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96)
“兵力不够。”魏承光朝她泼一捧冷水,“没钱加征士兵,现在的钱打造军械都吃紧,军队怎么攻到京师城?”
钱财是最容易牵掣手脚的。
想想这东南一带最不缺钱财的人家,魏承光调侃:“要是你刺史府里哪个表姐之前能将那祁砚定下亲,如今我们也不用为钱发愁。
“祁砚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家产,足够养整座临州的兵。”
“你当我那外祖母不想吗?”姬以铭反问她,放下杯子,“去年祁氏绣球招亲,又不是没派人去。”
提起这事,魏承光至今不解,“刺史派去的人多少有点拳脚功夫,竟被个平民将绣球抢了去。名不见经传的,叫什么来着……”
“楼予深。”姬以铭接上话,“寸澜郡下面小县里一个木匠的女儿,皮相好看,性子也好,很讨祁氏家主喜欢。”
魏承光轻蔑一笑,“吃赘媳这碗饭,性子不好,不讨男人喜欢能成吗?”
入赘男人家中的女人,能有什么出息?
除了脸和性子,没有别的东西拿得出手了。
“不管这楼予深怎样,能吊住祁砚就算她本事。她能吊住祁砚,我们就只需握住她楼家。”
“嗤!”
魏承光笑容愈发轻蔑,“不长脑的人啊。”
楼予深这种走捷径的女人固然可耻,但祁砚这种不长脑的男人更是可悲可笑。
祁氏家产握在他手里,他亲娘九泉之下都难安息。
祁文远也算一方风云人物。
可惜啊!
魏承光再喝口茶,问她:“那楼大什么修为,配调到司法参军手底下当佐官吗?”
上州设司法参军二人,正七品官职。
每人有佐官两名,正八品官职。
姬以铭答:“能被她们县令举荐上去当县尉,最低也是灵师一阶的修为,勉强够格。年纪不大,还算有天赋。若楼家姐妹识趣,外祖母好好培养,将来不是不能用。”
魏承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姬以铭继续说:“那楼二敛财也有点本事,初到锦禾郡时全身家当不超过千两,你瞧她现在。
“先干垮李家,后吞并孙家,贪心够大蛇吞象啊。”
魏承光瞧不上,“能是什么老实人?算她有点小聪明,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就行。”
说到这儿,魏承光突然想起:“那楼大是不是聘了她们县令家的公子来着?”
“嗯。”
魏承光嗤笑,“没一个规矩本分,贪狡如豺,你也敢收?”
“往上爬,不丢人。”姬以铭似是在看猫狗争食,笑道,“出身就已经决定一切,仅凭脸和小聪明能翻起什么浪?有点小心思不要紧,能把事办漂亮就行。”
魏承光想想也是,“随便你。”
第168章 出生就在权力中心(2)
楼予深三人被叫来梨花村,同桌吃饭时安静得只剩碗筷碰撞的声音。
郭云行数次抬头看向身边的楼予深。
半晌,终于问:“我和林东家是不是在哪见过?”
怎么总感觉熟悉呢?
楼予深的问题直击灵魂:“是你劫过我的船队吗?”
“……”
郭云行沉默,反思。
她劫过姓林的商户船队吗?
劫的太多,记不清啊。
“许是我眼花了。”郭云行讪笑两声,“我不记得劫过林姓商船。”
“那就好。”
楼予深继续夹菜,没有理她。
郭云行朝宋海月递个眼色,那意思:你探探她?
宋海月扒饭的动作一顿。
看看楼予深,她开口:“林东家什么时候搬到我们安平县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搬来不久。”
“噢。”
屋里陷入良久的沉默。
郭云行和宋海月互递眼色,那意思都是:你问你问。
“林东家……”
宋海月无奈,刚开口,楼予深一句话堵死她:“是你劫过我的船队?”
“不是。”
宋海月闭嘴,朝郭云行挤眉弄眼。
那意思:我可问过了,没用。
郭云行仔细回想,越想越觉得她真的劫过林氏的商船,埋头扒饭不敢出声。
屋里静得尴尬。
这时,总舵主迈步进屋。
“今日请三位过来,还有一事相商。”
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先后放下碗筷起身,道:“总舵主有事请讲。”
“三位的能力,刺史大人看在眼里。”
总舵主开口就夸,郭云行和宋海月在心中默契地念:准没好事。
听对方继续说:“原先刺史仅定每年十万两白银,是考虑到给三村舵主及三位的手下一些时间适应。
“如今,宋舵主和郭舵主已经适应得够久。林东家虽初来乍到,但也本事非凡。”
三人几乎猜到她后面的话。
总舵主往下,开口提:“大人的意思,从立秋开始,每季贡钱往上添一万两。以三位的本事而言,这一定不难。”
不给楼予深三人开口的机会,总舵主紧接:“若襄南王殿下大业能成,三位论功行赏,位同军中主簿!”
虽说是来商量,但总舵主的态度并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尤其是现在本应被毒药控制的宋海月和郭云行。
见总舵主的眼神朝她们两人扫过来,郭云行先答应:“一切为了殿下大业。”
宋海月随后也道:“定为殿下尽力。”
三人里,已经有两人答应。总舵主颇为满意,看向最后还没表态的楼予深。
“在下回去会告知林戏。”
“林戏又是谁?”总舵主紧蹙的眉头写满了对林氏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