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82)
“……是。”
摊上这么个主子,她们真是三生有幸。
高从熠看看通关文牒上那个名字,嘀咕:“主子,这名儿也太随意了。”
林随意,不如她的林长命好听。
楼予深一副听不到的样子,继续吩咐:“你们接下来会常在外走,先用这个身份落在她国,需要新身份再来找我。”
通关文牒不仅在出自己国境时有用,入她国国境后更突显用处。
有这一纸文书作保,境外客商才能在她国进行交易,购置房屋车马,买下仆从久居异地。
高从熠从罗忆寒手中拿回通关文牒,欲哭无泪,“主子,我们还是先确定这张文牒真的能打开关津再说吧。”
她怕冲她们打开的是地府大门。
“如果能打开我们自己的关津,出了太始,在启淮就更没人能辨出真假。”罗忆寒看一眼她手中的通关文牒,真的完全没看出哪里和鉴传府盖章的通关文牒不一样。
要说上面能看出仿造的地方,只有文牒发放日期。
那四月十五假得太明显。
至于其余的,反正她是看不出来。
高从熠将通关文牒也揣进怀中收好,再问:“主子,如果我们两个离开,村子那边怎么办?”
“罗忆寒留下,你带彭继宏和百里景殊去启淮,村子里制药的事交给百里景殊的药童。”
“那三弟呢?”
高从熠想起她那命甜的弟弟,“要不把他调去村子帮忙,从村里调两名灵师守骆家?三弟能看懂我记的账,我离开后他接手较快。再一个,他那拳脚也没法正面交战。”
她们两个姐姐命这么苦。
家里总不能有个人一直过甜日子吧?
高从熠每每想到邵循成天躺在骆家吃喝睡,就眼红到面目扭曲。
这锻炼能力的好日子不能少了她三弟!
楼予深略一思索,拍板:“你回去将村子里的事和他交接一下,调两名不显眼的中阶灵师到骆府。”
“是!”
……
第156章 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2)
二月下旬。
春分时节。
尔汝河东岸,启淮、元丰两国军队向边境集结,战争一触即发。
这是河西岸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
“离去年停战还不足一年。”
祁砚拿着商队传回来的信,亲眼看完仍觉不可置信,“战争竟如儿戏,草率出兵,两国皇帝在想什么?”
楼予深坐在书桌侧边,接过他手中的信。
出兵理由也是荒唐得出奇。
元丰帝国东北边境,数次发生女子抛夫弃子翻越启淮帝国边境、甘愿被牙行转卖为仆的事情。
边境村民冲过启淮国境线,冲入启淮帝国抢人。
面对犯境者,启淮将士当然是——就地诛杀!
百姓惨死于启淮境内,元丰男皇飞书向启淮皇帝索要合理处置,得到的回复却是:
启淮边境发生的一切合规合矩。
不论是牙行让无籍越境之人签下卖身契,将其转卖为仆;还是边境将士直接动手,将越境造乱之人诛杀。
这一切都合规合矩。
至于元丰男皇所说的,启淮边境女子诱导元丰边境女子抛弃家室,严重干扰元丰内政,启淮皇帝表示:
疯狗乱咬。
如此没了下文,再往后便是今日看到的——两国出兵,军队集结于边境。
一件可大可小的事,在两国旧仇的催化下无限放大。
最终酝酿出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怎么看?”
祁砚见楼予深看完信,开口问。
楼予深答:“看天南星便知,元丰女子历来被重重律令与家规绑得连院墙都难翻越,更别谈边境线。
“如此有胆识一试,肯定有人替她们解开了绳子。”
祁砚颔首,过了许久,再问:“依你瞧呢?”
“雾太重,看不清。”
她想,或许是元丰帝国的换魂人在推动。
换到元丰帝国,即使身份再尊贵都难有完成使命的机会。
若能助别国换魂人一举拿下元丰,便是功臣!
即使元丰整个国家沦陷,即使元丰上到皇室权贵、下到黎民百姓都沦为阶下囚,只要能与族人碰面,换魂人还愁没有新身份吗?
身为移星部族从出生起就大耗资源、千挑万选出来报效部族之人,本就难以对她人的国与家产生归属感。
更别说元丰那种地方。
“哦~”
祁砚听她言辞含混,傲骄地端起茶杯,“你看不清,那我也看不清。”
她不说,后面就别想撬开他的口。
“这是什么话?”楼予深看向他,张口便夸,“家主与我当然不同,我又没有眼睛长在别国境内,看得怎比家主清晰?”
“别来这套,我吃得够多了。”
祁砚浅呷一口,将茶杯搁回桌上,继续安排商队撤回的相关事宜。
“竟不信我。”楼予深叹一口气,抽出瓶中梨花,将花枝迎向窗外阳光,细细欣赏。
枝叶花瓣的影子投在祁砚手中那本册子上。
祁砚嗔她:“你这人,无不无聊?”
以后不能放她进他书房捣乱。
楼予深回头看向他,将梨花插回去,语气自责:“打搅到你了吗?”
“你说呢?”祁砚反问,“你府上没见过梨花?”
楼予深轻声细语:“花瓶都砸了,哪来的地方插梨花?”
“数你讨厌。”祁砚气笑,抽出那枝梨花扔进她怀里,“想听什么等我的人撤回来再说。”
楼予深轻笑,接住花,向他认真解释一句:“祁砚,我在境外真的没有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