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09)
楼予深回忆她所了解的,当朝九皇女,姬以擎,去年加簪被册封为宣广王。
父族势力,聊胜于无。
早些年有个做镇北将军的婶母,可惜一朝宠臣一朝囚,镇北将军抄家垮台。
按理说,这样单薄的底气,撬不动张毓祺这匹老豺。
“宣广王和张毓祺有什么私交?”
“这些老妇真的不知。”
段存智慌忙解释:“老妇就只知道这么点事,郡守再往上的事情老妇知道得实在不多。还请阁下高抬贵手,问完就饶老妇……呃!”
体内毒发。
两人正好聊完楼予深出门前所说的两刻钟。
“解、解药!”
“何必浪费一颗药?”
楼予深抬手按在她头顶,灵力倾泻,挤压车厢内的空气。
“咔!”
车厢外。
罗忆寒见拉车的马躁动不听使唤,驾车在一处野地勒绳停下,询问车厢里面:“主子,这片地方就没什么人,还需要再往远走吗?”
“不用。”
楼予深从车厢里出来。
车帘掀开,罗忆寒只看见车厢里的尸体被衣衫盖住脸。
见楼予深取出火折子吹燃,罗忆寒立刻下车,解开马身上的绳索,将车与马分离。
火折子抛进车厢,没多久,车厢里冒出浓烟。
火势越来越旺。
两人摘下脸上的面具,脱下那身侍女衣服,露出里面穿的束袖劲装。
将面具和衣服全部抛进车厢,楼予深吩咐罗忆寒:“你回安平县。”
“是!”
罗忆寒这一趟随楼予深过来学到许多。
许多关于驾车和点火的技巧。
除了没有出刀,此行没什么参与感,她想,她应该帮到她们主子很多。
“如果高从熠回村,告诉她准备开始。”
“是!”
见楼予深没有别的事吩咐,罗忆寒向她告退,离开前看了眼拉车的马,问她:“主子一会儿……”
“用不上它,你可以骑走。”
“谢主子!”
罗忆寒牵马离开。
楼予深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等到车厢烧成焦炭,火自然灭后,她才看看天色,往入城主道方向走去。
——
寸澜郡方向,通往锦禾郡南城门的主道上。
楼府马车慢悠悠行驶,让后面装载行李的马车能够跟上。
猛地,最前方第一辆马车停下。
车厢这么一颠,楼予衡的瞌睡散了大半。
掀开窗帘。
看见身姿笔挺站在路边拦车的楼予深,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你怎么在这儿?”
“来接你。”
楼予深半点都不客气,在楼予衡颇为动容的注视下上了马车,弯腰走进车厢,坐在楼予衡旁边。
楼予衡再问:“在城里等着就行了,何必跑出来?”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到,站在路边等也不嫌累。
楼予深答:“楼予琼嫌我打扫得不干净,她要亲自盯着仆从打扫,让我一边玩去。反正我没什么事,就来等等你。”
……
第179章 杀母之仇(1)
进入锦禾郡城后,杨信才知,为何楼予衡一路上半点不为搬家之事发愁。
她们姐妹,竟能互相帮衬到如此地步。
杨信带领仆从打理府中,迁入新居,开灶第一件事便是邀楼予琼和楼予深来府里用膳。
……
在锦禾郡待得够久,楼予深在秋叶落前赶回寸澜郡。
七月初。
祁府已经张灯结彩挂上红绸。
除了要许配人家的祁章和祁墨不太高兴,府里其余主仆都挺高兴的。
“楼姑娘。”
祁府仆从行礼恭迎,引楼予深去祁砚赏景的园子。
——
枫叶渐染火色,初秋气候宜人。
祁砚和祁案坐在园中品茶,听祁案讲他对关山月此次秋闱的担忧。
听得打个哈欠。
“她是女人,既然有骨气不甘入赘,那如何撑起一个家是她该操心的事,你在这儿替她干着急做什么?”
祁砚也是最近烦心事少,心情好,才有闲情坐在这里陪祁案聊一聊。
以前他是没这闲情的。
“若你喜欢她的担当,就别像她爹一样为她操心。”祁砚作为旁观者时,看得比谁都清,“人总喜欢亲手弄丢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时,祁案好奇,“难道大哥就没为楼姑娘操心过吗?”
“……”
好问题。
祁砚拐个弯答:“赘媳本就需要让男子多操心些,她二人这点不一样,况且我并不喜欢她太有骨气。”
成日跑出去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有什么好的?
祁案不解,“大哥不希望自己的妻主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男子不该是爱慕强者的吗?
何况大哥这样的男子。
祁砚听完轻笑一声,心道:楼予深那女人,再往上顶就要将天顶破了。
世上有谁见过这般年纪的灵宗强者?
“强也好,弱也罢,这该由她自己去争抢。照你方才所说,若你觉得强一点更好,为何要亲自将她往弱路上逼?”
祁砚聊着聊着,都不知在聊祁案还是在聊他自己。
说完,听着自己说的话,他都有些恍惚。
“我知道大哥说得在理。”祁案小声说,“可是心悦她,不就是会这样吗……忍不住为她担忧,思念,想与她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
“有时觉得自己像是坠入河中,想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沉溺下去,可一旦开始下坠就很难再由自己说了算。”
祁案说到这里,眼中笑得能溢出蜜来。
“尤其、在她没有错处的时候,根本清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