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22)
“再不然,只能是我们这边出了内鬼。”
王瑞祥摆了摆手,“你继续说。”
她现在头疼得厉害。
王逸轩再道:“祁砚那边从山寨搜出证据,明示愿用那些物证换回王血芝。以此相逼,拿走王血芝的不会是他。
“且他身边只有他父亲留下的一名灵宗,他母亲留下的灵宗不是跟了他三姨就是转投他二姨,镇守祁府的六阶灵宗也不是他能调动的。
“他无人可调。”
首先将罪魁祸首摘出去,王逸轩往下:“祁文颂多年受断腿折磨,早已力不从心,连一座曲岩镖局都管不好,也不太可能是她。
“至于祁二东家,害我们对她没有好处。
“孩儿觉得,罗忆寒出卖我们的可能较大。”
王逸轩逐层分析,“此事发生在刺史派兵搜山之前,如果罗忆寒在此之前就投靠刺史,刺史早就对我们出手了。
“所以,她应该是早早投靠了刺史之外的势力。
“能派人击杀三位灵宗,并且至今没有将我们王家做的事抖出去,不像是官场上的对头。
“或许是祁氏那样的豪门富族,为财而动,不想与官争锋。
“再或者,罗忆寒勒索时向我们索要通关文牒,要去投奔她国势力也说不准。”
她分析得有条有理,王瑞祥并未找出错处。
想了想,王瑞祥吩咐她:“你带人继续严守沿河关津,一旦发现罗忆寒的踪迹立即报我。这次调出府里所有灵宗也要捉住她,审出王血芝的下落后将她处理掉!”
“是!”
——
与此同时。
青阳县里。
楼予深坐在灶口,用烧火钳拨动灶膛里的文书。
“又在烧什么?”楼予琼进了厨房东看西找,边走边往嘴里塞东西。
红枣把她的腮帮子撑得一鼓一鼓。
楼予深头也懒得抬,回答:“烧东西。”
“烧什么东西?”
“没用的东西。”
楼予琼还能不知道她,“你又犯什么事了?”
坐在灶口八成有鬼。
“只是验证一下你之前教我的事。”
刹那,楼予琼眼睛瞪得像铜铃,“别胡说啊。”
她肚子里这点坏水,能教得了老三?
她简直是老楼家最老实的人!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有时候想太多会白想吗?”
“对啊。”
“这就是了。”
让她瞧瞧,王瑞祥那边会不会耗费人力,特地派人跑去关津严防死守。
楼予深承认,她只是和王家人开了个小玩笑。
人眼里一旦有了焦点,就容易模糊其它。
第105章 祁砚还是祁砚(1)
楼予琼被她说得完全摸不着头脑。
索性听不懂,她往胳膊下面夹个果盘,在厨房专心觅食。
“噢对,明早我和你一起回寸澜郡。”
“锦禾郡那边不忙?”
“几个掌柜能应付过来。”楼予琼咬一口月饼,含糊道,“明天八月十六,荒流鬼市开启,你忘了?”
“锦禾郡没有鬼市给你逛吗?”
“有,但是没有寸澜郡鬼市水深,捞不到让人眼前亮了又亮的宝贝。”
边境与鬼市,二者叠加的魅力无人可挡!
……
每次有楼予琼同行,楼予深的耳朵就没闲下来过。
翌日午时。
楼予琼的马车停在通元钱庄门前。
“你连马都没骑,之前怎么回去的?”
“走回去的。”
“要不说你年轻呢!”楼予琼的眼神从平视变为仰望,看楼予深起身猫着腰下车。
——
送楼予深到钱庄,楼予琼回楼府休息。
楼予深一边抬手挠耳朵,一边轻车熟路往钱庄里面走。
护卫见她过来,连忙去禀报祁砚。
绕过钱庄里存取银钱的密所,楼予深直接去祁砚平常小憩的北庄琉璃苑。
没过多久。
祁砚处理完手中的事,脚步奇快赶了过来。
初弦和北陆,两人紧跟在他身后,双脚迈得快要腾空。
“嗯?”
楼予深刚端起茶杯没多久,见祁砚过来,她又放下,“护卫不是说你正在忙吗?”
她都做好准备等到用午膳时再见他。
祁砚迈过门槛,步伐一瞬间变得从容,骄矜反问:“护卫怎知我在忙什么?”
初弦和北陆脚下没反应过来,险些从他两旁冲出去。
好在两人刹得快。
楼予深权当她没看见。
“那你这会儿要用午膳吗?”她起身朝祁砚走去,“若是钱庄的事不多,可以去我府里用膳,用完我再送你回来。”
“也好。”
祁砚抬手搭上她的小臂,进厅后坐都没坐就转身出门。
出钱庄的路上。
让初弦两人退远些,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祁砚问:“你没受伤吧?”
“家主今日寒暄的方式有些奇特。”
“谁与你寒暄?”祁砚手下用点力,拧她一把。
楼予深这会儿老实了,笑道:“放心,没事。”
虽然毒杀林老的时候被对方灵力挤压得有点脏腑出血,但是杀柴老的时候毫无阻碍。
在家休养半月,每天运转灵力佐以药膳调理,那点内伤已经养好了。
看看祁砚手上的戒指,她再问:“样式可还喜欢?”
祁砚被她问红了脸,“嗯”了一声。
“喜欢就好,我找金匠给你多制几套。”
祁砚闻言侧目,“瞧楼姑娘是要发迹啊。”
他都快忘记先前是谁说,听他说月钱百两,便跑去抢绣球了。
区区五个月,变化竟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