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74)
祁砚嘀咕:“你这话问得就像我可能不去一样。”
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在意她吗?
楼予深牵着他,从河畔走回行人熙攘的街道,问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物件?”
如果是以前,祁砚买东西都怕将她买穷了,每次花过她的钱还要赶紧为她再添许多。
而现在,知道楼予深暗地里接的是什么级别的生意,他再也没有那些压力。
伸手一指,祁金主看上的都要。
两人往花灯会逛过去。
到灯会附近时,楼予深手里已经提了不少。
宁老现身跟在两人身后,身上挂得更多。
祁砚咬着糖葫芦甩手往前走,路过花灯会高台时,陡然停下脚步。
第149章 祁金主的财力(1)
“怎了?”楼予深问他,“看见了想要的花灯?”
祁砚摇头,台上那些灯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二弟。”
祁府三公子祁章和四公子祁墨被禁足府中等待成亲,但二公子祁案一向让人省心,祁砚并未过多约束他。
宁老站在两人身后,顺着祁砚的目光往前看。
花灯会高台边的人摩肩擦踵,根本看不清,她道:“今日上元灯会,二公子出来逛逛也属正常。”
“我还看到个眼生的女人,和他一起。”
宁老闭上嘴。
这不正常。
没多久,祁砚在人群中实在找不到人,道:“罢了,改日我叫他去我那儿问——”
他话未说完,楼予深听他话音中断。
顺着他看向花灯会高台,台上,猜谜竞灯的女子陆续踩着台阶走上去,在上面一字排开。
“台上有刚才那个女人?”楼予深问。
祁砚重重点头,“左数第二个,穿浅青色长袍的。”
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
楼予深再问:“看看?”
祁砚再次点头,看得仔细,头也不回朝宁老吩咐:“宁老,回去后派人查查她。”
“是。”
楼予深看那青衣女子在台上猜灯谜,偏向祁砚那边,低声问:“你是否给你二弟也安排了亲事?”
“并未,二弟通晓事理,我不想强迫他做什么。做祁府公子就很自在,无须去她人家中受气,祁府不是养不起他。”
再一个,祁案如果许配出去,府里年纪最小的祁烛无人教导。
如果祁烛日后和祁章祁墨祁屏一样,长歪成那种只会开屏争宠的孔雀,他会很头疼。
看了会儿,祁砚叹气,“若这女子家世清白,二弟喜欢就由他去。”
他与祁案虽不同父,但他们有同一位母亲。
同在祁府长大,祁案从未惹过祁砚,祁砚自然不会针对他做些什么。
不再管祁案和台上女子,祁砚转头看向楼予深,“我们还是去吃汤圆吧。”
路上人太多太拥挤,他的糖葫芦都快挤掉了。
楼予深看他护食的模样,轻笑一声,抬手揽住他的肩,带他往酒楼走。
街上鼓乐喧天,人声鼎沸。
三人避开人群进入酒楼,祁砚在三楼包厢推窗远眺。
宁老自觉在隔壁另开一间包厢,不去打搅。
——
酒楼包厢里。
祁砚倚在窗边往下看,长街上,游龙舞狮队伍正敲锣打鼓从这条街经过。
远处,梧桐台上。
九名灵师摩拳擦掌,各守一处,准备合力操控铁铸神凰。
九十九枚火壶固定在神凰的铁铸框架上,陆续燃火。
神凰振翅欲飞,火光照耀梧桐台。
吉时钟响。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仰头。
游龙舞狮队伍停顿过后开始更加热烈的表演,吹奏声铿锵昂扬,伴风喧嚣。
夜风中,火星飘扬。
神凰全身燃火,冲天而起,气贯长虹。
激昂的唢呐声一同拔高至顶。
神凰浴火!
福泽万民!
大街小巷接连响起欢呼声,声音随空中神凰飞翔的轨迹此起彼伏。
绕郡城主区翱翔一圈,凰栖于梧桐台,静待来年。
楼予深站在窗边,和祁砚一起看完这场气势磅礴的演出。
今日。
神灯灭,人灯燃!
天官赐福,万民蒙诏,普天同庆!
祁砚隔窗远眺,和身边之人闲聊:“上元佳节比起中元下元要热闹得多。”
“上元天官赐福,中元地官放灵,下元水官解厄。日子要往前看,祈福之日比祭祖和消灾听起来要喜庆许多。”
听楼予深说完,祁砚咬下一颗糖葫芦,笑道:“也是。”
见城中街巷已经有人点燃天灯,一盏接一盏放飞,祁砚再问她:“你可有什么心愿想祈求神明应允?”
“神明应坐高台上,不沾人间风雪。”
楼予深看向放飞的天灯,虽喜爱眼前这幅人间好景,但开口时却只笑笑,“凡尘俗事,皆由己定。”
有时间求神,不如求己。
“有些事,当人力不可及时,唯有求神。”祁砚低下头俯撑在窗框上,讲述,“父亲去世前,我求过所有神明。”
的确,神明坐高台上,不沾人间生死离别。
命数已到的人,他留不住。
楼予深一愣。
随后,她抬手落在他肩上,安慰:“神明不扰凡间事,但被神明带离凡间的人,或许能得祂们悲悯。”
楼予深改口改得很快,问他:“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放天灯祈福?”
祁砚扭头看她,“你方才还说皆由己定。”
一转眼就信神明了?
“这些事,信则真,不信则假。”楼予深低头,在他发间轻柔落下一吻,“若是信,不失为一面抵挡人间疾苦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