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70)
祁砚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贴在她唇瓣上。
“刺史的私兵暂时打不到京师,但灭掉我们绰绰有余。张毓祺心思深沉不可信,不能与她托底。我们没有能力单独对抗刺史,如今唯有见机行事。
“予深,保皇党的意思不是拿命愚忠,死保皇帝。
“而是——谁是皇帝我保谁。”
实在是很清奇的解释。
楼予深都被他这番话说得失笑,夸赞:“能识时务者,为俊杰。”
谁是皇帝就听谁的,谁能坐上那个位置就听谁的。
皇帝下令就照办,皇帝无令就不动。
推一下,动一步。
不交友,不树敌。
问起来便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这金主夹缝求生的方式很是可爱。
祁砚拿手按住她都能感觉到她的唇在上扬,嗔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在与你说正经事。”
楼予深应他:“我笑得也很正经。”
“哪里正经了?”
祁砚将手拿下来,看楼予深顶着一张俊脸笑得勾魂摄魄。
这哪有什么正经可言?
平日看着儒雅出尘,斯文有礼,笑起来活像一只祅精。
想着,祁砚伸出手去揉捏楼予深的脸。
揉得尽兴时,陡然想起些什么,他脸上笑意减淡,恹恹地再次依偎进楼予深怀里。
“你说,我会不会和父亲很像?”
“你指哪方面?”
楼予深不知他怎么玩着玩着就失了神,将人拥进怀中,顺他的头发。
祁砚轻声呢喃:“我一直觉得父亲很厉害,外能行商,内能持家。但像祁章说的那样,父亲终其一生,在这祁府空有地位,不得真心。
“我的母亲也很厉害,但她不像宁老那样视父亲如珍宝。
“更多时候,她对父亲只是敬重。
“而父亲看她时……”
或许就像、他刚才看楼予深那样。
楼予深大概听懂他的意思,“能力强永远不会害了你,能力弱才会。祁砚,这与你父亲的能力无关。
“人对花瓶的喜欢是不会长久的,好看的花瓶太多,但里面都太空,随时可换。
“如你所说,你父亲有地位,这是他能力的最好证明。
“至于真心,那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人努力就有用的,祁章他们的小爹难道就有谁得了你母亲的真心吗?”
祁文远那样的人,一手将祁氏拔高到东南首富的人,她有时间有精力和谁谈真心吗?
祁砚沉默着没说话。
许久,他才开口:“但从小,母亲对他们小爹的关心……远超父亲。”
“你父亲很少让你母亲费心是吗?”
“嗯,他们小爹有点事便会闹着请母亲去看。母亲常说,父亲是她的贤内助。我常想,是否因为父亲太让她省心。”
祁砚真的说不上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楼予深回他:“如果桌边有个花瓶,眼瞧要掉在地上。它真的碎了,需要浪费时间清扫,还得花钱再换一个。我当然会扶它一把,将它放好。”
食指绕着祁砚额前的卷发,她再道:
“如果这时候,楼予琼在旁边摔个四脚朝天,嗷嗷叫唤。那我也顾不得那花瓶到底碎还是不碎,碎了就再换一个,我得先把楼予琼拉起来。”
花瓶可弃。
第146章 以后府里不许插花(2)
祁砚问她:“你怎不直接说我四脚朝天摔在你旁边?”
难为她举个例子还避开他。
楼予深体贴回答:“首先,夫郎不可与花瓶放在一起比较。其次,我不会让你摔在我旁边。最后,楼予琼如果真的摔得四脚朝天嗷嗷叫唤,那一定是我和大姐干的。”
“噗!”
祁砚脸上笑开,阴霾一扫而空。
随后他又问:“如果归如果,予深,你没有准备在府里放花瓶吧?”
当日她不纳侍的承诺,他可替她记着呢。
楼予深答:“今日回府就让管家把花瓶全砸了,以后府里不许插花。”
……
回归后的第一个年,楼予深过得很忙。
接下郭老的解毒物品,一边养蛊一边在寸澜郡城如胶似漆的陪祁砚到小年。
小年那天,楼予深抱着瓷缸回家。
瓷缸外面被一层炭火烘烤过的热棉布包裹,缸中食毒的蛊虫趴在全蝎上面蠕动。
她刚下马车进家门,楼予琼凑过去,探头一看。
被阴影笼罩的蛊虫停下动作,探起肥胖的上半身,和她来了一场对视。
“啊——!!”
认出这条东西是什么,是控人命的蛊!
楼予琼一蹦三丈高,直接跳到楼予衡身上,双腿死死缠住楼予衡的腰,揪扯楼予衡的头发大喊:“拿远点!拿!远!点!”
不要!靠!近!她!
楼予深平淡的跟死鱼一样的眼神扫她一眼,“出息。”
楼予衡被她骑在身下乱扯头发,听着耳边的尖锐鸣叫,磨了磨后槽牙。
“你给我下来。”
别在家门口丢人。
“我不!”楼予琼挂在健壮的楼予衡身上,手脚并用,整个人都快爬上楼予衡头顶。
这一幕实在丢人,楼予衡朝护卫摆手,示意她们关门。
院门紧闭。
门外街坊根本来不及看戏。
门里。
院内。
楼予衡叫了两次还不见楼予琼下来,第三次直接催动灵力将人扯下来。
楼予琼双手双脚悬在半空,像一只被人拎着后脖颈提起来的猫。
然后被送向楼予深那边。
楼予深将瓷罐举起来,举过头顶。
看出两人的意图,楼予琼眼睛瞪大,空中的手脚挥舞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