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01)
其实她最开始根本没认出郭云行。
是她带在身上的成蛊感受到了宋海月体内的子蛊气息。
“你是认出郭老才去救人的?”祁砚再问。
“算是。”
祁砚闻言抿唇,走在她身边半扶着她,好半晌才回她:“谢谢你噢。”
他都不知道郭老被刺史那边派出来办事。
——
将楼予深扶回祁府,宁老拿着药方去找府医抓药。
祁砚留在客厢照顾楼予深。
见他拧帕子为她擦拭,楼予深无奈笑道:“没这么严重,我静养几天就好了。”
“你闭眼歇会儿,等药熬好我再叫醒你。”祁砚的耳朵自动跳过楼予深的话并将那归类为逞强。
楼予深再道:“沧澜鬼市,你记得提醒祁三姨近段时间别开。”
寸澜郡大变天就在这段时日,别往刀口上撞。
“嗯。”
祁砚应下,随后向她承诺:“有关你的修为,我和宁老不会往外传半句。”
想了想,他保证:“包括郭老,也不会和她说。”
既然楼予深不想张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总不能在她受伤帮他救下郭老之后,他还连她的秘密都守不住。
“嗯,好。”
见他脸上满是愧疚,楼予深抬手捏捏他的脸。
“祁砚,我只是受点小伤,离吹唢呐办丧事还很远。”
他目光深沉得好像她已经为救郭云行而死。
“郭老来寸澜郡办事没和你说吗?”楼予深问起正事。
第172章 但我已经见过了(2)
祁砚摇头,“郭老还在刺史手下办事,刺史太强,她知道的事太多,暂时不便脱身。留在安平县,她有时会不方便联系我,只有等她事办完后我才能知道。”
知道以楼予深的性子,肯定对郭老这趟办的事感兴趣。
祁砚再道:“等问过郭老,我就告诉你她今夜来寸澜郡干什么。”
“嗯。”
楼予深朝他点头。
宁老端药进来,将药端到床边。
祁砚扶楼予深起来靠坐床头,端起药碗正要喂时,楼予深从他手中接过碗,仰头将里面棕黑发苦的药汁灌下去。
“好了,时辰这么晚,快回院歇着吧。”
楼予深可谓是最让人省心的伤患,自己开药,自己灌药,灌完躺下盖好薄被。
看完她这一套动作,祁砚能做的只有帮她掖好被角。
“那你也好好休息。”
宁老就在旁边杵着,祁砚想在离开前和楼予深亲近一下也不合适。
——
带宁老离开厢房,祁砚往他院中走。
等离客厢远些,宁老开口问:“公子,楼姑娘她……”
公子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楼姑娘展现出的一切实力,都不像赘媳能有的。
不论脑子还是毒术,又或今夜才暴露出的修为。
“公子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女子,但公子,世间最好的女子是不会甘愿做一辈子赘媳的。”
祁砚放慢脚步,将这番话听进心里。
“可是,宁老,我从小就喜欢好的,差的我瞧不上。如果没有见过好的,或许我可以招个歪瓜裂枣养着,咬牙诞下祁氏少主。
“但我已经见过了。”
就算她不甘在祁府做一辈子赘媳,至少现在她还在。
就算只是借种诞下孩儿,他也要借楼予深的种。
他腹中不能孕育歪瓜裂枣出来。
宁老走在他身后安静聆听。
已经知晓祁砚心思,她便改口:“能力强的女子,兴许品格也上佳。能力差的女子,兴许不是老实本分,只是还没本事兴风作浪。”
宁老比任何人都希望祁砚此生能够喜乐安康。
“楼姑娘今夜本可以不出手,不管怎样,她救下郭云行,避免公子手下折损一位灵宗强者。”
祁砚笑她,“宁老方才还说她不合适。”
宁老随他笑了笑,“但老妇方才又在心中挑剔许久,实在没挑出楼姑娘什么错处。”
除了秘密太多,楼予深这个人要什么有什么。
不论身为女人该有的本事和担当,还是男子看重的体贴与耐心,哪怕是作点缀用的样貌和身架子,她身上全都有。
若是有个更好的出身,恐怕此时早已名扬四海。
祁砚不知宁老此刻心中这许多想法。
笑过之后,他吩咐:“今夜之事不要外传。”
“是。”
宁老想了想,多嘴一问:“郭云行那边也不传?”
“不必让郭老知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可以,祁砚希望今晚的事宁老也不知道。
但宁老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听祁砚说不必告诉郭云行,宁老心里笑翻了天,应下,“老妇明白了。”
这就是那姓郭的自作聪明四处易主的代价!
不跟在公子身边,活该她不知道。
……
翌日清晨。
楼予深还在祁府客厢睡觉,外面街上,襄南王入住馆驿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亲王卫队与刺史亲卫一同抵达寸澜郡城。
王瑞祥捅出的娄子本就堵都堵不住,现在还多加一条:管理失职,襄南王遇刺。
——
通元当铺。
祁砚喝茶核账,听初弦在他耳边讲今日城中如何热闹。
但他心中惦记的只有府里客厢的伤患。
不知她这会儿起床用膳没有。
祁砚心中牵挂楼予深的伤,放下茶杯提笔干活,只想尽快将事办完,提早回府。
这时。
掌柜在门外禀报:“家主,襄南王殿下前来为她宫中父侍挑选首饰,想请位男掌柜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