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08)
“想活吗?”
背主求荣,哪有不想活的呢?
段存智顾不得许多,连连点头,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让她头昏脑闷,眼睛干涩得像要从眼眶里滚出去。
楼予深喂给她一颗药丸,在她缓过来之前提醒:“这不是解药,你有两刻钟时间跟我们走。”
段存智服下药丸后大口呼吸,眼前不再那么模糊,抬头看向楼予深。
“不知阁下何人?老妇在道上从未招惹过毒师强者,应与阁下素不相识、还望阁下高抬贵手,老妇定厚礼相谢。”
“省省说话的力气。”
楼予深站起来,俯视坐在她脚边的段存智。
“走吧,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听到‘调查’二字,段存智心中慌乱,不知面前两人是谁派来查她的,也不知对方要查哪桩事。
“是、是。”
段存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她身上的灰尘,往院外走。
楼予深和罗忆寒跟在她身后。
沿路仆从不敢多问主子的行踪,站在路边低头恭送,完全不曾察觉三人的异样。
楼予深押段存智上了马车。
罗忆寒驾驶段府马车,轻松出城,往城外荒郊野岭去。
路上。
段存智在车里询问:“不知阁下想调查些什么?”
她想来想去,最近做过的事里,只有刺杀襄南王一事最为危险,可能招惹到刺史一派的强者。
但她们做得那么干净,刺史手下的人怎会查到?
“你们最近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楼予深不喜欢和人多费口舌,“襄南王遇刺一事,老实交代。”
段存智心里咯噔一声。
竟真是刺史的人,这么快就查到郡守头上?
看来刺史比她们想象中更强。
“此事……”
段存智心中对比张毓祺这个主子和她的命,略一思索,果断选择保自己的性命。
嘴一张,便将刺杀姬以铭一事全盘托出。
第178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2)
刺史在临州行动自由,权定一方。
但姬以铭不是。
她在京师城内一切受皇帝和其余党派官员的监视,就连亲王卫队里的灵宗都出自灵帝阁,是皇帝的人。
“灵宗强者并不多见,郡守知晓襄南王她们这个年纪的皇女都正是丰满羽翼的时候,急切想要培养自己的亲信,便令我们放出消息——
“启淮皇储薨逝,其余皇女对皇储一党赶尽杀绝,皇储一党许多强者逃往边境之地。”
段存智看看楼予深的脸色,见她脸上并无怒气,才继续往下说:“如此,襄南王便动了心思,想提前到边境河城收服属于她的强者。”
张毓祺下了一个很适合姬以铭的套。
引得姬以铭头脑一热直往里钻。
“老妇知道的就只有这些,都是听命办事,阁下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主子有令不可违啊!”
段存智此刻心里只有保命二字。
不管什么主仆情义,都等她把命保下来再说。
就在她以为事情已经全部交代清楚时,突然听得楼予深话锋一转,问她:“那祁文远一事呢?”
“什、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想活命就老实交代。”楼予深承认她只是在乱诈。
祁文远之前和张毓祺走得近,既然祁文远手下招收那么多水匪,张毓祺也不会比她干净多少。
两人之间一定存在不见光的勾当。
就看这个段存智,第一反应能想到哪件最大的事。
车厢里陷入一阵沉默。
随后,段存智开口。
向楼予深抛来一记平地惊雷。
“郡守当年只是与祁主子产生争执,原先并未准备杀她。”
楼予深心中惊涛骇浪,面上云淡风轻。只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讲。
段存智心中回想当年的事。
“当年洪灾,现刺史被派下赈灾。祁主子对严刺史的能力颇为看好,得知严刺史将要长驻临州,便心生归顺之意。
“那时,郡守并不赞成她的决定。
“郡守觉得天下臣民当以圣上为尊,尤其,祁主子还是由圣上亲封皇商,更不该有此心思。
“两人为此有过争执。”
段存智边说边看楼予深的反应。
但对方不管听她说什么,一张脸上始终没有表情。
“继续。”
“是、是。”
段存智低下头,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随后严刺史任临州刺史,郡守从寸澜郡被调来锦禾郡。
“一边是失权,一边是祁主子常提议的向刺史低头,日子会好过许多。
“郡守担忧祁主子会顺服于刺史,更担忧先前她二人私下所行之事暴露,便想到……杀人灭口。”
假借圣上微服私访为由,张毓祺将祁文远骗去面圣。
当时的祁文远对张毓祺仍算信任。
对外,祁文远宣称有一单镖要亲自押。
段存智说完祁文远当时如何死于张毓祺刀下,后又道:“郡守在此事之后、心有愧疚。不仅抹去了她的罪证,同时也抹去了祁主子的。
“郡守保证了祁主子的家产交到祁夫郎父子手中,而非祁氏其余人。”
楼予深从段存智的视角看完一切,随后问她:“所以,在张毓祺饱含愧疚出刀之前,你就已经叛变了?”
段存智面色一窘,答:“老妇、老妇觉得郡守所言有理,不想随祁主子错下去。”
“是吗?”
她险些以为是张毓祺给得更多呢。
楼予深略过这些,再问:“张毓祺现在为谁办事?”
“为、为……九皇女,宣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