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73)
楼予深打开针囊,囊中成排的银针已经被炮制后的饲蛊毒物浸泡过。
按饲蛊顺序抽出第一根银针,楼予深伸手,在郭云行腹部数次按压,看她反应判定子蛊位置。
末了,确认引出路径,楼予深一针扎入。
郭云行体内,原本休息的子蛊顷刻间苏醒,熟悉的食物味道让它躁动不安。
它顺着银针扎入的地方爬去。
楼予深指尖翻飞,掐准子蛊爬动的速度,一针又一针依序扎入。
郭云行只感觉,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飞快爬动。
爬的时候痒得像蚂蚁噬心。
等楼予深的银针扎到她手臂上时,她扭头看一眼,只见她上臂鼓起一块肉包,往手腕方向挪移。
整条手臂痒得不知道哪里在痒。
她只想把整条手臂都砍了。
见她手臂颤抖,五指弯曲僵如鹰爪,楼予深紧盯移动到她小臂外侧的那块肉包,看准时间挥刀一划。
“嗤!”
郭云行搭在瓷缸上的胳膊涌出血液,小臂外侧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滴,滴进瓷缸里。
瓷缸里放着最后一味饲蛊的药,散发淡淡霉味。
郭云行放血放得唇色发白,察觉小臂外侧放血处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她忍着反胃看过去。
正巧看见一条蛊虫从她伤口里爬出来。
顺着血液掉进缸里。
引出子蛊,楼予深替她包扎伤口,“普通刀伤,之后随便找哪位医师换药都行。”
郭云行咬紧牙,全身发颤后缓和一点。
等手臂上的剧烈痒痛感减淡,她用颤动的声线回答:“多谢姑娘,这点小伤不碍事,自己就能恢复。”
划破个口子而已。
只要毒能解,这点外伤不碍事。
宁老现身,第一句便是:“抖成这样还不碍事呢?”
“你不在家主身边,又来老妇这里做什么?”郭云行见了她就咬牙切齿。
宁老答:“家主让我来看看,不然你当我想来看你?”
这郭云行是祁文远的人,在公子最需要她时,跑去锦禾郡那边调查祁文远怎么死的。
真是顾死人不顾活人。
宁老屡屡呛人,郭云行被她气得刀口疼。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拌起嘴来。
楼予深选择性的失明失聪,不管两人,专心在一旁将银针收入针囊,放进药箱,随后唤门外的尹多福进来。
“拿回府里去。”
“是!”
尹多福接过药箱背在右肩,左臂圈住桌上的瓷缸,大步离开客厢。
这时,宁老将注意力从郭云行身上收回来。
转到尹多福身上。
“姑娘这个护卫还能放在祁府多练练,修炼到灵师一阶再带回去用也不迟。”
楼予深将尹多福放在祁府训练三月,如今尹多福已经是九阶灵士。就差最后一步,专心修炼便能迈入灵师境界。
“如果姑娘身边缺护卫使唤,可以先从祁府调一名灵师到身边,将尹多福替下来。”
楼予深笑着摇摇头,“多谢前辈好意,不过我这儿有种更适合她的修炼方法。”
“是。”
宁老不再多言,转口道:“公子还让老妇给姑娘带话,若是郭老这边解毒的事情忙完,请姑娘移步书房休息。”
“好。”
楼予深离开客厢,将宁老和郭云行互掐的声音抛到脑后。
真能吵。
先前没看出来,这两人的话比楼予琼还多。
……
晚间灯市。
祁砚处理完手上的事,站在河边摊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楼予深放完河灯,看盏盏灯火随河流蜿蜒向西,缓缓起身掸落袖上草屑。
“接下来去哪?”祁砚已经有五年不曾出来逛过灯市。
今日有楼予深作陪,他才出来走走。
楼予深想了想,“先去长街看游龙舞狮,路上为你买一盏花灯。我们再找座酒楼吃一碗汤圆,在高处看神凰浴火,天灯齐放。”
“好啊。”祁砚就喜欢这种不需要他动脑的人。
楼予深朝他伸手。
祁砚将手托入她手中。
这次没有帕子隔在中间摩擦,楼予深牵住他的手,两人站在河畔荒草地里相视一笑。
“你的生辰快到了。”
祁砚拉着她的手,前后轻轻摆动。
楼予深叹:“岁月不饶人。”
看她这副故作深沉逗人乐的模样,祁砚嗔她:“你才多大就感叹起岁月来了?”
“十九,眼瞧就到二十了。”
楼予深生于惊蛰之日,生时春雷乍动,万物复苏。
她的生辰在二月初。
祁砚听得脸热,开口说:“明年这个时候,你我就难有闲暇出门逛灯市。”
成亲能将人忙得脚不沾地。
“大姐的婚期正巧比我们早一年,就在下月初十,你想去青阳县坐坐吗?”
楼家与祁家既然是亲家,楼予衡成亲的喜帖肯定是要有祁砚一张的。但祁砚事多人忙,是否会亲自到就难说。
大多数时候,他收到请帖都是礼到人不到。
这会儿听楼予深问,祁砚反问她:“聘夫乃人生大事,又是你亲大姐,我还有不去这一说?”
他和楼予深已经明媒定亲,楼予衡成亲他都不去,外人在背后得如何编排她?
说她这赘媳当得毫无尊严,祁氏之人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这些话,她听得了,他都听不下去。
以她的本事,上门给人做赘媳已经是把自己的尊严放在脚下踩,他怎能再给外人编排她的机会?
楼予深笑道:“你去当然扫榻相迎。我只是提前问问,好让大姐那边安排住处,怎的还将你问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