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28)
“是程锦刚好需要这个颜色的玉石点缀一套衣裳,我才买回去给他用的。”
“其实很有韵味。”楼予深借着灯光,细看玉石里晕染开的紫色。
真如香炉生紫烟,水中浣紫纱。
楼予琼耸肩,一屁股坐在圈椅一侧的扶手上,“有韵味也没用啊,少则贵多则贱嘛。”
楼予深只笑道:“但多少是可控的。”
“你喜欢?”楼予琼很是大气,“喜欢就送给你玩,反正我顺手买了很多,程锦够挑。”
“好。”
楼予深也不推辞,直接收下。
楼予琼提醒她:“别拿这样的东西做首饰送祁家主,就算你觉得好看。”
见楼予深朝她看过来,楼予琼继续说:“同一类物品里有高下贵贱之分,十两银子一支的笔,要比十两银子一支的玉簪贵重。
“这东西你若要送,找人做个水丞笔洗之类的小玩意,供祁家主写字时用用还行,千万别当做正经首饰送出去。”
楼予深抛两下手中的玉石,“你倒经验十足。”
“不然我是你姐呢?”楼予琼的尾巴都快翘上天。
楼予深掂着玉石,不再玩笑,“说正事,骆家有意往外走,我准备让骆家试着往锦禾郡那边挪。”
“嗯??”
楼予琼先抬手让她打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和老大说了没和我说?”
她脑子里有根弦搭不上。
楼予深将骆家和三名镖师的事再说一遍,最后道:“骆家只在附近几座小县赚钱实在太慢。”
第110章 不愧是流金之地(2)
楼予琼消化一下楼予深所说的这些,问她:“你那三名镖师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人吧?”
“是,她们三人平常就待在青阳县给骆家镇宅。”
楼予琼两手一拍再一摊,“那骆家人在外行走时,有她们没她们区别不大嘛!”
“有刀,只是不方便用,这和完全没刀截然不同,你不是很清楚吗?”
楼予深再道:“另外,我说的往锦禾郡那边挪,是指往锦禾郡下面的县城挪,多做几座县城的生意,不是让她们直接上锦禾郡城。”
骆家不比楼予琼,可以光明正大借她与祁砚的关系仗祁府的势,搭上郡守甚至刺史那样的人物。
她们想在锦禾郡城立足,实在有些难,不如从锦禾郡下面的县城开始。
高不够,就用宽来凑。
楼予琼摸着下巴仔细想想,“这倒可以,所以我在里面要干些什么?”
如果这里面没有她的事,老三根本懒得和她说。
“骆家人虽然不清楚我的身份,但她们自认为和大姐算有两分交情。同样是青阳县走出去的商户,她们又不与你同行竞争,多半会去向你示好。”
“噢~”
楼予琼点了点头,“所以我心安理得的接受她们送礼,合情合理的借势照顾老乡?”
“嗯。”
……
隔天清晨。
锦禾郡长街上。
黑衣妇人昼夜不停,快马加鞭赶到刺史府。
刚下马,将绳交给护卫,她来不及多喘口气便大步往刺史居住的主院去。
“寸澜郡急报!”
报完,孙立行在院门外调整呼吸。
不到半刻钟时间,刺史严信怀披衣走下台阶,抬手拦退身后伺候的仆从,径直朝院外走。
孙立行见她出来,弯腰行礼,“大人。”
“跟我来。”
严信怀朝书房方向走去,边走边问:“什么事急报?”
孙立行跟在她身后,将前天晚上荒流鬼市里扣押的那个摊主拿出来细讲。
“根据那人描述,会带着强者逛鬼市的男客,不惧与平河鬼市鬼掌柜对峙的男客,寸澜郡里除了祁氏家主,很难找出第二个。”
严信怀更关心的是:“那晚在抢什么货?”
“据那摊主说,猩红发黑的一株灵芝,偶有腥臭。能招得祁氏家主和平河鬼市争抢,恐怕是……有王血芝长成。”
最后几个字落下,严信怀周身气压都沉浮不定。
“王血芝。”
寸澜郡,不愧是流金之地啊!
此等宝物竟也流了过去!
孙立行低下头,道:“这样的巨宝既然现世,就该为殿下所用,助殿下一举成为灵宗,傲视一众皇女!”
联想到中元之前祁氏商队被山匪劫货,张毓祺为此勃然大怒,跨郡调兵。
严信怀将事对上,粗略一算,“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不知是否还截得住。王瑞祥损失灵宗最多,交战最多,东西在她手上的可能最大,让寸澜郡的人先查她。
“还有,祁氏也一起查!
“祁文礼、祁文颂、还有祁砚,全部细查。”
当日搜山剿匪一事不该任由张毓祺掺和,那窝山匪,才是最后经手、清晰知晓王血芝去向的人。
祁砚的商队被劫,王血芝的下落迷离扑朔,不知已经辗转到何人手上。
……
寸澜郡。
祁府。
荒流鬼市那夜过后,祁砚对楼予深的态度又亲近许多,明眼人便能瞧出他红鸾星动。
但大多数人瞧不出楼予深让人动心的本钱在哪。
“仅凭那一张脸?”
见楼予深每天跑到府里送东西,和祁砚眉目传情,祁章愤愤绞扯帕子,“你瞧我们家主那荡漾模样,哪日让外人把家产全占去都不知道!”
他早就说了,祁砚没本事掌家。
祁章旁边,祁墨扯他衣袖,“低声些,三哥,大哥现在正忙着,我们先走吧。”
“走什么走?我今日就是来找他说理的!”祁章抽袖甩开祁墨的手,大步往祁砚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