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31)
“让你走了吗?”
祁章听到与祁砚相关的事情就想较劲,“你去厨房给本公子端一盘桂花红枣糕,送到菊园凉亭。”
“三公子。”那侍仆心急如焚,“小的再为三公子叫个人过来差使,还请三公子放小的去吧。”
“好大的胆子!”祁章问他,“本公子难道差使不动你?”
府里仆从全为祁砚一人设的不成?
这是母亲的府宅!
他们也是母亲的儿子!
祁墨站在旁边看到现在,见此刻路过的仆从多,他才开口打圆场:“三哥消消气。”
说完,他看向那侍仆,“还不下去办?快些办完,也好快些去大哥那边伺候。”
那侍仆咬了咬牙,低头应下:“是。”
——
祁府主院。
祁砚褪下衣物,抬腿跨进浴桶,缓慢坐下,由热水没过他的身体。
初弦端着香料过来,坐在旁边往桶里添,问他:“家主明日穿的衣裳想熏什么香?”
祁砚双臂搭在桶边,合眼时脑中闪过一道身影。
她身上清冽的药草味很好闻。
“崖柏。”
“是。”
初弦记下,添完香料后将他的手泡洗干净,擦干手再为祁砚梳发。
屏风边站开一排侍仆,各自捧着祁砚稍后要用的东西。
北陆过来奉汤饮时,略扫一眼,问:“是不是缺人?”
家主身边带的侍仆向来成双,这里怎么只有五个?
祁砚掀眸,看向那五人,问:“初弦?”
他贴身的这些琐碎小事都是初弦在打理。
初弦点一点人,问:“子书呢?”
站在最前面的那名侍仆走出来答:“子书他、他与府里一名护卫相好,那护卫今晚免差。子玉提出他今晚替子书来伺候,成全子书与他相好出去逛晚市。”
初弦变了脸色,“私自调岗报也不报,谁给你们的胆子!”
五人全部慌了神,面朝祁砚“扑通”跪下。
“他二人觉得,大家都是二等侍仆,有事时互相换一换也无碍……”
答话的人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弱。
祁砚就着北陆端过来的荷叶吸杯,吸一口酸枣仁汤。
润润嗓子后,他在初弦开口之前问:“子玉和子书,私下关系竟这么好?”
子衿跪在浴桶旁,答:“平日没见有这么好。”
祁砚轻笑两声。
初弦请示他想如何处置时,祁砚看起来心情颇好,很是体谅,“懵懂年纪的少男,能尝到情窦初开的滋味算一幸事,有朋友相助更是幸上加幸。
“念他二人初犯,这次就罢了。
“若有下次,罚钱两月,降为三等侍仆。”
一等侍仆贴身,二等侍仆能够近身,三等侍仆则是粗使。
初弦应一声:“家主仁慈。”
子衿五人连忙道:“家主仁慈!”
祁砚只是笑笑,再吸一口酸枣仁汤,闭眼休息。
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比往日要平易近人。
地上跪的五人起身,站回原位。
众人伺候着,直到水温渐凉。
祁砚刚起身跨出浴桶,脚踩在绒毯上,子衿和他身边另一名侍仆立刻拉开长巾,上前将祁砚全身裹住,擦拭他身上水迹。
等他二人擦干,将长巾取走,其余人捧着里衣上前伺候祁砚穿衣。
初弦站在祁砚身后,替他打理头发。
这一套忙完,祁砚身上干净清爽,散发阵阵幽香。
子衿五人干完活,行礼退下。
“初弦。”
“家主请说。”
祁砚睁开眼,只抛下一句:“盯紧些。”
初弦将子玉和子书着重记下,再将刚才五人囊括在内,回应祁砚:“是。”
——
另一边。
子衿五人回到住所,过会儿,被祁章百般刁难到现在的子玉才脸色难看的回来。
见了他,子衿五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不在乎子玉有什么缘由,子衿率先说:“干不好的事就别往自己身上揽,别牵连旁人。”
“就是!”旁边四人附和。
子玉费力扯开一抹笑,讨好应“是”,再问他们,“家主那边伺候好了吗,初弦管事没说什么吧?”
“呵呵,少个人呢,能不被注意吗?”
子衿讽刺完,另一人接着讽:“你们就庆幸吧,家主近日情窦初开,对此事也宽容些。这次没有重罚,下次再犯就降为粗使侍仆去刷恭桶。”
……
第113章 在城里就敢截道杀人(1)
祁砚在祁府捉老鼠的日子里,楼予深在家收集各种各样的烟纱玉。
色浓色淡、满色飘花皆有。
按楼予琼给的价去谈,价格很低,楼予深买回来一屋玉料也没花多少钱。
“主子要雕玉器吗?”
天南星脚下避开玉料,为楼予深奉上一杯茶。
“这么多,得雕到何时?”楼予深问她,“私渡尔汝河有多危险?”
她只在地理志上看到过关于尔汝河的描述。
尔汝河,哺养两岸生灵,东入海口宽可达百里。临州位于尔汝河中下游,河宽二里到十五里不等。
渡河需多久全看天意,水上风向水下暗潮影响巨大。
“尔汝河?”
天南星回忆当时战乱,只是半年前的事,但她回忆起来竟感觉恍如隔世。
“属下记得,当时两国交战,居于边境的百姓只要城破便沦为俘虏,任由敌军抢掠杀戮,所以县里许多户人家带上金银细软往河西岸逃。
“普通人家没有通关文牒,搭不上正经船只,家中也没有船能渡河。只能掏钱买命,坐偷渡来太始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