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69)
“既为保命,也卖众多灵宗一个面子,那名毒师为母亲手底下所有人解了毒,随后不知所踪。
“母亲手底下那些人转投新主,享下一家的富贵,自然得受下一家的主子控制。
“哪怕转投我那二姨,又或三姨,也是如此。”
楼予深再问:“宁老追随你,也是如此?”
“不是。”
祁砚答:“宁老例外。准确来说,不是她追随我,而是她保护我。宁老是……我父亲尚未许配给母亲时,偶然救过的平民女子。
“那时宁老狼狈,父亲只是一时善意,未曾想过索取报答。
“后来,宁老参军,一路北上,修为大有提升。
“回来想向父亲提亲,却知晓父亲已为人夫,黯然神伤,又去了西北边境。
“原本风光无限,再爬些年便有大好仕途。但她心中始终牵挂父亲,听闻我母亲去世,她又赶了回来。”
祁砚不知该如何形容宁老对他父亲的执着。
“这一回,见父亲忧思成疾,病体沉疴。她回去领罚,上交兵器甲胄和令牌,从此留在我们父子身边。
“父亲临走时,将我交给了宁老,望宁老护我一世周全。”
于他而言,郭老是姨母。
而宁老,是义母。
这两人都是无须用那些手段控制的。
“郭老将家眷全交给我,就养在父亲留给我的庄子里,对外宣称下落不明。”
楼予深微微颔首。
如此听来,确实不需要用毒控制。
免得哪日解药迟送,平白折损一位强者。
“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予深,请你……一定救她。”
在他咬唇垂首时,楼予深朝他抬手。
手心托住他的下巴,动作轻柔,托他昂首看向她。
“别怕,你的事,我一定尽全力。”
祁砚脸上发烫,视线飘忽,轻轻“嗯”一声。
随后,他将下巴搁在楼予深手中往下压,嘀咕:“早知你有这般毒术,我就该先外人一步雇你,这样那宋海月就是我的人了。”
楼予深只觉得她手心托的这下巴挺重。
她不惦记郭云行都不错了。
这金主儿,还惦记起她的人来了。
“那些人身上麻烦多,不择手段,别和她们搅和。”楼予深抹黑自己毫不心软。
说完,她再问:“既然与张毓祺并非那么亲近,当日那株王血芝本可以私自留下,何必给她?”
第145章 以后府里不许插花(1)
“如果将王血芝留下,就能给你养出一位灵宗。至于张毓祺那边,反正是王瑞祥劫的货,与你无关,让她们去斗岂不更好?”
听楼予深这么问,祁砚摇了摇头。
“王血芝并不是给张毓祺,或者她背后哪一位权贵。初见面时我就说过,予深,临州祁氏,圣上亲封皇商。圣上要的东西,我们必须呈上去。”
“所以,从一开始,圣上就知道王血芝的存在?”
这话问出来,楼予深并未感觉有多意外。
问完,见祁砚点头,她才道:“原来如此。我就说,灵王陨落,曝尸荒野,方有机会养出王血芝这等至宝。天底下能有多少灵王,做了什么,会落得那般惨死?
“身为皇帝的人,对这种事又岂会不知?”
从一开始,那王血芝恐怕就是皇帝囊中之物。
楼予深往前想得太多,祁砚只道:“这些我都不知,我只知在王血芝出现之前,张毓祺便传下圣上手谕,让我注意边境,留心是否有王血芝从元丰那边流过来。”
元丰帝国,尔汝河东岸那男子为尊的国家。
“元丰的女子严禁修炼,更别说出一位灵王强者。”楼予深往前想,“但元丰边境,依山傍水,是养药的好地方。”
元丰的人对灵药没那么了解,王血芝这等罕见至宝,在太始帝国都难以被认出。可以想见,在元丰那边更难被人注意。
元丰边境,实在是抛尸灵王的好地方!
祁砚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我也有此想,但天家之事,不要掺和太多为好。
“元丰那片地方,靠东接近启淮帝国,靠西又隔岸与南朔相望。王血芝这等宝物,养在哪儿都难采摘,即使圣上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
天下不止一位皇帝。
圣上也只是太始帝国的圣上。
楼予深将思绪收拢,收回临州地界,问:“王血芝这种宝物不便声张,否则引得多方暗中争抢,下落更是难测。
“既然如此,张毓祺她……是圣上的人?”
她一直知道祁氏近似保皇党外臣,可算作皇帝的人。但她没想过,张毓祺竟然就是皇帝的人?
上面没有任何党派,中间不隔任何皇女亲王,直接归属于皇帝?
祁砚点头,回答她:“是。”
楼予深脑中的权势脉络图再次重构。
“寸澜郡是临河要塞,原先派下来的张毓祺是皇帝的人就说得通了。但刺史将张毓祺升职调离,此心昭然若揭,她不敢对皇帝的人这么做。
“张毓祺,原先与哪一党派走得亲近?”
今天两人可谓是交了底,祁砚答:“十三皇女。张毓祺由北方门阀推举作保,十三皇女的父侍郭贵侍,正是出自北方雍州郭氏。”
楼予深心中困惑得解,“难怪。十三皇女尚年幼,其父族仍为圣上肝脑涂地。张毓祺站在十三皇女的阵营里,旁人根本分不清她忠于谁。
“刺史将她调到身边,她盯紧张毓祺的同时,殊不知张毓祺也在盯紧她。”
而且,还是替皇帝盯紧她。
“那安平县私兵一事?”楼予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