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84)
担忧楼予深误会,他先解释:“钱是你的,你正常花销我不多问。但钱庄掌柜与我说,取银的人听口音是境外客商,很是面生。”
“确实面生,以前从没见过。”楼予深老实交代。
“那给她万两白银做什么?”
“钓鱼。”
楼予深眼眸含笑,望向他,“钓鱼得抛饵。”
说着,她将那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和祁砚详细说了说。
祁砚蹙眉,“这事我略有耳闻。”
“怎么看?”
祁砚答:“哪有那么多难民和那么高的余利?一听便不切实际,都是些又假又空的话,根本落不到实处。
“除去两艘能看到的船,其余什么都没有。就连每次渡河后发的钱,都可以从本钱里扣。
“加入得早的人,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往里加,棋盘不能崩塌太早,这些人或许拿回本钱还能赚点。
“后面的人,自求多福。”
说完,他伸手戳一下楼予深的额头,“说的就是你。”
楼予深被他气呼呼的守财模样逗得失笑。
抬手握住他的手,楼予深往下讲:“这生意不止在河西岸,在河东岸,或许也有不少想从战中逃命的百姓,已经交了钱在等待她们救命。
“而姓何的一行人,可以用后来者的钱去补前面那些参与者的钱。拆东墙补西墙,直到拆出够多的砖,卷砖逃跑,任由两堵破墙坍塌。”
见她心里门清,祁砚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瞅着她。
想起她刚才说的,他问:“你要钓什么鱼?”
问着,他将被她握住的手往回缩。
楼予深握紧他的手,“总穿这么单薄,你真的不冷?”
“还好。”
祁砚来之前在钱庄暖阁待着,没觉得冷,被她问过才觉得微风吹得冷飕飕的。
楼予深叹气,摇头。松开他的手,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
“进屋说。”
“噢~”
祁砚被她揽着肩进屋,早已经察觉不到他和楼予深之间过近的距离。
进屋后,他坐下问:“还没说,你要钓什么鱼?”
楼予深只回:“骗钱哪有抢钱快?”
那姓何的可能不知道,她就是她们口中黑心害命的水匪。
祁砚捋衣袖的动作一顿。
她这种话竟也说得理直气壮。
“你手上有多少人,就准备去抢?”祁砚商量,“不若我将郭老借给你,你只需给郭老留十万两交今年游鸭村的贡钱,如何?”
那群人骗去的钱,绝对远超十万两。
楼予深目光温和看向他,商量:“不若这次让我像个堂堂正正的女人,自己解决问题,顺手送给郭老十万两,让她们别操心我到底有没有本事配你,如何?”
祁砚脸上一热,勉强应下:“行吧。”
仔细一想,他再道:“那我岂不是平白坐收十万两?”
她有这本事到底为什么来做赘媳?
想着,祁砚问了出来。
问得认真。
他真的想知道楼予深到底为什么。
只听楼予深答:“戏文常写,贤夫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夫万两金。祁砚,本事归本事,但我实实在在从你身上借了力。娘常说,做人不能忘本。”
那日,一只温热的活物主动扑进她怀中。
他身上好干净,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从不知,会有人把她这样的人当光一样。会在夜里灯灭时揪紧她的衣襟,蜷缩在她怀中委屈抱怨天太黑,好像她是个什么放光的火炉子。
那时,她惊觉,她是喜欢这样干净温热的活物的。
她不是自愿当那阴沟老鼠的。
“日后若能结发共白首,我想,身为妻主,哪怕赘媳,也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夫郎,以及可能诞生的孩儿。”
不管为妻、为母、还是为一家之主,像她们娘说的那样,女人生来就有责任撑起一片天。
只图享乐的人,不配主事。
第158章 动荡(2)
“噢~”
祁砚点了点头,调侃:“这就是楼二姐常说的,老楼家的真女人?”
责与权共存。
只享权,不担责,是很可笑的。
这就是赘媳遭人白眼的原因。
但他抛绣球砸来的这个赘媳很不一样。
“可以这么说。”楼予深替他拢紧身上披的外衣,再道,“这门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我会盯紧,你别担心,哪怕是楼予琼也不能从我兜里捞走这么多。”
带她上过船,做过标记,那两艘船就别想从她眼皮底下划过去。
她都穷成这样了,那姓何的还敢捞她的钱?
“说起这事。”祁砚胳膊撑在桌上,单手托腮,“王羽轩和祁凡,她们妻夫俩这段时间也被人取走不少银钱。”
“哦?”
祁砚回忆一下,看向楼予深,“比你还多,前前后后零零散散凑了得有三万两。
“祁凡应该是把他的奁资全砸了进去,还和王羽轩找不少密友一起投这门生意。毕竟不是说,这生意带人一起做,能多得几个船上的位置么?”
那两人不会真相信这门好生意能让她们娘对她们刮目相看吧?
啧。
祁砚心中笑得打滚。
“反正我可派掌柜去询问过财东了,财东自己要取钱,拦不住啊,我不能扣押财东的钱吧?”
楼予深顺势往下夸:“竟还派人提醒她们,祁家主果真善良贤淑,仁义经商。”
“嗯哼。”
祁砚轻哼一声,“管她们能不能赚,反正钱倒来倒去,银锭换金锭都抽取不少利钱,我肯定是没亏。”
楼予深被他这副傲骄模样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