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17)
柴老一手掐住罗忆寒,另一只手朝高从熠那边抬起。
“咳咳、不——”
“嗵!”
罗忆寒只记得耳边响起一声闷响,随后便陷入一片黑暗。
……
傍晚时候。
她是被火光闪醒的。
鼻尖还有让她想吐的馊臭味。
“醒了?”
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拍,随后那人又道:“主子,她好像要醒了。”
“嗯。”
楼予深应一声,盘腿坐在地上,继续平息体内灵力。
灵宗二阶。
今天补得有点多。
“属下再去添点木头,这些不够烧。”天南星交代一声,见楼予深没有别的事吩咐她,她起身去附近捡枯木枝。
其实她并不知道正在烧的是谁。
主子只让她们驾着泔水车到一座弃宅,把麻袋套好的尸体运来这里。她们驾车过来时,这里就已经又有一具麻袋套好的尸体。
见天南星走远,旁边,楼府另一名护卫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楼予深。
直到旁边躺在地上的罗忆寒坐起来,尹多福才开口:“主子,醒了一个。”
楼予深呼出一口浊气,收势睁眼。
罗忆寒醒后不久,高从熠和邵循也陆续坐起来。
“嘶!”
高从熠摸到身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
扭头看见已经烧成炭的两具尸体,她更是心跳加速。
这时,一个瓷瓶抛到她怀里。
“吃了吧。”
焚尸的火光照在楼予深的面具上,高从熠心中难免再添两分畏惧。
想到楼予深杀她不必麻烦,高从熠抽开瓶塞,倒出里面的药丸一口咽下。
三人全当楼予深给的是解药。
直到高从熠吃完,才听楼予深缓慢补充:“以后每月来找我拿一次解药。”
“!”高从熠眼睛都瞪圆了。
罗忆寒怒道:“当时不是这么约定的!”
“当时是如何约定的?”楼予深问得语气平淡。
三人回想一番,这才恍然发觉,对方只说过能饶她们一条命,从来没有说过要放她们自由。
“已经让你们活下来了,不要得寸进尺。”
楼予深看向高从熠腹部,再道:“这种有助修炼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得的。如果不知足,我不介意替你换一换。”
高从熠抬手按住肚子,总觉得里面越来越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阿熠。”见她脸色难看,罗忆寒过去扶住她。
楼予深再抛给高从熠一个瓷瓶。
“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高从熠这会儿根本不敢吃。
罗忆寒质问:“那刚才的是什么?”
“子蛊。”
楼予深答得实在坦诚,尹多福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她身后握紧刀柄,看向目光阴狠的罗忆寒。
“你杀不了我,为我办事和死,你们选一个。”
楼予深的目光落在火堆上,“其实你该庆幸她们两个消耗了我的杀欲。”
现在她已是灵宗,罗忆寒在她眼里不是那么可口了。
罗忆寒握拳,磨牙,再问:“既然种了蛊,那你先前在寨子里下的毒,解药可以给我们了吧?”
控制一个人不用下几种毒吧?
楼予深看向她,目光平静得能将人逼疯。
“那不是毒,只是一颗清瘴醒神药。”
“……”
罗忆寒的表情,在这瞬间扭曲得十分精彩。
邵循直接往地上一躺,摊开双臂,不想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听。
他们原本可以直接跑的啊!
直!接!跑!
这人没有下毒,比她下了毒还歹毒!
高从熠握紧瓷瓶,感觉腹中传来的蛊虫爬行感在加剧,痒的同时伴有阵阵刺痛。
抽开瓶塞,她将解药倒出来咽下去。
握瓷瓶的力度,像是在掐楼予深的脖子。
“它能吞食你体内其余毒物,为你疏通经脉,滋补气血。你如果听话,它与你共生。”
楼予深话音刚落,邵循一个咸鱼打挺坐起来。
“还有吗?”
“……”高从熠剜他一眼,“躺回去!”
邵循肩膀一耸,破罐破摔,“反正毒你一个和毒我们三个也没区别。”
第101章 静观其变(1)
邵循实在太识时务。
楼予深不给他一颗都说不过去。
见状,罗忆寒问:“如果我们被你派出去办事,一个月内回不来呢?”
难道直接等死?
“我会估算你们去的时间,给你们多备几颗解药。你们体内的是子蛊,成蛊在我手上。真出意外,我找得到你们。”
楼予深堵住她其余问题,“能在一起多活一天算一天,你们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真出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罗忆寒把粗话压下去,看看高从熠再看看邵循,朝楼予深伸手,“给我吧。”
看三人都吞下子蛊,楼予深摘下她脸上的面具。
“!”高从熠的眼珠子险些瞪得掉出来。
这张脸她能不眼熟吗?
她劫过!
“怎么是你!?”
高从熠敲头想了许久,终于想起祁府赘媳姓甚名谁。
楼予深!
“为什么不能是我?”楼予深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回来添火的天南星,“你们两人看着火,烧干净将灰撒了,再把黑土铲平,事办完回府。”
“是!”
楼予深拍拍手上的土,看向罗忆寒三人。
“你们三个跟我走。”
“是。”
——
后半夜。
青阳县骆府。
骆欢年的侍女哈欠连天,边走边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