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20)
在刀割断敌人脖子之前,让敌人看见,是大忌。
祁砚嘀咕:“张毓祺那边折损很多人,这事儿你不是很清楚吗?”
那些灵宗被杀,恐怕她是第一批知道的吧?
在张毓祺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完生意拿到钱离开了。
“三姨说,段存智也在折损的人里,现在张毓祺手里根本没几个可调动的人。沧澜鬼市完全靠三姨的人打理,她要办事很方便。”
楼予深点了点头,再问:“谭青空还没出手?”
祁砚摇头,“这位新来的谭郡守挺谨慎,看起来暂时没有插手沧澜鬼市的意思。或许其中也有宰鹿鬼市横空杀出的原因,水太浑,她想先观望,以免栽进沟里。”
“这样。”
楼予深应和一声。
祁砚继续问她:“你说宰鹿鬼市背后是谁?”
宰鹿鬼市的旗号一夜打响,各方都在查。
“与沧澜鬼市同时开启,明面直抢。而且在这前不久,平河鬼市一座大型鬼市轰然垮台。这样都没吓退宰鹿鬼市背后的人,那些人显然是知晓沧澜鬼市还不会垮。
“你说,她们是知道谭青空和张毓祺的同党关系吗?”
祁砚越想越觉得暗潮汹涌,“和沧澜鬼市明争,同一时间开启,完全捏准了这个节骨眼上谭青空不便动她,也捏准了沧澜鬼市背后的人动不了她。”
这么一数,完全符合的……
祁砚看向楼予深,“宰鹿鬼市是你哪位雇主开的吗?”
第188章 有人为她铺平道路(2)
楼予深被他问得沉默。
这金主儿,撬消息时找人找得挺准。
祁砚和楼予深认识近两年,一瞧她这副不吭声的动静,就知道他马上要顺藤摸到大瓜了。
“你我妻夫,同床共枕。我这边与你再无隐瞒,你那边却什么生意都不能让我知晓?”
祁砚头往旁边一别,嘴一撇,黯然神伤。
“昨儿成亲圆房有什么用,下床后还是拿我当外人……”
“宰鹿鬼市背后,是宋海月的主人。”
楼予深实在挨不得他这软刀子,自己送上一刀痛快的。
祁砚掀眸瞄她,灵动的眸子转起来十分耐看。
“宋海月的主人一颗棋埋在安平县,一根桩插在寸澜郡。既不是四皇女党派的人,也不是九皇女党派的人。
“准确来说,她不是太始任意党派的人吧?
“但凡有个清晰明确的阵营,这会儿早将安平县一事揭发上去。”
他眼里的光如果要形容,楼予深觉得,那应该叫聪慧。
皮囊易旧。
智慧是抵挡衰老的良方。
“临州一带,境内境外有底蕴的也就那些家族,她不是。中立的、最近才出现在临州一带的……”祁砚脑中筛选他知道的人。
但是,“都对不上啊。”
能调动灵宗,就不会是小门小户。敢掺和这种事,背景更不可能弱。
难道是他对东南一带之外的世家大族了解得不够多?
祁砚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到底有谁符合。
看他想得认真,楼予深提醒:“小心台阶。”
“嗯哼。”
祁砚提起长袍。
两人踏入游憩园,园中春景正好。
“你那雇主,当真连你都没试探出深浅?”祁砚再问。
以她开个门缝就能挤进屋的本事,还有她完全探不出底的人?
“都遮得密不透风,斗篷一罩,谁还看得见谁?”
祁砚点了点头,“也是,那我让郭老去宋海月那边探探。”
楼予深在一旁默默听着。
两人进亭坐下后,楼予深再问:“张毓祺那边,九皇女,宣广王,可有探出什么?”
祁氏商队行走天下,往北方走得虽然相对少点,但那只是相对。
比起楼予深,还是祁砚拿到的京师消息灵通一些。
“九皇女姬以擎,父族无势,且生父身份尴尬,在皇室宗亲口中一直是个闭口不提的存在。姬以擎封王出宫后诸般待遇和其余皇女一样,没什么特殊的。
“要真说个特殊出来,其余皇女被圣上派下去做事,事情总会办得或多或少有些坎坷磨砺。
“但姬以擎不一样。
“她办的事都异常顺利,所行之处,深受学士将士和百姓爱戴。”
祁砚说到这里,先唤出宁老,让宁老下去传膳。
他真的很饿。
等宁老退下之后,他继续讲:“如此畅通无阻,想必有人为她铺平道路。
“再想到张毓祺和谭青空本都是圣上的人,或许、圣上心中已有继位人选。我便顺着她叔父——前镇北将军的夫郎往前查了查,想细查她生父……”
祁砚说到这里有些挫败。
楼予深问他:“被截断了?”
祁砚点头。
“姬以擎的生父,身份尴尬在何处?”楼予深再问。
祁砚答:“此人是多年前圣上微服私访后带回宫的一平民男子,入宫盛宠一时,诞下九皇女姬以擎。后来这男子水土不服,在京师城没几年便日渐消瘦,香消玉殒。”
“当时年幼的姬以擎呢?”
祁砚摇了摇头,“后宫未有侍君将其抱养,圣上也并未替她指一养父,就由宫人伺候养大。”
听起来,皇帝并不在乎这个女儿。
姬以擎的生父,也只是皇帝新鲜劲上来后盛宠那一时,昙花乍现。
见楼予深敛眸思索,祁砚将事情讲全一些。
“当年,那平民男子随圣上回宫时,身边带着一名半大的少男,便是他的胞弟。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后,其弟与武状元情投意合,加簪后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