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198)
“三姨看着办。”
如今二房隐患已除,只等王瑞祥倒台。
将匪寨里面删减过的官匪勾结的罪证送到张毓祺手上,只说是从假祁文礼那里搜出来的。祁砚现在可以松口气,抽空准备他和楼予深成亲的相关事宜。
祁文颂看他心情不错,深知她现在已经和这个侄儿说不上话,坐在这里思绪复杂,和祁砚一起喝了两杯茶。
祁砚并未开口催她离开。
坐了会儿,祁文颂自己感觉不自在,借口有事离开了。
——
另一边。
听闻祁文颂来府里,祁墨在祁府大门处守着。
见祁文颂带人朝大门这边来,他提起长袍,带侍仆往府外走。
与往常一样,守门护卫将他们主仆拦下。
“家主有令,四公子严禁离府!”
“你们、放肆!”
祁墨委屈得将要落泪,“我又不是牢里的犯人,凭什么连出门走动都不让?”
说着,他一抹泪。
扭头瞧见祁文颂,惊讶过后,他上前行礼。
“三姨……”
“又在闹什么?”
祁文颂这会儿看见祁墨,就想起她这些年对她姐姐其余孩子的漠视。
尤其是身上担子最重却最懂事的祁砚。
她做妹妹做得不懂事,做姨母也做得不太称职。
祁墨对她心中所想丝毫不知,擦去往外溢的眼泪,嗓音带着哭腔:“大哥为什么可以决定我们的一辈子,这样连门都出不去,到时直接被赶上喜轿,我干脆、干脆……”
“干脆听你大哥安排,许配过去就好了。”
祁文颂对祁墨还算耐心。
如果是祁章,她只会让他滚回院子。
她相信她地下的姐姐会理解的。
“你竟让三姨带你一人出府!”
不远处的祁章快步走过来,气势汹汹走到祁墨面前,质问他:“你是不是经常出府不告诉我?”
要不是他刚才去找他,还不知道祁墨背着他一个人跑出去想办法取消亲事。
他小爹说得对!
祁墨就和他那小爹一副德性!
“我、我没有。”祁墨今日来找祁文颂诉苦,就是知道祁文颂不喜欢祁章,这才单独过来。
看见祁章出现在这里,他眼前天都灰了。
紧张地看向祁文颂,只见后者已经皱紧眉头。
“你们两个成日在府门口闹些什么?”
真不怕被门外街上的人看笑话!
“我、我……”祁章心一横,“三姨,我也要出府,我不想被关在府里!”
“滚回你院子里去!”
在家门口丢人现眼的东西。
祁文颂一拂袖,再看向祁墨,“你也回去,好好想想你大哥为什么只禁足你们两个。”
祁砚成日忙成那样,这两人还在后面添乱。
此刻心中对祁砚愧疚过甚,祁文颂直接不管祁墨,连安抚的话都没有说。
控制轮椅离开,刚出门,迎面瞧见楼予深过来。
刚回来就看见祁文颂,楼予深片刻惊讶后,作揖见礼。
“祁三姨。”
“嗯。”
祁文颂上下打量她两眼,没说什么。
轮椅从她旁边擦过。
楼予深也没多管,在护卫行礼时迈进祁府大门。
扫了眼争执不休的祁章和祁墨,楼予深眼里好像看见两只猴子打架,很快略过,大步往前厅去。
既然祁文颂刚走,这会儿能去前厅截金主儿。
——
前厅。
今日过得太轻松太舒适,不知要干些什么的祁砚正准备回院吃点东西,还没走到厅门就碰见突然出现的楼予深。
“你回来啦!”
片刻错愕过后,祁砚脸上笑开,“这次回得这么快?”
“一点小事。”
“哼~”祁砚朝她伸手,说她,“大事小事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去干的什么事,由着你这张嘴唬我。”
楼予深托住他的手,笑着反问:“你为我提供的纸,怎会不知我干什么去?”
“派人替你出去盯着别国的好生意?”
祁砚握住她的手,再问:“你不会让你二姐去办的吧?”
她二姐可在刺史和张毓祺眼皮底下。
“怎么会,我看起来那么笨?”
祁砚点了点头,“也是,楼姑娘心里精着呢,是我在这儿瞎操心了,以后得空便去学学怎么改掉这替人操心的毛病。”
楼予深被他今日的模样逗笑。
“今儿心情这么好?”
祁砚握住她的手,身子往后仰,调皮得像个孩童。
“日思夜想的,瞧见你回来,怎么能不好呢?”
今日睡饱,闲着也是闲着,祁砚邀请:“瞧我念你这么些日子,要不要陪我去练练剑?”
楼予深拉紧他的手,回他:“家主念我这些时日,今天不陪家主练尽兴,我实在太不像样。”
第170章 她是灵宗(2)
祁砚练尽兴的成果就是,他停滞四年不动的修为,终于突破至武师三阶。
用完午膳,楼予深陪他练了一整个下午。
看祁砚一次次力竭后又提剑爬起来,她很难想象,男子也能坚韧至此。
落日熔金。
暮云合璧。
楼予深看他摊开双臂躺在地上,望着天时,脸上笑得纯粹满足。
“我还以为这几年都很难有修为提升的时候了。”
修炼与处理产业里那些压死人的琐事无法同时进行,自身修为和手上权力,他至少得抓紧其中一样。
武术远不如灵术强大,他只好去抓后者,抓家主之权。
楼予深走到他旁边蹲下。
“练得一身汗,躺在地上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