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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19)

作者:蒜香竹笋 阅读记录

宁老其余话,楼予深粗略听听。

不过,金主儿这样的男子,不能让人心痒难耐?

那到底什么样的才值得人心痒?

那些忸怩作态的吗?

她又不瞎。

金玉和石头她分得清。

宁老将楼予深扶到主院门口,抬手送她往里。

“少媳请。”

第187章 有人为她铺平道路(1)

祁砚坐在床上搅帕子。

抬头看看窗户,外面一片昏暗,窗纸上能映出的只有红烛暖色。

“咔——”

房门从外推开。

初弦和北陆听到声响,忙带房中侍仆走到门口行礼。

“夫人。”

楼予深领着端合卺酒的老喜仆进房,步子缓慢,走到床边坐下。

醉玉颓山,不减风度。

祁砚抬头便对上她的眼神,视线被烫到一样错开。

她喝了多少酒啊?

老喜仆上前,呈上他端的酒杯,“家主,夫人!今儿喝下这杯合卺酒,从此天长又地久!”

祁砚端起酒杯,再看一眼楼予深,抬手与她手臂交缠。

合卺酒下喉不烈,嘴里还有淡淡的果子甜味。

祁砚看看手中小巧的银酒杯,不太尽兴。

两人收回手。

将空酒杯放回托盘上,老喜仆又是一连串祝贺,领着房中所有侍仆谢赏退下。

初弦北陆和他们一起,离开前关紧房门。

房内。

祁砚只感觉整间屋子都是热的。

楼予深旁边的空气都是烫的。

“你、是不是喝醉……唔~”

祁砚本能地抬手抵住楼予深的肩膀,唇舌交缠时,又乖乖搂住她的脖子。

楼予深抽出他发间长簪,看他长发披散。

手往下落在他腰间,扯开腰带前,她礼貌性地叮嘱一句:

“我有些醉,哪里不舒服就咬我。”

完全没给祁砚开口的机会,楼予深再次封住他的唇。

祁砚的回应只有一声又一声含糊旖旎的轻哼。

轻纱床帐落下。

朦胧间人影起伏,喘息不止。

床头喜烛燃到天明。

滚烫烛泪溢出,顺着烛身往下流。

……

翌日巳时。

日上三竿。

祁砚背对着楼予深睡,气来气去睡不着。

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撑起上半身,视线越过枕边的楼予深往外一看,贴身衣物在地上扔得凌乱。

“起床了!”

她装睡也把嘴角压一压!

楼予深将人捞进被窝,开口便是一句虔诚的:“我错了。”

祁砚看见她肩上的咬痕和抓痕,又羞又恼。

咬她有什么用!

脱衣前的保证跟骗小孩一样!

“哼!”

祁砚重重一哼,背对楼予深躺平,裹紧被褥,“有本事你今儿就别起,睡一天,让整座府看笑话。”

“看笑话?”

楼予深支起上半身,从背后抱住他,低头将唇瓣贴在他耳朵上,轻咬耳垂再松开,“我们就当整座府都夸家主摄人心魂。”

祁砚脸上爆红。

从脖子红到锁骨那一片。

“家主,小三岁的体力还凑合吗?”楼予深埋头,在他颈窝吸一口纵情后残留的欢爱气息,低头留下一道红印。

末了,再问一遍:“夫郎,还凑合吗?”

祁砚长这么大,何曾经历过这场面?

声音堵在喉咙里,好半晌,见楼予深要帮他切身回忆,祁砚才赶忙应:“嗯、嗯!”

“看来只是凑合,我再努努力。”

楼予深埋头时,见祁砚像条蚕一样蜷起身子,不给她半点机会,她哄:“昨夜酒劲太大,你咬时我没感觉到痛,再信任一次可好?”

昨夜她确实不太冷静。

这种事情让他怕,实在不该。

但她觉得这样的事,金主儿贤良大方,会愿意给她一次机会挽回补救。

祁砚抬头,眼尾都是红的。

“难道现在咬你就能感觉到了吗?”

“你试一试?”

楼予深埋头,肩膀正好压在祁砚唇边。

祁砚抬手环住她的腰,手臂绕到她背后抱紧,张嘴轻咬。

——

等到两人起床沐浴更衣。

午时已过。

初弦带领侍仆进来更换寝具,打扫房间,开窗通风。

祁砚看他们打扫,留在房间不太自在,和楼予深一起去游憩园用膳。

出门时,他从耳朵红到脖子上,紧紧挽住楼予深的胳膊。

“予深,今夜宰鹿鬼市开启,你要不要一起去?”

楼予深眯起眼眸,“你那会儿好像不是这么唤我的。”

欢愉到极致时那一声‘妻主’,是她听错了不成?

祁砚拍她胳膊,抬头瞪她一眼。

“跟你说正事!”

“我觉得宰鹿鬼市对我来说是后面的事,我方才和你说的才是我这会儿的正事。”

祁砚在她胳膊上拧一下,极快喊她一声“妻主”。

喊完,他再问:“你去不去?”

“去瞧瞧。”

其实,楼予深最不感兴趣的鬼市就是宰鹿鬼市。

即使她不去,所有交易信息也会呈到她面前,她实在没必要去和罗忆寒她们一起熬一晚不睡。

不过既然祁砚感兴趣,陪他去逛逛集市也无㤃。

“说起鬼市,三姨和沧澜鬼市情况如何?”

沧澜鬼市不仅有张毓祺一份,还有祁文颂一份。

想为祁文远报仇,就不得不让祁氏和张毓祺之间不见光的往来断干净,找不出任何罪证。

同时,祁氏这边还不能惊动张毓祺。因为寸澜郡的新郡守谭青空,和张毓祺是一条船上的人。

如果想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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