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21)
听见瓷球里面有响声,他将球拧开。
一枚戒指安静躺在里面。
祁砚再擦擦手,拿起戒指看时只觉得眼熟。
霎时,娲皇观里的记忆袭来,那枚草编指环的模样与眼前的绕臂金戒重叠。
唯一不同的,当属正中那颗绿得葱郁通透的翠玉。
荆棘丛生,托起瑰宝。
祁砚动作放慢,将嘴里的饼拿下来放到一旁的盘子里,擦净手上酥油之后才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和那日的草环一样。
正好。
祁砚将手抬起来,正反两面翻看。轻咬下唇想了想,他起身走进东耳房。
瞧她真的不习惯给人写信闲谈,他给她打个样。
“她大姐定亲……”
祁砚站在桌边,想起这茬,又抽出一张纸,亲自拟好一份礼单。
……
天地可鉴,楼予深这次只是纯粹给他送些东西,完全没有要让他回礼的意思。
若非得说出个目的,她只是希望回寸澜郡之后没有软刀子刮她。
没曾想雨过天晴,祁砚派人送来一车不轻的贺礼。
楼予衡拿起礼单逐列细看,随后笑着将礼单拍到楼予琼胸口。
“老二,努力啊!”
楼予琼不用看都知道礼单有多长,转手将礼单拍到旁边楼予深的胸口。
“老三,珍惜啊!”
楼予深拿起礼单分辨字迹,心中五味杂陈,面上仍不见丝毫变化,一字一句往外蹦:“你们,闭嘴啊。”
“啧。”
楼予衡和楼予琼对视一眼,两人整齐耸肩。
闭嘴呗。
两人出门前,楼予琼的嘴还是闭不紧,回头叮嘱:“记得给人家祁家主回信噢~”
“闭嘴。”
第104章 首先将罪魁祸首摘出去(2)
山中匪寨被平,寨内无一生还。
首府派下来的官兵搜出祁氏货物,将货送还寸澜郡,后又将山寨搜了个底朝天。
但最后回锦禾郡报给严信怀的,仍是那句:
“除了些金银财物,一无所获。”
且匪寨密室里的金银财物也称不上多。
“那位小祁家主商队里的镖师,你们查得如何?”
“禀刺史,祁家主押货被劫,那些镖师回去后全被祁三东家处置。没有活口,无从查起。”
匪贼劫取货物之后就会尽快出手,换成银钱。
即使那些镖师以往押的镖也有被劫的,即使那些被劫的商户还活着,即使曲岩镖局与这窝劫匪勾结的可能性很大。
但货都已经出手,不在匪寨里面,无法找那些商户比对赃物。
以往商户的货被匪贼劫走,曲岩镖局也都按约进行了一定的赔偿。旧案已结,没有铁证不便重翻。
铁证都被切断,此行一无所获。
严信怀转动杯盖,沉思良久。
“曲岩镖局也是祁氏产业,祁文颂虽比她胞姐差点火候,但也不是吃素的。能往镖局安插人,寸澜郡里没几个。”
她面前,那下属细数:“内部的人方便下手,祁氏除开祁家主与祁三东家,就数祁二东家势力最大。”
严信怀笑了笑,“说到祁文礼,就不得不谈王瑞祥。”
这场山匪劫镖比她想象中精彩许多。
“祁氏这趟押的货呢,只有那些制贡品的原材?”
贡品原材再如何稀罕贵重,终究不实用,不值得多方如此争抢。
那下属答:“匪寨搜到的那车货,确实如上报的一般,只有那些贡品原材。”
回想这段时间查到的事,她慎重道:“还有,安排鬼市的人上报,寸澜郡王郡守府里少了三名灵宗。”
“呵。”
严信怀笑出了声,“她手上拢共才多少灵宗?”
三个,都快去了一半。
“怎么没的?”
那下属答:“具体情况不知。只知第一名失踪的灵宗,被察觉失踪时,正是祁家主被劫货之后一段时间。后两名,据报就是前几日,八月初开始严查。”
事情实在有趣,严信怀吩咐:“鬼市那边的人别回了,盯紧她们。”
“是!”
……
寸澜郡。
郡守府。
今日中秋佳节,但府里没有多少阖家团圆的喜庆。
别说仆从噤若寒蝉,做主子的也没几个敢说笑。
即使王逸轩,这些天跟在王瑞祥身边,一举一动也格外注意。
“罗忆寒!”
王瑞祥一拳捶在桌上。
折损两名灵宗都是其次,她现在更担忧,罗忆寒是不是已经投靠了首府那边的搜山官兵,攀上了张毓祺或刺史那边的人。
“如果她落到刺史手上,我们王家就全完了。”
见王瑞祥近几日焦头烂额,王逸轩斟酌着,宽慰:“首府那边的人没察觉刺史府有异动,要让两位灵宗消失,刺史府没有动静是不可能的。
“如果罗忆寒落到刺史手上,已经过去半月,刺史不会还不出手。”
王瑞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再问:“王血芝呢,查出下落没有?”
“我们的人在一处谷底……发现了李老和堂姨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啃食许多,仵作难以分辨如何致死。”
“我问王血芝!”
王瑞祥现在没心思管这二人死得多惨,“只有将王血芝呈给储和殿下,立一大功,殿下才会愿意往我们身上费心。”
王逸轩摇摇头,“王血芝,下落不明。”
随后她又道:“但孩儿认为,世上不存在这么巧的事,知道祁砚押镖路线的只有这么些人,李老和堂姨不可能在回来路上碰巧遇见劫道的更强者。
“如果不是祁砚那边将王血芝截回,便是罗忆寒那边早早地就攀上外人,泄露了那一趟有巨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