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30)
他差点以为她去府衙偷官章了。
楼予深看他指出的那两处,解释:“印章上,部分位置有所残缺,真正用处是防人伪造。但受印泥和纸影响,不会每次盖章都能印得无比清晰。
“所以需要多拿几份通关文牒,降低印泥带来的影响,比对推算出原章上真正的防伪缺口有哪些,是什么形状。”
祁砚若有所思,微微颔首。
随后,只听他问:“你前些年是关在山中清修吗?”
还不等楼予深编出回答,他再道:“怎不早点出山挣钱,知道我在这上面吃过多大亏吗?”
“你仿章被抓了?”
祁砚撇嘴,“也不算,先前花大价钱找个仿章的,对方信誓旦旦说她错不了。结果盖出来的印,连我这个行外人都感觉不太像,白白耽搁时间。”
祁氏家大业大,每时每刻都有流水似的金银入账,耽搁时间就是亏损。
楼予深笑着摇摇头,“其实不少刻章的匠人都有能力将这印章仿出来,但律令罚得太重,让她们只能摆手说做不了。
“说不定原章都是经她们的手制作出来的。
“如果有仿章被发现,粗制滥造就罢了,看一眼就能辨出真假的无关紧要。可如果太真,仿章不知用了多久才被官府察觉端倪,那最先被查的就是她们。”
所以,真正有能力仿章的匠人都被官府盯着,为了全家人的生死不会轻易接单。
祁砚从盘子里捻起一块茶点,直接塞进楼予深嘴里。
做完这些,祁家主拍拍手,轻哼,“不想听。”
楼予深吃着点心,笑意加深,再问他:“既然仿过章,那文牒外层的图腾布封和内层的纸,家主应该也仿过?”
他府上织造苑不能真是做衣服的吧?
祁砚闻言,眼睛滴溜溜地转,朝她竖起尾指。
“你出章,我出纸。你写字,我盖章。”
“好。”楼予深擦擦手,尾指勾住他的尾指,再道,“但章还没有制好,这只是样章,我先看看盖印如何。”
“这个不能直接用?”祁砚看看章,“我瞧它盖出来和通关文牒上一样。”
“不一样,还差材质。”
“嗯?”
楼予深解释,“印章因其材质不同,玉石、金银铜等,钤印时印章边缘因重量留下的痕迹也不同。
“木章太轻,盖出的印空有其形。”
说着,楼予深收回手,拿起通关文牒,指出印章边缘下陷压实的痕迹给他看。
“盖出这个印记的章很重,压得很实,边缘痕迹犀利,官章多半是实铜做章。”
看完原版,楼予深再拿起桌上那张纸,“你瞧,试印的这张纸很薄,按理说,它更易留痕。即使这样,木章边缘留下的线仍不敌刚才厚麻纸上的清晰。”
可以想见原章该有多重。
楼予深将纸放下。
祁砚沉思。
“你说,要是哪天祁文礼病入膏肓,你仿了她的字,再仿她的章,让她将名下家产全部给我,有人辨得出真假吗?”
楼予深顺着他的话想一想,问:“她都病入膏肓了,你还在和谁讲客气?”
这不是顺手就拿的事吗?
“即使她亲手写了字,亲手盖了章,她女儿也不会承认那是真的。于己有害,真的都得说成假的,你该抢还是得抢。”
祁砚点头,“也是。”
想了想,他再道:“哪日需要你这手艺我再喊你。”
第112章 家主仁慈(2)
傍晚。
楼予深离开祁府后不久,祁章和祁墨灰溜溜地回府。
见祁墨不说话,祁章脸上过意不去,“那侍仆说了,祁凡堂兄只是有事在忙,忙完就会过来帮忙。”
“这样啊。”
祁墨干笑两声,郡守府的侍仆只说祁凡有事在忙,可没说祁凡会来帮他们的忙。
这态度,摆明是敷衍他们。
到底怎么回事?
刚回来那几天还好好的,这段时间祁凡怎么突然和祁章拉开距离?
“三哥,你姑姥姥身体还好吗?”祁墨上前,挽住祁章的胳膊细声询问。
“好着呢!”祁章这趟去郡守府丢了面子,听祁墨问,他往下说,“明日我就去姑姥姥那里,请她老人家做主。”
“真羡慕三哥能找到这么多人撑腰。”
祁墨附和一声,心中不解,祁章的姑姥姥还没垮,祁凡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
莫非看出祁章贪得无厌,想找一个比王羽轩更好的妻主压所有人一头,所以祁凡不想再当他的垫脚石?
也不至于。
祁章的才情完全没什么能让人担忧的,祁凡与祁章认识这么久,早该清楚。
难道是因为他?
因为王逸轩近段时间常偶遇他,与他多说了几句话?
想到祁凡的妻主王羽轩在郡守府里,地位远不如嫡长小姐王逸轩,祁墨想,祁凡心生忌忮也是正常的。
兄弟两人各怀心思,在路上走着。
突然,一名侍仆越过他们,连行礼问安的规矩都忘了,径直朝祁砚主院那边走。
“站住!”
祁章本就心情不佳,这侍仆正好触到他的霉头。
听身后一声冷喝,前面紧张万分的侍仆肩膀一抖。
回头看见是祁章和祁墨,他连忙弯腰行礼,询问他们:“两位公子有何吩咐?”
祁章问他:“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小的、小的……”侍仆眼神飘忽,答,“家主院中传人备水沐浴,小的急着过去伺候。”
祁章冷笑一声,“沐浴而已,闹这么大阵仗。”
那侍仆将腰弯得极低,“三公子若无旁的事吩咐,小的这就去家主院中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