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76)

作者:蒜香竹笋 阅读记录

——

这个时辰,楼予深正在用早膳。

天南星在桌边伺候,为她添一碗海参小米粥。

楼予深给她的六个月时间才过去四个月,她就已经修炼至五阶灵士。

可谓进步神速。

等她添完粥,楼予深边看信边吃,厚厚一摞信上满是楼予琼的歉意悔恨。

大意是:锦禾郡生意很忙,楼予衡成亲前有什么需要苦力的地方就靠楼予深了,她只能在楼予衡成亲那几日抽时间赶回去。

自知理亏,随信附上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

很有诚意的悔恨方式。

楼予深收起银票,让天南星找个盒子把信装起来。

议事的信需要阅过即焚。

这种闲谈的不需要。

“主子。”

尹多福从门外走进来,禀报:“祁府管家过来送东西。”

“让她进来。”

“是。”

尹多福退下。

没一会儿,祁府的老管家进来,将她手中的金丝楠木盒呈到楼予深手边。

“家主令老仆将此物送来,说楼姑娘看过便知。”所以她也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无法介绍。

“有劳。”

“姑娘客气。”

老管家拱手一礼,再道:“那老仆就不打搅姑娘用膳,先回去向家主复命了。”

“嗯。”

让天南星将祁府老管家送出去,楼予深放下勺,拿起手边的金丝楠木盒,抽开盒盖。

盒子里,入眼便是两枚金丝镶边的玉雕钱币。

楼予深拿起盒中两枚翠玉钱币,总觉眼熟。

想了会儿,她脑中电光闪过。

是祁砚最喜欢的那条南锦发带尾端点缀的两枚玉币。

盒中,玉币下还压着一封信。

拿起信件,下面是整齐叠放的银票。

楼予深先看信。

祁砚的信比起楼予琼那一摞纸要简练许多。

大意是:他在外面找毒师为郭云行解毒,给人开的就是这个价。私交归私交,生意归生意。

楼予深将盒中银票拿出来点了点数,万两面额一张,共计二十张。

二十万两白银。

她对祁金主的财力果然还是一无所知。

将银票放回盒中收好,楼予深起身走到炉子边,用长钳揭开炉盖,将祁砚的信撕碎烧掉。

做完这些,她走回桌边坐下,继续用早膳。

吃了半碗粥,见天南星送人回来,楼予深拿起手边那两枚翠玉钱币交给她。

“找手巧的绣郎打个络子。”

说完,她摘下腰间玉佩一起交过去。

天南星跟在她身边伺候这么久,鲜少见她将玉佩摘下,伸手去接时小心翼翼。

收好玉佩和玉币,她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

第151章 同意得很勉强(1)

楼予琼在锦禾郡忙生意,对此怨气最重的不是楼予衡和楼予深,而是祁砚。

事实证明,商人之间也是无法共情的。

楼家二姐不在,意味着年纪最小的老三得回去干活。

楼予深正月二十收拾衣裳,准备回青阳县为楼予衡打点琐事,顺道去骆家看看。

面对祁砚含怨的相送,她哄:“过些日子你也是要去的,到时你去赴宴,直接将我接回来。”

“嗯哼。”

祁砚为她整理衣襟,往下理顺她腰间玉佩搭的络子,后退半步,嘟囔:“那你去吧。”

他总不能跟个悍夫似的,她大姐的人生大事也不让她回去帮忙。

楼予深抬手刮他鼻尖,“走了,祁家主?”

金主最近有些着凉,鼻尖红通通的,瞧着很是惹人怜,好在喝了两天药已经转好。

“去你的。”

祁砚将帕子砸进她怀里,本以为楼予深要还给他,不料楼予深直接带着他的帕子上了马车。

“诶!那是我——”留着擦鼻涕的。

这个女人!

祁砚被她气得不轻,接过身边初弦递给他的新帕子,退到路边看楼予深掀开窗帘朝他笑着摆手。

朝天翻个白眼,祁砚嘴角难以克制的上扬。

——

送走楼予深,他带人回府。

祁府。

主院书房。

宁老派去调查的人回来,向祁砚呈上关山月的所有资料。

祁砚接过来细看。

上元节后一日,他就将祁案叫来问过。

看祁案那样子陷得挺深,不知有没有被那个女人哄骗,祁砚并不全信祁案说的。

他查到的,比祁案交代的更全。

见祁砚翻看关山月的一切,宁老在旁说:“虽说清贫,但也清白,掺和不进上面的关系。

“私塾上工,洒扫时旁听,两年前第一次参加童试,当时二九年华就考中秀才。如今刚二十加簪就敢闯乡试,脑子不会太差。”

祁砚道:“参加不代表能考中,等她考中再说。”

就算考中举人,也只是预备入仕,不一定能走马上任。在下面小县有些地位,受地主乡绅尊敬而已。

论起来,即使考中举人,也离楼予深她大姐还差一截。

除非明年春闱,会试连中,成为贡士,才勉强能给祁案提供他在府里做祁府公子时的生活。

祁砚拿着关山月的资料,眉头紧蹙,“虽说清贫也可,但这也太贫了点。

“祁案下配过去,不是摆明吃糠咽菜去的吗?

“关老父和关山月,这父女两人,以后吃祁案带过去的奁资过日子?”

这点宁老倒是没话说,“的确,身为女子,该有撑起一个家的实力。撑不起家的一家之主,无能。”

既然撑不起家,那做什么主?

不过考虑到关山月家中的情况,宁老的话风好似那墙头摇摆的草。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