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11)
“除了祁家主,这世上哪还有旁的美人?”
楼予深搂住他那蜂腰,“你瞧我一天天的,除了接生意就是缠着你,哪来的闲暇去看旁人?”
“哼~”
祁砚手指戳在她肩上,人向后仰,和她拉开距离。
“我瞧你成天都在接生意,说什么缠着我,也不心虚。”
“家主是暗示我现在缠得还不够紧?”
楼予深都怕将他的腰掐断。
真细。
“你也不羞。”祁砚拍开她的手,腰身一旋,从她怀中溜出来,在桌边坐下。
喝口茶,他道:“新郡守到任了。”
郡丞还未被刺史提上去,京师那边便派下来新的寸澜郡郡守。
谭青空,谭郡守。
“张毓祺说,新郡守是圣上的人,让我大可以放心。
“圣上已经给过储和一党颜面,用过她们的人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王瑞祥犯下如此大错,储和殿下的父族为她推出不少官员同罪并罚,元气大伤。
“但刺史挑选的人么……圣上不想用时,总有由头。
“郡丞未尽辅佐郡守之责,不管王瑞祥所做之事她知不知,这都是罪。为了保命,她只能说不知,因无能被降职总比抄家要好。
“大理寺审查王瑞祥一案,出供词后,圣上一怒之下将王瑞祥下面佐官全贬下去,扔到县里。”
祁砚说的这些楼予深都有耳闻,但她更在意:“是张毓祺告诉你,对新郡守大可以放心?”
“嗯。”祁砚点头,“说是圣上的人,”
楼予深走到桌边一起坐下,问他:“张毓祺说的话,你觉得有几分可信?”
“三分。”
本以为祁砚会说个五分以上的数目出来。
听他只说三分,楼予深觉得事情变得好开口很多。
“怎么,你有事要说?”
祁砚难得看到她考虑这么久。
楼予深想了想,问他:“祁府后山有灵宗坐镇,那位灵宗也是你母亲留下的亲信,是吗?”
祁砚点头,“是啊,梅老一直镇守府宅,有些年头了。”
他记得他以前从未和楼予深提过梅老,楼予深也没问过有关梅老的事。
“怎么想到问梅老?”
“有件与你母亲相关的事,我不知如何开口与你说。”
祁砚看她脸色变得冷肃,心知准没好事,但还是问:“什么事如此犹豫?你我之间,有话直说便是。”
就算是坏事,知道也比不知道要好。
楼予深先交代:“我前段时间出去办事,办的人参与过对你母亲的坑杀。据她交代,你母亲的死、由张毓祺一手造成。”
见祁砚变了脸色,楼予深斟酌着,再道:“我想,梅老是你母亲身边的老人,或许对这件事知道一些。张毓祺与你母亲的关系、十分复杂。
“还有一个,张毓祺不是皇帝的人。
“她是九皇女的人。”
祁砚搭在桌上的手缓缓握拳,蹙紧眉头,脑中捋清楼予深刚才说的那些。
“自从我母亲去世,我接手家业,梅老便极少出山。”
他低声自喃:“我回府去问问。”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楼予深并不放心他这样去找一位灵宗质问当年秘事,“或者,你带上宁老和李老同去?”
李老,祁砚从假祁文礼那边收回来的那名灵宗。
祁砚此刻脑中很乱。
依他性子,他并不想有人参与太多祁氏秘事。
但楼予深本就已经知道得够多。
“你、陪我去吧。”
他以往只是觉得张毓祺对他们假得厉害,与他母亲未必有传闻中那么好的交情。
但母亲遇害一事,他一直认为是母亲以往结下的仇导致。
张毓祺再假,她也与母亲有利益往来,两人互惠互利合作多年。
他从未想过会是张毓祺杀他母亲。
“如果梅老知道这些,却从未向我提过……”
祁砚神色一凛,手撑在桌上,缓慢起身,“予深,你先前帮我控制李老时用的蛊,还有吗?”
楼予深抬手扶住他,点头。
“放心。”
——
祁砚今日先抛麻烦,再得新衣,原本心情是很不错的。
直到楼予深乍然抛给他清晰明确的杀母之仇。
赶回祁府。
踏入后山。
祁砚被守山护卫拦下。
“家主请稍候,小的去通禀梅老。”
“放肆!”
宁老拂袖将人掀开,“哪来主等仆的道理!”
这可是楼姑娘亲口说,她能将那姓梅的制住。一会儿若是制不住,她们脸上可真挂不住。
宁老掀开守山护卫,祁砚大步登上山路。
祁府后山。
山腰竹楼。
在此地静修的梅傲霜听见动静,倏然睁眼,还以为有外人来犯。
布衫赤脚踏出小楼,入眼是祁砚四人。
祁砚和楼予深走在前面,宁老和李老跟在两人左右。
“家主?”
梅傲霜将调动的灵力收拢,气浪轻拂她身后银发,她开口询问:“家主前来有何要事?”
第181章 宰鹿鬼市(1)
三人坐在竹楼屋檐下喝茶。
听祁砚说完他今日前来的目的,梅傲霜一时无言。
“家主从何知晓此事?”
祁砚不答反问:“所以梅老是一直知晓?”
“是。”
梅傲霜刚答,桌上氛围陡然变化。
她叹一口气,继续往下讲:“家主,此事若你当年知晓,又能奈她何?年少的你,难道能克制住心中杀意吗?
“如果克制不住,那时失去先家主的祁氏,要与张毓祺拼个玉石俱焚吗?先家主与张毓祺的交易捅破,祁氏家族这么多口人,都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