眼,府里也有几位年轻灵师可以调动。”
何必将三个活罪证留下来?
“既然有现成的人可用,何必调走祁砚身边保护的人?”楼予深宽慰她,“前辈安心,我既已与祁砚定亲,便不会置祁氏安危于不顾。
“如果她们三人有不合适的举动,我会在前辈出手前处理她们。”
宁老朝她那边低头,“姑娘心中有数便好。”
她对这位楼姑娘日渐尊重,也正是看出对方和公子绑得越来越紧,将来注定是一条船上的人。
知道这么多祁氏秘事,要么和和顺顺做祁氏赘媳,要么就只能与祁氏不死不休。
楼姑娘是聪明人,她站得很明确,在外从来都是与公子并肩而行。
如公子所说,是个合适的赘媳人选。
“姑娘私事老妇不便过问,但老妇回去后得向公子交差,到时还望姑娘记得给公子一个解释。”
“这是自然,我自己做下的事,怎会让前辈替我担责?”
但若说正经解释,推心置腹,那也是没有的。
楼予深低头看看腰带。
不知金主儿吃她这套能吃到何时,但在他吃一堑长一智之前,若能令他智昏,她这副皮囊也可拿来一用。
宁老丝毫不知她心中想法,轻拉手下缰绳,松开夹在马匹两侧的腿,放慢速度。
“天色太晚,姑娘,不如先找个废观破庙歇一晚?索性剩下的路不长,不必着急,明日上午便能回寸澜郡城。”
“已经到这个时辰,回去再睡也一样。”
楼予深侧目看向宁老,调侃:“听祁砚说宁前辈与他母亲同年,如今正值壮龄才对。被人宁老宁老地叫着,失了早些年的风发意气?”
宁老哪里听得了这话,缰绳一扬,马腹一夹。
“既然姑娘好兴致,那我们就回去再睡!”
……
第094章 今儿真殷勤着呢(2)
晨曦初露。
早市叫卖声不绝。
街边包子馄饨热汤面,揭锅时白气缭绕,散成一幅人间烟火图。
见楼予深去吃馄饨,宁老和她告别,先回祁府交差。
——
不出半个时辰。
回院休息的路上,宁老又迎面遇上模样大变的楼予深。
“姑娘,你这?”
宁老抬起手上下打量,看得一时语噎。
她去交个差的功夫,楼姑娘就回府沐浴熏香换身衣裳还重新束了发?
回来路上她二人都风尘仆仆,眨眼间,楼姑娘就这副雍容儒雅的模样站在她面前?
体面。
实在体面。
公子带她出去是真的有面。
宁老必须承认,赘媳这口香软的饭就该她楼予深吃。
“来给祁砚送馄饨,顺道解释。”楼予深提起手里的食盒。
食盒下层有小炉子煨着,隔着盒都能感受到热浪。
宁老给她让路,“姑娘去吧,正巧公子还未用膳。”
“嗯。”
哪是正巧,楼予深便是踩着这个时辰过来的。
——
房内。
听初弦说楼予深过来,里间,坐在镜台旁抹香膏的祁砚看看窗外景色,盖上荔枝大小的瓷罐。
放下香膏瓷罐,他抬手轻嗅手腕内侧,眉眼舒展些,起身走到外面。
绕过屏风,见楼予深坐在桌边,一身锦衣玉饰,举手投足间气度恍若天潢贵胄。
祁砚险些忘了他要审她的话。
“唷?”
慢步走到桌边,祁砚问她:“赶了一夜的路,姑娘不回府歇会儿,跑我这做什么?”
宁老来报时,他心中再多担忧顾虑也只能压下,不能驳了未来家主夫人的面子,只能云淡风轻道一句他知道了。
这会儿看见楼予深,他可算找着地方好好问一问,问问她怎么会在匪寨里突发善心。
抬手屏退屋里伺候的人,祁砚在桌边坐下。
楼予深抬头看向他,语气无辜又真诚:“赶一夜路回来,便能正好赶上刚开摊的馄饨。”
“瞧不出来,姑娘还好这口味道呢。”
祁砚一边软刀子刮人,一边伸手去揭食盒。
楼予深很是体贴,将勺子递给他,“平日见公子喜欢吃,我才买了这个。若公子不喜欢,我下次赶回来买些别的。”
“姑娘这么喜欢赶夜路啊?”
楼予深开口便答:“能早些回来见公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