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16)
林老紧追不舍,追着她前面的黑衣女子,进入一座已经荒废的宅院。
慢步走在杂草丛生的小院里,林老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檐瓦长草的主屋。
“罗忆寒,出来吧,老妇早就发现你了。”
边往主屋走,林老边用灵力锁定整座宅院,确认屋里有人后直接轰开屋门。
灵力聚为一只无形的手,掏老鼠一般探进屋内,想直接将人掏出来。
“竟然晋升了?”
察觉屋里的人有灵师八阶,隐隐快要突破至九阶,林老记得她上次见罗忆寒时对方才灵师七阶。
“有几分天赋,可惜。”
这样的隐患更不能留!
林老加大灵力输出,屋内的人仍在抵抗,不肯外移。
见对方的灵力护罩挡住她的擒拿,受伤后有跃窗逃离此地的架势,林老心中下意识松懈,大步跨进屋内。
“还想跑!?”
她刚跨过门槛,屋内所有家具朝她砸来。
飞舞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闻到灰尘里夹杂丝丝缕缕异香,林老暗道一声不好,立即捂住口鼻,下手时也更重,端得是要将人捏碎的怒气。
“真是条泥鳅!”
林老一人追过来,想独自抓罗忆寒回府报功。这会儿没人相助,心中后悔不已。
“看来你是不想让老妇留你活口。”
不知什么香粉见效奇快,林老只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口鼻喘不上气。
这时,窗边和罗忆寒身形相近的人回头看她,面具下嘴角挂着血迹,一抹浅笑如索命阎罗。
“废话真多。”
楼予深抬手,门窗刹那紧闭。
待她手落下时,林老本就沉重的脑袋好似压了一座山。
攻守易形!
楼予深将袖中瓷瓶朝林老甩去,灵力裹针紧随其后,化箭射碎空中瓷瓶。
瓶中粉末尽数撒下,飘飘扬扬窜入鼻腔,隐入皮肤。
楼予深站在角落吃一颗药,同时灵力压制住那边的林老,使其难以动弹。
叠加的药粉药效迅猛,林老最终没能撑住,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
时机正好!
楼予深终于舍得移动位置,闪身出现在林老身旁,抬手按在林老头顶,掌心正对百会穴。
汹涌灵力吸入体内,由掌心蔓延四肢百骸。
楼予深嘴角血迹干涸,笑意加深。
真是大补!
临死,林老本能地挣扎,睁眼扭头,想看清身边的人。
“你、你不是……”
不可能是罗忆寒,罗忆寒没有这样的阴邪手段,否则也不会被郡守控制这些年。
眼瞧楼予深的修为冲到灵师九阶,冲破灵宗门槛,林老聚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挥出去。
这点力道,已经无法撼动此刻灵宗一阶的楼予深。
但却掀开她脸上面具。
断绳的面具落地,露出面具下那张比罗忆寒年轻许多的脸。
“你、你——”
祁氏赘媳!
“咔!”
林老到死也没闭上眼睛。
眼里倒映的,是楼予深极尽温柔的笑。
“多谢你了。”
第100章 比她下了毒还歹毒(2)
柴老跟在邵循身后,越走越觉得前路阴森。
“这不是去乱葬岗的路吗?”
“只有乱葬岗才没人啊。”邵循答得自然,“难道大人觉得我们做的事能见光吗?”
“呵。”
柴老冷笑一声,心道胆子真肥。
定在乱葬岗也好,等会儿动起手来,她若失手杀了谁,连尸体都不必处理。
“还有多久能到?”走这么远的路,柴老早就已经不耐烦。
邵循心中也在计算,视线紧抓林内每棵树上刻的标记,闲聊:“还有二里路吧,看见草棚就到了。”
听他这话,柴老往前一看,连个草棚的影子都没有。
离目的地还很远,柴老心中松懈几分,没注意旁边邵循看她脚下的眼神。
一脚踩上软土,柴老一惊。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旁的邵循一记旋身横扫,趁她重心不稳将她朝刺坑踢去。
“动手!”
邵循纵身往旁边一跃,柴老头顶,与床同宽的削尖竹排压下来,正对刺坑。
罗忆寒站在捆绑的竹排顶部,催动全身灵力往下压。
高从熠从角落出来,取出袖中瓷瓶抛出去,炸烟花一般将瓷瓶在柴老身边破开。
炸开的药粉扑了柴老满脸。
“找死!”
柴老屏住呼吸,单手抬起抵住头顶竹排,另一只手掀翻刺坑底部埋藏的尖木。
二十多根削尖的木头从土里拔起,如粗箭般朝旁边的高从熠和邵循射去,逼得两人连连后撤。
除去尖木,即使跌落坑底,柴老也很快翻身站起来。
透过竹排间隙,她仰头看向头顶的罗忆寒。
“你这点力气,蚍蜉撼树!”
灵力境界的划分,便是按照女子至高能操纵的物体重量来划分。
三阶灵宗能撼动的重物,不是七阶灵师可以想象的!
和罗忆寒争夺竹排的操控权,柴老手指握如禽爪,将头顶竹排和罗忆寒一同掀飞出去。
两个纵身跃出土坑,看向倒在地上吐血的罗忆寒,柴老抬手将罗忆寒抓来。
掐住罗忆寒的脖子,她用力闭眼,挤压眼前的重影,再睁眼看向剩余的高从熠和邵循。
“这个林老!”
柴老咬牙切齿,不知对方跑去干什么了。
她显然是中了这三条泥鳅的药,凭她一人,不知能不能清醒着将罗忆寒带回去。
如果不能,只能将罗忆寒三人都杀掉,保她自己安全。
“先杀了你们两个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