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10)
“但是转念想想,大哥,人这一辈子有多少次这样沉溺的机会呢?”
或许情爱十有九悲。
可坠下去时,谁不是抱着一腔孤勇,希望能得一个例外?
“既然她还没错,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是你二人的私事。若有朝一日她犯了错,你待如何?”
“我不知道。”
祁砚一时语塞,提醒他:“你可以和离回府,她关家难道能比我们祁氏富有?”
“多谢大哥。”祁案性子柔,声音也柔,轻声答,“可我不想用她还没犯过的错,在心中填补我们的将来。我希望我们将来都能好好的,大哥和楼姑娘也是。”
祁砚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而且,不知怎的,他总觉得祁案刚才那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若是放在以往,他对这种话都是嗤之以鼻的吧?
看着茶杯中倒映出的眼睛,祁砚静静凝望自己那双眼,朝杯中轻吹一口气。
波澜撞散他眼中迷惘。
“家主,楼姑娘来了。”
初弦拨开树枝,走到石桌边禀报。
祁案起身,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了,先行告退。”
祁砚点了点头,朝初弦抬手,示意他将人带来。
楼予深来时,看见桌上两只杯子,将她提来的糕点放在桌上,笑问:“我是不是打搅你与你二弟赏景谈心了?”
“哪能啊。”
祁砚拿起桌上的鹤羽扇,轻摇羽扇,“心心念念的未来妻主回来,哪还有心思与谁谈心,你说是不是?”
“瞧我,刚回来就被人哄得找不着北。”
见祁砚脸上并无多少笑意,楼予深再问:“怎了,府里还有人敢惹家主不痛快?”
王瑞祥倒得太快,看见先前风光无限的祁凡如今落得什么下场,祁章和祁墨不敢忤逆祁砚,不想步祁凡后尘。
即使对祁砚定的亲事仍有不满,他们现在也不敢吭声。
如今,在祁府,敢惹祁砚不痛快的人应该是没有。
楼予深看看桌上正被初弦收走的杯子,“你二弟聊到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不是。”
祁砚看一眼初弦,初弦加快动作收拾桌子,低头告退。
初弦离开后,祁砚转动竹蜻蜓一样,搓转他手中羽扇的扇柄,小声问:“你觉不觉得我管你管得有些多?”
他恍然意识到,他现在对楼予深过度的操心,和祁案对关山月是一样的。
他在干他以前自己都觉得好笑的事。
楼予深先问他:“又是谁替我鸣不平了?这么闲,有本事先替我把账平掉。”
“你不觉得我烦?”祁砚半信半疑,一双眸子狐疑地瞄向楼予深。
听她答:“我很喜欢家中有人牵挂我,有人等我回来,让我不至于像个游荡世间的孤魂野鬼。”
“噢~”
祁砚眉眼一弯,从她拆开的油纸包里捻起一块酥饼。
吃着,他想起楼予深刚才的话,问她:“你在外面有什么没平的账?”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楼予深想想她账上的数目,“短时间内我是不会缺钱用的,放心。”
“噢。”
祁砚不知怎的,心里还有点失落。
“这又是什么表情,这么想掏钱养着我?”
小心思被楼予深一言戳破,祁砚嘴硬:“我只是在想中元节时的家族祭祖。”
“哦?”
“到时我还得去给二房那边上香,这是祁文礼和祁有容过的第一个中元节,面子上不能做得难看。”祁砚聊起这事,越聊越觉得麻烦。
楼予深听他抱怨,笑道:“那替我给祁有容多上炷香。”
“你这人,亏不亏心?”
祁有容怎么死的她完全不记得?
“活着的时候都没弄死我,难道死了还能对我怎样?”楼予深一点都不亏心,叮嘱祁砚,“如果你记得的话,让她告诉我娘,我是个很好的木匠。”
“你娘听了都脸红。”
……
第180章 杀母之仇(2)
中元一过。
转眼来到金秋八月。
夕阳西下。
祁府两位公子的喜事办得热闹,敲锣打鼓将人送去妻家。
送两人出门上轿,祁砚彻底扔出去两个麻烦,回府瘫坐在椅子上,长松一口气。
楼予深坐在他旁边,笑道:“八月秋闱,九月放榜,你这一家之主又有的忙。”
“我瞧你笑得挺开心啊。”
“不敢。”
楼予深将嘴角往下压,朝他那边伸手,“家主难得忙完,不如随我去看件礼物,奖励自己?”
“哦?”祁砚看看她的手,克制心中期待,将手搭在她手上询问,“什么礼物?”
“看过便知。”
楼予深已经提前看过那套衣裳,她觉得程锦的手艺完全值得她们等这一个多月。
牵祁砚起身,楼予深带他绕小路去楼府,避开街上凑热闹的百姓。
——
楼府。
主院。
楼予深坐在院中看书,等祁砚换好新衣。
听见门里有动静,她抬起头看,正好看见房门拉开,门后的人朝她盈盈一笑。
“怎样?”
祁砚从门后走出来,款款走下台阶。
走近楼予深时转了个圈,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楼予深已经分不清眼前泛的光是锦缎还是金饰的光芒,又或者是他这个人自带的光。
华服配美人。
“人比衣美。”楼予深时至今日终于承认,“亏得我常说皮囊易旧,原来我也是个喜欢看美人的俗人。”
祁砚贴近半步,抓住她的衣襟,幽幽问她:“旁的美人你也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