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83)
祁砚瞄她,半信半疑,“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祁砚心中嘀咕:不像啊。
但见楼予深面色认真,他还是点点头,“那好吧,再信你一次。”
楼予深这次坦诚交代:“现在还没有,但以后会有。”
“哦?”祁砚问她,“与我说这些干什么?”
“避免以后叫你误会生气。”
楼予深俯身靠近他那边,臂肘撑在膝上,解释:“我的人正试着出去,今日没有,不代表以后都没有。往后哪日若是有了,今日没交代清楚,来日岂不说我骗你?”
软刀子每一刀都磨人,她可不想平白多挨几刀。
祁砚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交叠,指尖转动笔杆。末了,用笔顶的貔貅轻敲她鼻尖,“姑娘知趣。”
……
启淮、元丰两国行军至边境,便再无动静。
南朔国师派出使臣调解。
太始境内的动静都比她们的动静大。
临州。
寸澜郡。
近日城内众多小富人家私底下正盛传一门新生意。
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
“楼小姐,我等合力造船,共分船上载人的位置,带战乱中的受苦百姓渡河,寻一片安宁之地。
“她们出钱,我们出力。渡河百姓数以万计,运来卖与牙行之人为她们找个活路,或是我们再收点钱,帮她们找个好去处。”
来人目露精光,带楼予深憧憬:“那些水匪能做得,我们怎么就做不得?况且我们还不害人命。”
楼予深并不认识这人,但不影响她问:“这位何东家,你为什么找上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面对楼予深的问题,那何东家从容不迫,答:
“不瞒楼小姐说,这样一笔大生意我一人根本咬不下来,需要楼小姐这样有本钱又图上进的人与我一起。趁战争还未开始,我们得抢在那些黑心害人的水匪前面。”
楼予深冷笑,语气轻蔑,问她:“救人关我什么事?把钱给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钱不是给我的。”
那何东家拿出船只图纸,在桌上展开,“我们已经有两艘造好的船,是前面加入的姐妹合力造的。楼小姐如果信不过我,我随时可以带你去看。
“大家根据投入的本钱多少,可以选船上载人的位置。
“也就是说,你的钱直接用来买了船上位置,即是船的一部分。
“这位置每载一人渡河,钱便有一份落进你口袋。”
听起来诱人又实在。
见楼予深沉思,那何东家收起图纸,再道:“我知道我今日来得匆忙,楼小姐一时难以信我。但两国边境已有许多百姓外逃,渡船已经动过一次。
“仅这一次,前面加入的姐妹就拿回半成本钱。
“这事儿道上的有目共睹,楼小姐可以出去稍加打听。
“往后再多运百次,楼小姐可以想象那是何种画面,泼天银钱随水流啊!”
第157章 动荡(1)
“前面有姐妹和我说,楼小姐胸怀大志,绝不是甘心做赘媳的人,我今日才想来找楼小姐试试。”
那何东家走之前,看楼予深一眼,叹:“都是女人,我们怎会不懂赘媳多难做呢?若不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时时都要被夫郎和他家中的人低看。”
话只说到这儿,何东家长吁一口气。
“楼小姐自己想想吧,我们干劲足,正准备再造新船,这时缺本钱,楼小姐想了解随时可以来找我。等本钱筹到,到时,恐怕我就无缘与楼小姐合作了。”
说罢,她拿出一张写了地址的纸交给楼予深。
楼予深接过之后,仔细看看,在她离开前喊住她。
“你们能保证这船每运一趟,本钱就回来半成,后面净是余利?”
何东家转回来,眯眼笑道:“这是当然。前面姐妹都说,等赚回本钱,就将后面的余利再换购船上位置。”
楼予深点了点头,朝她抬手。
“我考虑两天,你先去忙吧。”
“好,楼小姐好好考虑!咱们女人,总不能拿着男人给的钱过日子。”
说完,见楼予深朝她摆手,何东家很有眼力劲地打住,离开楼府。
……
两天后。
楼予深手一挥,准备朝里砸一万两。
她提出要先看船再给钱时,何东家那是一万个同意。
“应该的、应该的,这么大一笔银子,楼小姐总得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祁氏真是有钱!
连赘媳都有钱!
亲自带楼予深去码头看过,带她在两艘船里来来回回走了三次,何东家才询问:“楼小姐还有哪里不放心?尽管与我们说。”
说着,她提起:“我们今晚便有一次渡河,楼小姐若是在渡河前定下,今晚盈利也有你半成,便是五百两银子。”
此话一出,楼予深立刻拍板,将万两面额的银票给她。
……
万两银票取出现银的动静不小。
尤其这银票还是从祁砚手上给出去的,祁砚一看密押便知是谁。
“家主,这群面生的境外客商,最近半月已经来钱庄取走不下三十万两白银,将银锭换成金锭都换了不少。”
“嗯,留心些。”
将已经取银的银票交还掌柜销毁,祁砚想了想,还是命人备马车,往楼府走一趟。
——
楼府。
祁砚到时,楼予深正坐在树下吹风读书。
见他这个时辰过来,楼予深起身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过来瞧瞧你府上是不是失窃。”祁砚直奔主题,问她,“你给出去一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