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14)
如果外面看得过去,里面也要什么有什么,那真是天意眷顾。
“大哥的话我记下了,我会自己提前安排一些领出去长得不会给我们祁府丢脸的女人,只要大哥同意我招赘就行。”
祁镜说完,祁砚回他:“你们不给我添麻烦,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他每天都很忙,没有那么多闲情为难家中庶弟。
“我记下了。”
祁镜起身朝他行礼,“多谢大哥,先行告退。”
“嗯。”
祁砚点头,目送他离开。
初弦上前为祁砚续一杯茶,不解问他:“家主既然知道五公子想插手生意上的事,为何还将他留在府里?”
“有野心不是什么坏事,族中那么多堂姐堂妹都能插手家族生意,为何先家主的亲儿子插手不得?”
祁镜与他有同一个母亲。
祁砚并不介意祁镜的野心,“若他有本事让族亲闭嘴,我身边多一助力,没什么不好。”
祁氏这才走到哪儿?
他们上面远远没有走到顶,前面多得是地方留给他们自由伸展。还在发展路上就先内斗,只能盯着眼前小利,那叫蠢。
内斗,是进无可进时,才从家族内部获取资源。
凡是能从外人身上获取的东西,都犯不着先朝自己人下刀。
……
第183章 它绝对值这个价(1)
关山月和祁案的定亲过程十分顺利。
有祁案这门亲事在,她确实可以少走许多弯路,专心准备明年春季的会试。
她上京赶考所需的那点盘缠,只是祁氏商号每日盈利的九牛一毛。
只看她想不想借。
——
祁府有喜,但这喜和楼予琼关系不大。
楼予琼最近忙着伺候好张郡守。
锦禾郡。
出入郡守府的人,谁人都知,最近在张郡守面前说话得注意点。
华章阁里。
一群绣郎端着被打回来的衣裳。
“郡守夫郎怎么要求,你们就怎么改。”
楼予琼看着敢怨不敢言的一群绣郎,摆手哄他们,“这个月工钱翻番,好好干。改不了就重做,别惹郡守夫郎生气。”
她都从沧澜鬼市虎口夺食了,哪还有闲暇抠着那几匹锦缎和那点工钱不放?
有这时间算计这两个子儿,早不知赚回来多少。
听楼予琼说工钱翻番,她面前那群绣郎可算能消怨了。
“谢东家!”
东家人真好!
长得俊又体贴人!
楼予衡进来时,看见的就是一群绣郎红着脸互相推搡离开的这一幕。
“楼大人。”
绣郎们见了她先后行礼。
“嗯。”
楼予衡应一声,拖着椅子走过去,坐在楼予琼对面。
看楼予琼手里的算盘拨得险些擦出火花,珠子“噼啪”响得像要撞裂,楼予衡盯着她那只划出残影的手看了会儿。
“算术果然是你在私塾学得最好的一门课。”
“嗯,好,你继续。”
楼予琼忙起来直接一连套敷衍。
楼予衡往后一靠,双臂搭在座椅扶手上,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是想在你面前装一副大的。”
楼予琼停下手,记下数目,屁股一扭坐得端正,“老大您有事请说。”
楼予衡没忍住笑出声,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交给楼予琼。
“你要的东西。”
“这么快?”楼予琼眼前一亮,捧起册子翻看,“怎么你和老三的记性都这么好。”
那么多卷宗,老大竟然翻一翻就能记下大概。
有这些商户案底,她办事就方便多了。
“那是因为你不想认真记。”楼予衡说她,“把你刚才拨算盘那股劲拿出来,今年桂榜上都得有你的名。”
“别别、别,我不是那块有才气的料。”
楼予琼很有自知之明。
见她翻看案底,楼予衡再问:“老三呢?”
“你还不知道她?我们的姐妹情只是她四处走动的幌子。”
老三每次有什么动作要离开寸澜郡城,外出走动时都打着看望她们的旗号,和她们碰一次面就完全看不见人影。
楼予衡点了点头,“我们姐妹情深,老三这段时间肯定在我们府里某个角落藏着。”
真是好一出睁眼说瞎话。
楼予琼说不过她,点头敷衍:“是是是。”
“哦,对,还有件事。”
“什么?”
“听人说你新开了一间玉石铺子。”
“对啊。”
楼予琼昂起下巴,大拇指擦过鼻尖,“我楼某人开的铺子还少吗?”
“……”楼予衡真怀念和楼予深说话的感觉。
她继续:“那你有没有采购过一种玉石,叫烟纱玉?紫色的玉石,产自启淮边境一座小县。”
楼予琼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你继续,你先说。”
楼予衡往下说:“听闻启淮那边已经封矿,这种玉石不再开采。喜爱那一抹紫的文人墨客千金求玉,即使加价,许多矿主都说已经没货。
“手上屯有烟纱玉的玉商,短时间内将烟纱玉的卖价翻了两番,扬言卖完就没有了,价钱后面还会继续涨。
“原先十两银子一支的玉簪,现在掏四十两去抢都未必排得上号。
“便是如此,引得无数夫郎公子趋之若鹜。”
楼予琼脑中一路擦电光,听完,摸摸下巴问:“老大,你什么时候对玉料这么感兴趣了?”
楼予衡瞥她一眼。
“你觉得会是我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吗?”
“噢~”楼予琼领悟,“是姐夫想要。”
“我瞧他喜欢得紧,又难求一件品质好的,你那玉石铺子有屯的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