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15)
“这话说的!我们姐仨谁跟谁?”
楼予琼一拍胸脯,“你都开口了,我能没有吗?没有也给你弄一件来!”
“行,交给你了,省得他惦念。”
楼予衡再问:“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在‘你继续你先说’之前。”
“哦!我刚才想说,烟纱玉这玩意儿应该找老三啊,想必她那里屯货挺多。”
“开玉石铺子的不是你吗,她怎么也做起玉石生意来了?”
楼予衡觉得这一年她严重缺席了两个妹妹的成长。
她们两个好像背着她干了不少事啊。
“老大,我只是个开铺子的,我老实本分。老三她就不一样了,她八成挖到矿区去了。”
楼予琼心中细数那些被何氏商户骗钱的东家,算算她们被骗的数目,再估一估何氏商户两手倒钱的成本。
粗略一减,嚯!
被水匪洗劫一空的,不下一百七十万两白银!
老三还好意思说她赌性重,她俩到底谁玩得大啊?
“你在说什么?”
楼予衡完全没跟上,皱紧眉头看看楼予琼。
楼予琼拍拍她的胸口,“放心,姐夫的玉簪交给我,绝对给你挑品质最高的。至于我在神神叨叨说什么,你再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她已经知道她那间玉石铺子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此时不加,更待何时!
见楼予琼收拾账册,清点银票急着离开,楼予衡问:“今天到我那儿吃饭吗?”
“必须吃啊!”
楼予琼应一声,带着钱直奔她熟悉的玉料场。
——
玉料场里。
不出她所料,对比起烟纱玉的火热,不管绿翠黄翡黑白羊脂都是一片惨淡。
“哟?贵客光临。”
场主上前捶一下楼予琼的肩膀,“也是来找烟纱玉的?我这儿留了点,本来想等价高点再出手,你想要就先给你。”
“不。”
楼予琼指指那些卖价平稳的传统原色玉石,“我是来买这些的。”
“你上次买那么多,卖回一成本钱了吗?还加?”
场主看起来和楼予琼关系不错,真心推荐她:“入点本钱低的,涨势正猛,还有赚头。一来就挑些品质到顶的货,哪有那么多客销出去啊?”
“但我就看好这些从古至今都贵的。”
……
第184章 它绝对值这个价(2)
烟纱玉的狂风吹乱了整个玉石行当。
小道消息称,河东岸不少官员亲口所说,战争劳民伤财,各国皇帝有意签下和平条约。
未来数年将不再有战争。
太平安宁日。
追逐风雅时。
烟纱玉接连暴涨的价格一再攀登高峰。
有些人即使买玉不琢,转手就卖,也捞了一手油水。
……
这样对烟纱玉的狂热追捧从元丰兴起,迅速蔓延至其余各国,持续到年前仍未见热情消退。
楼予琼等了又等。
等待期间。
她拿着楼予深给她的新鲜热乎的十万两白银,又去玉料场屯了不少好货。
就这样等到除夕将近。
——
楼予衡在哪,楼予琼和楼予深就在哪守岁。
她府衙的事脱不开身,回不了青阳县,楼予琼和楼予深今年就在锦禾郡的楼府过年。
除夕夜。
有杨信在府里张罗一大桌丰盛饭菜,氛围温馨。
楼予琼倒在楼予深肩上,“好羡慕老大,有这么贤良持家的夫郎,是吧老三?”
“抱歉。”
楼予深扭头看她,目光带着怜悯,“我很快也有。”
过了年,她就二十加簪了。
加簪过后,便是喜期。
楼予琼噌地坐直,坐得高傲,“你不再是我互相依偎抱团取暖的好妹妹。”
“求之不得。”
楼予深很想说,刚才楼予琼的脑袋倒在她肩上时,重得像有一只千年老蛙突然跳到她肩膀上。
两人对面。
楼予衡看习惯了这一幕,摇头,叹气。
“老二,何苦啊。”
杨信第一次和楼家姐妹在一起过年,原本担心自己操持得不够好,看到她们姐妹三人的相处才松了口气。
悄悄抬手抚过发间玉簪,正好瞧见楼予衡朝他看过来。
两人愣了会儿,相视一笑。
……
新年伊始。
楼予琼盼星星盼月亮,宰鹿鬼市的巨额盈利都不足以从玉石铺子那里分走她的目光。
终于。
楼予琼等到第一单。
看一群商户模样的锦衣女人迈进店门,店仆立刻上前招呼她们:“客官想看些什么?”
为首女人走到柜台边,手抬起来往上一抖,抖落衣袖,露出的五根手指戴了十枚金戒。
别说店仆。
楼予琼都看懵了。
“来!上最好最贵的,老娘今儿个要回去哄美人开心。”高从熠在元丰行走半年,早已熟知那边的风气。
她好似那腌入味的腊肉,不复曾经肥美鲜嫩的模样。
“那几个色浓的,种好的,都拿过来瞧瞧。”
高从熠伸手一指。
楼予琼险些被她手上的金光闪瞎了眼。
“诶,客官稍候。”店仆小心取货。
高从熠的叮嘱追在她身后:“拿最好最贵的,要配得上我家罗美人的身价!”
“诶!”
店仆哪管她什么罗美人张美人的,卖得越贵赏钱越多。
听高从熠要贵的,店仆就给她上最贵的。
不一会儿。
看着眼前摆开的各样饰品,高从熠心中嘀咕:成品出货难转,转手容易被认出。
“不好看不好看!上玉料,上最好的,我亲自找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