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97)
楼予深答:“林长命有别的铺子要打理,丰渔村由她弟弟掌账。总舵主派人去收赁钱即可,从谁手里收不重要。”
这话确实是。
总舵主见她同意,事情办完,不多留人。
“三位都没问题就好,今日辛苦你们跑一趟,回去路上慢着点。襄南王殿下对三位颇为喜爱,殿下大业若成,少不了三位的好处。”
——
在梨花村吃一顿饭,以后每年多交四万两白银。
走出梨花村村口,郭云行心疼肉也疼。
“告辞。”
游鸭村在飞鹭乡,和长溪乡不在一个方向。
她抬腿往飞鹭乡方向去,和宋海月还有楼予深分开。
回长溪乡的路上。
见乡野小路没有外人,宋海月才开口问:“主子怎么亲自前来?”
“凑个热闹。”
宋海月点了点头,心道:这敷衍郭云行一样的回答真令人难接。
她很识趣地转移话题,再问:“涨价这种事,总舵主完全可以派个人通知我们,我和郭云行没有反抗的权力。”
毕竟在总舵主眼中,她和郭云行完全受毒药控制。
“梨花村是整个春风乡的核心,让我们三人亲自去,进入春风乡,靠近梨花村,此举很是反常。”宋海月说。
楼予深答:“或许是让我们亲眼看看自己的钱为她们造出的精锐之师,让我们看看襄南王对待下属有多亲和。好好为襄南王殿下办事,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宋海月也想不出别的解释,感叹:“棍棒配甜枣,驯人刚刚好。”
楼予深笑了笑。
或许,还有人想顺道看看她们这群姓林的。
看来除了倒霉换到她身上的那个废物,移星部族其余人都换得不错,暴露出来的不是天潢贵胄便是重臣之女。
出生就在权力中心,这就是占她身躯的那个废物想要的大气运吧?
楼予深心中将那废物拎出来鞭尸。
之前与祁砚聊时,不难听出,祁金主对刺史的手段很是看好。
不止祁砚,她也是。
四皇女,襄南王,实在有位很强的外祖母。
今日之前,姬以铭登皇位还是其余皇女登皇位,她并没有那么在乎。
如金主所说,谁是皇帝,她们听谁的。
但现在——是谁都不能是姬以铭!
否则后面这太始王朝,还有得是动荡等着她们。
……
回到丰渔村。
楼予深叫来邵循,和他交代涨赁钱一事。
“涨一万!?”
邵循发出和高从熠一样的痛呼,随后又问:“还有,为什么属下叫林戏?”
大姐二姐不是说可以自己编名字的吗?
为什么他失去了编名权!
他为自己准备了很多好听的名字啊!
“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得低。”
楼予深淡淡答:“如果不想叫林戏,下次就不要在我刚进村时开腔唱戏,不要让我想起你便只能想到这个字。”
邵循心中悲戚抹泪,应下:“是。”
他为自己争取:“下次属下可以叫林美吗?”
想起他这样的美人,主子为什么想不到林美这个名字!
这难道不比林戏好听?
“随便你。”
楼予深写完新的通关文牒,交给一旁的彭继宏盖章。
“林长命和启淮的矿主商议得如何?”
彭继宏找准位置,慎重钤印,按压时答:“进展挺顺利,烟纱玉一直没什么人买,生意挺惨淡的。有人愿意收,她们高兴还来不及。”
盖完章,她问:“主子,我们收它真的有得赚吗?”
没人要的东西收来干什么?
“玉石这种东西玩得便是一个贵,戴出去不能象征富贵,反而与廉价挂钩,有谁会买?”
楼予深洗净笔上的墨。
“若它受尽吹捧,一玉难求,自然就有得赚。”
……
第169章 她是灵宗(1)
寸澜郡。
祁府。
刺史寿辰终于盼到,祁砚忙完前段时间,任性一次让自己睡到大中午。
这觉睡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若不是初弦将他喊醒,祁砚觉得他在被窝里翻滚两圈还能继续睡。
“三东家在前厅,似是有事与家主商谈。”
初弦和北陆伺候祁砚穿衣洗漱。
祁砚懒懒打个哈欠,摊开双臂由他们折腾。
——
祁府前厅。
祁文颂坐在轮椅上,用盖刮动茶汤,看茶叶随水翻涌。
祁文礼入狱后、准确来说是假祁文礼入狱后,她一直想来找祁砚问问清楚。
但,直到那假祁文礼在狱中死透,她也没想好如何开口。
这些年,她对姐姐心存怨怪。即使姐姐去世,她对姐姐留下的夫侍孩儿也没多照顾。
说来、惭愧。
“三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祁砚大步走进厅内,衣袖浮动,脚下带风。
难得睡到自然醒,今日精气神十足。
“来问问你,祁文礼一事,你何时知晓的?”
祁砚走到主位坐下,“我何时知晓并不重要,三姨只需知道母亲早已为你做主,知道二姨已死不就够了吗?
“有关那易容灵师存在的物证得追到十多年前,我不希望任何人在事成之前干扰我调查。”
祁文颂回他:“若你告诉我,我可以协助你调查。”
“若我告诉三姨,外人也多一分可能知晓此事。”
祁砚端起茶杯润润嗓子,再道:“如果三姨想协助我,不如将二姨母女的后事料理好,替我将二房产业收回。”
“好。”
祁文颂应下,没有多说,“假祁文礼的子嗣,我会将她们族谱除名,逐出祁氏。祁文礼留下的子嗣,我看着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