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10)
“今儿真殷勤着呢。”
祁砚接过勺子,吃归吃,但不认账,“说说吧,要亲自和我解释什么?”
他要瞧瞧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余光一瞥,却见楼予深从腰间取出一张折叠的纸。
祁砚还当是什么机密,接过来一看,上面绘着一套腕饰的图样,从臂钏到手镯再到戒指应有尽有。
“这是什么?”
祁砚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想拿钱或首饰打发他的人。
正要把图样还给楼予深,就听楼予深说:“一直想送你些什么首饰,想来想去外面买的没趣,你也不缺,便想自己亲自绘几个样式找金匠做出来。”
祁砚刚伸出去还纸的手立马收回来,细看一番纸上图样。
“样式尚可。”
“有没有什么想改动的?”楼予深温柔往下问。
祁砚张了张嘴,正要和她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不对啊。
先将图样折起来收入袖中,他斜睨楼予深一眼,“等姑娘给我解释清楚了,我们再谈这样式。”
当他是她二姐吗,脑子跟着她的嘴跑?
楼予深看他那警觉的模样,对上他警惕的眼神,实在忍俊不禁。
“好吧,我说。”
祁砚哼一声,勺子抄动碗里的馄饨,继续吃。
楼予深坐在他旁边,温声细语,解释:“她们三人活着,王瑞祥比谁都忧心,心乱便容易出错。不杀她们,王瑞祥再与旁人对上时,是否分身乏术?”
祁砚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但开口时,他说:“我们会将祁文礼做的事抹去痕迹,但现在还未准备好,不能让祁文礼和她一起定罪。”
现在还不到时候,万一王瑞祥真的暴露,会牵连他。
渐渐地,在祁砚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他向楼予深坦露得越来越多。
随着楼予深在他面前直呼郡守名姓,他也将口中惯说的他那二姨,换成直截了当的祁文礼。
“予深,若仅为如此,不值得冒这个风险。”
“那便听听后面的。”
“好,你说。”
祁砚放下勺子,专心听她讲。
转过身,面朝她时,楼予深望着他的眼睛,答:“王瑞祥会派人处理罗忆寒三人,借此机会,可以拔她爪牙。”
她这个赘媳终究没什么地位和实权,影响不到王瑞祥的仕途和生死,不值得王瑞祥特地派出灵宗处理她。
但罗忆寒三人不一样,她们是王瑞祥官匪勾结的铁证。
“说得有理,但纸上谈兵终究谈得粗略了些。”
祁砚给楼予深细数王瑞祥身边的人,末了,劝她:“灵宗没有那么好杀,伤敌一千得自损八百。郭老如今还在养伤,只有宁老可以调动。
“且灵宗交战需远离城池,否则极易因伤及大批无辜百姓而定罪,被上面严查。”
“我没准备让你派宁老她们去。”楼予深先解释。
祁砚愣过之后,问她:“那你打算怎么拔她爪牙?那些可是灵宗强者,放眼临州一座上州,未必能找出三百人。”
“我让罗忆寒她们设伏毒杀,如果能成,一举拔下王瑞祥的爪牙。如果不成,就让王瑞祥的人处理掉她们,你一样能安心。”
楼予深编得面不改色。
祁砚想了想,再问:“你如何确定那三人真会听命行事,而不是半路潜逃?”
让她们逃出去,麻烦就大了。
“走前,我将车板粉槽里剩余的洛神花粉取出来,撒在了她们身上。再一个,没有医师能诊出高从熠身上的毒,她们要来找我拿解药。”
“你给她们下毒了?”
祁砚放心许多,刚松口气,便见楼予深朝他招手。
他靠过去,听楼予深在他耳边低语。
“你自制的清瘴丸?”
祁砚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形容他此刻的语塞。
“这能唬住人吗?就算唬人,你好歹挑个命贵的,怎不让罗忆寒去吞?”
毒下在高从熠身上,罗忆寒能老实吗?
楼予深答:“因为高从熠的安危,在罗忆寒心中比她自己的命重要。我给她吞,说不定她斗胆拼个一死,直接带高从熠逃了。”
第095章 六个庶弟(1)
“只有危险的种子埋在高从熠体内,她才不得不听命。”
罗忆寒刀尖舔血多年,就算是真毒她也未必老实,恐怕捱住毒发都要带高从熠逃出这片地方。
给她吞才是没用,她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但她不敢赌高从熠的命。
祁砚面色有些古怪,“她二人是沾亲的姐妹吗?你这话说得容易叫人误会。”
“那你便误会下去。”
楼予深饶有兴致看向他,看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到怀疑,最后张圆了嘴。
“噢——”
她这趟去得真有趣。
楼予深随他表情变化笑起来,转口问:“当铺里有未经毒饲的净蛊吗?”
净蛊本身无毒,需要毒师亲自饲养,投喂毒物。
吃不同毒物长大的净蛊,产下的子蛊毒性也截然不同,只有饲养的毒师才知如何调配解药。
毒师若不亲自放血引蛊,中蛊之人只能以解药续命。
但,蛊虫入体,也有好处。
有些净蛊被培养成药蛊,滋养身体,吞食体内毒物,疏通脉络,这些全看毒师如何饲养。
唯一相同的是,蛊虫入体,需要定期服用毒师的解药。
那颗解药,是安抚喂养蛊虫的食物。
没有食物,蛊虫就要吃别的了。
楼予深刚一问,祁砚便大概猜到她的用意,“你难道还觉得她们能活下来?”
她难道还想将那三人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