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29)
刚走到院门,便被北陆抬手拦下。
“家主正在议事,三公子有事请说,无事请回。”
“起开!”
祁章伸手去掀北陆的胳膊。
不料北陆的下盘稳如鼎,祁章硬闯不成,反被他震得一个踉跄。
见祁章往回跌,祁墨下意识往旁边避。
祁章退回去踉跄几步,站稳之后,瞪向北陆,呵斥:“你这刁仆!竟敢对本公子动手?”
“……”
北陆无语望青天,“家主的仆从只遵家主命令办事,主院岂容擅闯?三公子有事请等通报,无事请回。”
祁砚就坐在院中核账,等楼予深雕刻木章,院门外的动静他当然听得见。
楼予深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看靠坐在桌边核账的人。
“是否需要我先去厢房?”
“躲躲藏藏的,你我未婚妻夫见不得光吗?”祁砚将账册往后翻一页,把玩她的刻刀。
楼予深提醒他:“人能见光,正在干的事好像不能。”
她现在正在仿造的章,是盖在通关文牒上的官府印章。
而用来供她参考的多份通关文牒,都来自她身旁这位祁氏家主。
祁砚闻言,挪开眼前账册,看看她手里干的活。
“行吧。”
听他答得勉强,楼予深笑道:“早些将麻烦抛出去,你耳边也能清静。”
祁砚嗔她:“那你还不快些收拾?”
“家主今儿真威武。”楼予深将桌上的通关文牒和样章全部收进盒子。
看她走进东厢房,祁砚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转动刻刀吩咐初弦:“让他们进来。”
“是。”
初弦去北陆那边引人。
没多久,祁章和祁墨跟在他身后进来。
祁砚脸上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视线从账册上移开,落在祁章两人身上时略显倦怠。
“什么事,说。”
祁章正在气头上,嗓音比起往日更加嘹亮,质问:“你要将我许给你父族旁系的小姐?我小爹还活着,我的亲事哪里由得你做主!”
祁砚陈述:“我是家主。”
不由他做主由谁做主?
“呵!你这样在府里乱发淫威,姑姥姥她们点头了吗,其余族老同意了吗?”
“你可以去问问她们。”
二房一脉和王瑞祥的罪证捏在他手里,祁文礼现在都不敢驳他的话,那些老东西命格外硬不成?
祁砚放下手中账册,“我父族的表姐家境不差,祁章,她配你足够,任你告到哪里去都没用。”
第111章 家主仁慈(1)
“安分点,你还能安享富贵。”
祁砚语气渐凉,说完祁章,看向祁墨,“四弟向来知足,难道也觉得大哥安排的亲事配不上你?须知,你们过去都是做人家的正夫。”
让他父族将人聘走,就不必担忧这两人犯蠢站错地方,将来连累到他身上。
祁墨闻言,嗫喏半晌,回:“大哥为我们考虑,做弟弟的不敢挑剔。只是觉得……我们与大哥父族的表姐都没见过,未必合适。”
“什么叫合适?家族联姻,门当户对利益相合,这便是最合适的。”
祁砚问他:“四弟自小乖巧懂事,应当知晓,人不能吃饱饭便不认账,享祁氏富贵便需为家族付出,你不会让大哥失望的吧?”
“我、我……”
祁墨觉得他今日就不该跟着祁章过来。
他看向祁章,终于,祁章打断他们,道:“这门亲事我不会认的!
“家主如果一味地拿身份欺压我们,我这就去请姑姥姥和二姨做主,让祁凡堂兄和郡守府的堂嫂都回来看看你如何做事!”
祁砚回他:“你尽管去。”
让他看看王瑞祥有没有胆子放王羽轩和祁凡过来掺和他的家事!
“祁砚——你!”
祁章能放出来威胁的话只有这么多,指了祁砚半晌,愤愤甩袖,离开院子。
祁墨朝祁砚行个礼,追在祁章身后离开。
祁砚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嗤笑一声。
“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才结束?”
厢房门打开,楼予深单手抱着盒子走回桌边,笑问:“如果他们隔三差五来打搅你,不会很吵吗?”
“那就寻个由头禁足,禁到成亲当日。”
世上哪有那么多高门贵女冲冠一怒为蓝颜,白日做梦。
人家是有权有势,不是傻子。
即使冲冠一怒,那蓝颜也得拿得出手,总得有什么值得她爱得死去活来的地方。
就凭祁章祁墨这种四处开屏的招法,被他们招来的多半是祸患。
祸及家族的祸患。
楼予深听他办事实在有趣,“家主上得厅堂下得宅院,在下敬佩。”
“少贫。”
祁砚起身,将座椅让给楼予深,再次坐回桌上,问她:“刻得如何?”
“一试便知。”
楼予深打开印泥瓷盒,祁砚见状,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放在她手下。
印章盖在纸上,楼予深用力按压。
木章挪开时纸上留下一方官印,白底朱文,所书临州寸澜鉴传府。
祁砚看得放下账册,拿起盒子里绣有太始帝国图腾的通关文牒,错愕道:“你这手艺……你家祖上真是正经木匠?”
仿得连朱印上的残缺磨损印都盖出来。
“你可以怀疑我的作风,但不能质疑我家祖上的清贫。”
青阳县老楼家,几代木匠,本本分分靠手艺吃饭。
不然不可能清贫到今天。
祁砚蹙眉,白净修长的手指戳在纸上,“这里、还有这里真的好像,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