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02)
掌柜时常需要应付一些作假的地痞无赖,有时还要亲自动手。通元当铺招人时只招灵师修为以上通算术的人,当铺里哪来的男掌柜?
襄南王那番话,不是摆明要她们家主作陪吗?
祁砚皱眉,合上账册。
初弦和北陆随他一同出门。
“带路。”
门外掌柜见他出来,弯腰引路,“家主请。”
通元当铺上下共三层楼。
姬以铭和魏承光在一楼茶室看货等人。
掌柜引祁砚过来之前,她二人都以为需要招赘的男子,面容定是一言难尽。
当祁砚进茶室时,想象与眼前真人对比强烈。
座上两人对视一眼。
模样还不错。
姬以铭放下手中茶杯,笑着起身,态度谦和有礼,“有劳祁家主为我们讲一讲铺子里这些珍宝。”
“殿下客气,是我们应尽的本分。”
祁砚的目光从两人身后完全陌生的那一名黑袍老者身上扫过,向茶室门外抬手,“二位请。”
昨日郭老和另一名灵宗保护姬以铭两人,看样子被那群刺客伤得不轻,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祁砚引她们主仆三人走出茶室,吩咐店仆呈上压箱底的货。
首饰是顶好的。
价钱也是顶贵的。
魏承光拿起一支金镶玉鹊簪,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一支簪子怎么敢叫出三千两的价。
祁砚详讲:“制这簪子,需得十多名老金匠一同动工,细致錾刻出每根鹊羽再进行火焊。簪上玉石尽数包镶,才不显突兀。每颗玉石优中选优,皆是干净透亮,合在一起才能呈现这般精美绝伦。”
魏承光再仔细对比盘中别的簪子看看,觉得这簪子确实是细节处见真章。
贵的果真要比便宜的好看。
姬以铭拿起另一边盘里摆放的一只柳叶臂钏,再看看祁砚薄纱袖下透出的臂钏,问他:“祁家主戴的臂钏挺好看,这是什么,灵蛇吗?”
西南部族图腾里常有蛇出现,灵蛇很符合姬以铭的喜好。
“不是蛇,是荆棘。”
祁砚拿起盘中另一只竹节臂钏,“如果殿下喜欢这种灵动缠绕的外形,这只与我所戴的形似。”
姬以铭接过竹节臂钏看看,再对比祁砚手臂上那只。
“这只差点意思。”
祁砚闻言只能惋惜:“我这只戴了许久,已经磨旧,铺子里也没有与它相同的。殿下如果是赠人,还是送一件新的为好,避免男子心中膈应。”
首饰这种东西,谁都不希望自己的被人戴过。
第173章 你老楼家的种(1)
姬以铭自然也没准备买别人戴过的首饰拿去送人。
听祁砚这么说,她再看看手中的竹节臂钏,开口定下:“就这件吧,还有那支簪子。”
“好。”
祁砚摇铃唤来掌柜。
掌柜将他摆出的两件首饰放进盒中,小心包起来。
这两件首饰要价五千两,祁砚让掌柜赠了两盒名贵香料作见面礼。
“祁家主客气。”姬以铭让她身后黑袍老者结账。
见老者取出银票交与掌柜,祁砚笑道:“襄南王殿下与魏校尉初来寸澜郡就照顾祁氏生意,在下感激不尽。”
要价五千两。
刨开物料和人力成本,净赚三千八百余两。
这时,掌柜包货记账的时间里,姬以铭终于问到正题:“本王听闻祁氏二东家遭人假冒多年,假冒者与王郡守颇为亲近。”
“回殿下话,确有此事。那假冒者先肆意将我二姨嫡子往外许配,后残杀我二姨嫡女。此人与我祁氏仇深怨重,不共戴天。”
姬以铭再问:“那王郡守呢?”
祁砚面上一愣,“王郡守怎么了?”
“本王听闻,王郡守在任多年疏忽职守,寸澜郡一带河道常有水匪劫船逃离后不知所踪。寸澜郡边界地,与其余郡交壤处总有山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哪怕郡城内,都有数不清的暗中交易进行。”
姬以铭说了许久,几乎要给王瑞祥定罪。
祁砚还是那副茫然模样,“啊?”
缓一会儿,他念:“竟然还有这种事……”
瞧这位襄南王殿下的样子,是想让他出面指证王瑞祥?
可这事他若亲自出面,岂不直接与王瑞祥背后的储和殿下为敌,在外人看来和站进襄南王的阵营有何区别?
五千两银子的生意,送两盒香料得了。
还想让他整座祁氏白送?
祁砚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蹙眉想会儿,再回:“殿下为我等百姓考虑,实令寸澜郡万民感戴。
“但祁氏押镖用人不少,被劫次数不多,且货物被劫后基本都已追回,在下实在不晓殿下所说之事。
“不过——”
说着,祁砚让掌柜取来纸笔。
“在下倒是知道一些以前急取大笔银钱周转的东家,她们兴许就是殿下所说的受害之人。殿下若想查清这些事,去问她们或许有用。”
祁砚认真书写,为姬以铭和魏承光列出不少商户。
他虽然不愿意出面指证,但他很乐意为姬以铭一群人扳倒王瑞祥提供便利。
姬以铭拿到祁砚列出的商户清单,看完交给魏承光。
两人多看祁砚一眼。
随后,姬以铭笑道:“有劳祁家主。”
祁文远的儿子,多少还是从她身上传了点脑子下来。
“殿下客气。”
祁砚看向掌柜奉上的红绸木盒,再次道谢,招呼:“殿下与魏校尉有何需求尽管再来。”
“好。”
姬以铭抬了抬手,黑袍老者上前接过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