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68)
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人,感受面前这具精壮身躯上散开的热度。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楼予深的头发,最后将人抱住。
勤于修炼的人真好,冬日里像个暖炉。
“接了一单,怎了,怎不继续说?”
他能不记得吗?让她去了好些日子。
楼予深回过神,学他的模样,抬手拥住他,答:“那单正是为雇主一名下属解毒,所解的毒,和郭老身上的毒相似。”
她此话一出,祁砚瞬间从她怀中退出来。
“你解的毒?”
郭老口中那个收服了宋海月的人,就是她的雇主?
“你可知雇主是谁?”
“道上规矩,拿钱办事,不问。”
祁砚试探性地,再问:“安平县之事,你知晓多少?”
楼予深答:“关于安平县,你能从郭老那儿知道的,我大概都知道。”
宋海月被刺史控制的时间较早,原先就在二冶郡隐居,又比郭云行早到安平县,知道的自然比郭云行多些。
她将手收回,继续往下说:“方才没说完,郭老体内的毒虽与那雇主下属体内的毒相似,但她二人的身体情况并不相同。”
“这又怎么说?”
“郭老体内有残余的陈年旧毒,并未全解,只是靠新毒压制旧毒,让她能够暂受新毒控制。”
楼予深看向祁砚,再问一次:“你当真能确定,郭老是你的下属?”
性命捏在别人手里的人,会有几分忠心?
又或者说,祁砚到底捏着什么,于郭云行而言有多重要,才能让她不顾性命的效忠?
第144章 最重要的并不是性命(2)
“我能确定。”
祁砚答得笃定。
楼予深和他对视半晌,问:“是否需要我将新养的蛊和饲蛊方子都给你?”
祁砚摇头,随后笑着抬起胳膊,圈住楼予深的脖子再次依偎在她怀中,将头靠在她肩膀上。
“予深,对部分人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性命。”
“那是什么,能够为此般忠心作保?”
楼予深揽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动作愈发熟练,只觉得自己怀中抱了只金贵的猫儿。
这猫儿,可比她被囚养时养的老鼠干净得多。
祁砚完全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觉得靠在她怀中安心,顺着她的问题往下答:
“信念,又或责任。
“郭老追随母亲多年,和母亲的关系比族中姨母都亲近。在母亲去世后,她随段存智去往锦禾郡投奔张毓祺。”
段存智,段老。去往锦禾郡后,又被张毓祺派回来,与祁文颂一起打理寸澜郡的沧澜鬼市。
“起初,就连我也以为她是为荣华富贵而去。
“她是母亲的心腹,是母亲的左膀右臂,更是看着我长大的人。在母亲的一众下属中,我以为,郭老怎么都是会留在我身边的。
“但她抛下我和祁氏,将曲岩镖局移交三姨,随后去投张毓祺。”
那时的祁砚孤立无援,怎能不怨?
楼予深拥着他,捋他背后长发,见他沉默并未催促。
过了片刻,祁砚才往下讲:
“可母亲去世,我没有依靠,没有办法。
“像父亲教的那样,我只能尽我所能维系母亲生前的人脉,翻看母亲与她们的往来,继续为她们提供价值。
“二姨与新郡守王瑞祥联合,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我必须抓紧张毓祺,做她的棋,也让她做我的盾。
“即使祁氏的灵宗投奔她而去,我亦不能有丝毫怨言。”
祁砚母亲去世,他继任家主之位时,年方十六。
手上无人,族亲不服,外人觊觎。
任家主两年又经历父亲病逝,接连的打击下来,锤炼出今日的祁砚。
楼予深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替他搓搓肩膀。
重叠的衣物摩擦生热,在这冬日带来与炉中炭火不同的暖意。
“母亲去世后没几月,在一次去锦禾郡的路上,我遇到逃命的郭老家眷,他们身后有数名高阶灵师追杀。
“到底是顾念幼时郭老陪我玩闹教我剑术的情义,我让宁老将人救下,安置在父亲的一座私庄里。
“随后,我们想去救郭老时,郭老已经被人带走。
“被带往……二冶郡,安平县。
“过了三月,她将伤养好些,回去寻找家眷时被我的人带到庄子,与我相见。”
楼予深已经靠她自己知道得太多,许多事,祁砚不便再瞒她。
他从楼予深怀中退出来,双手往后撑住桌沿,轻轻一跃在桌上坐下。
回忆起那段最无力的时间,他道:“母亲身边从不缺强者护卫,遇害一事疑点重重。与郭老聊过我才知道,她想借张毓祺之力彻查真相。
“但当时与她约好一同调查的段存智,服下药后,跟了新主忘记旧主,不想再管母亲的事。
“张毓祺也不像从前,调到锦禾郡后总有事忙,对彻查母亲遇害一事显得顾不过来。她给郭老找出我母亲最后那趟押货的买家信息,让郭老自己去查。
“郭老便是在调查途中遭人围杀,家眷一同被波及。
“那些天,郭家险些灭门。
“是郭老她命大,从围杀中重伤逃走,在敌人追上之前落到刺史部下手里,被梨花村总舵主带走,捡回一条命。”
楼予深想起郭云行身上的旧毒,问:“即使是你母亲的人,灵宗强者,主动追随张毓祺也要服药控制?”
这就是所谓的,祁氏上任家主与张郡守交好?
祁砚点头,“皆是如此。母亲去世后,原先听命于她的毒师不敢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灵宗强者,也怕郭老那些人在外找到解毒之法回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