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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开局抢绣球,入赘影响她当权臣吗(238)

作者:蒜香竹笋 阅读记录

楼予深吻过他脸上每一道泪痕,手上力道虽无法撼动,但唇瓣轻柔到让祁砚颤栗。

祁砚被按着回应两次,身体比嘴老实,抬手环住楼予深的脖子。

被楼予深抱起来放到桌上时,听到耳边书本册子被掀到地上的声音,他目光迷离,看向半空飞舞的纸张。

抱紧伏在他身上的人,祁砚只想让时间就这样定格。

意乱情迷时,声声啜泣如同蛊惑之音。

“楼予深,我舍不得你……”

他好羡慕祁案。

羡慕他不用将母亲父亲的心血扛在肩上。

羡慕他能够傻得孤注一掷。

第203章 别怕(1)

日落西山。

天色昏暗。

楼予深的汗水顺着鼻尖和下巴滴落在他身上。

听到那句话后,她低头吻他侧颈。

“跟我走,好不好?”

此话出口便已经猜到结果,但如夏敬如所说,人总会奢求出现一丝转机。

“我会打下比祁氏更大的家业,由我们的孩儿继承。我只要你一个,只要你。跟我走,好不好?”

身体经历的极致欢愉,让理智一击即溃。

祁砚抱住她,崩溃大哭:“可我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向父亲承诺的啊!”

父亲结发为约,倾力相助,拿余生赌来了什么啊!

是府里侧室和庶子口中那句——

空有地位,不得真心!

“我不是你母亲,你也不是你父亲。”

楼予深拢紧他凌乱敞开的衣裳,将人从桌上抱起,抱他坐在椅子上。

抬手吸来木架上的披风,盖住祁砚的身子。

她再道:“不管做祁府家主,还是楼府主父,你的能力不会因此有丝毫改变。

“退一万步讲,哪怕我将来利欲熏心,做出有违今日承诺之事。你不是你父亲,祁砚,你有比他更足的狠劲与毅力弃我而去。”

轻抚祁砚脸庞,她问:“你喜欢挑好的,难道我就喜欢捡差的吗?

“我已经见过了世间最好的男儿。”

这就是祁砚和楼予深说事时总要多留一个心眼的原因。

说着说着,脑子就不自觉追着她的话跑。

祁砚蜷缩在她怀中汲取温度,将她刚才那番话捋一遍,反问她:“你难道不知家底有多重要?真论能力,世上与我能力相当的人不知几何。

“起家,拼的从来都不是能力。

“能力在其中所占不足一成。

“机遇和本钱,这才是决定胜负的那九成。”

祁砚敛眸,“家主之位一旦从我手上移交出去,就不可能再回我手里。

“失去祁氏,我此刻所拥有的祖辈积淀的富与贵,终我一生难以再现。而你要让我拿这些,与你赴一场你根本不用下注的赌。”

情爱与幻想构筑的空中楼阁,能替他遮挡前路风雨吗?

祁砚不敢作答。

“而且祁氏是我母亲与父亲共同的心血,理应由我继承,不该落到任何人手里。若我离开,祁氏败在新家主手里,我将来有何颜面下去见她们?”

楼予深抱着他,安静听完他每一句。

等他说完,她才开口:“我记得你曾说,你父亲唯望宁老护你一世周全,他未必愿意看你如此操劳伤心。”

先将对祁砚影响最大的他父亲排除在外。

楼予深再道:“至于家业,你的就是你的,新家主也只是替你暂管。你若不想,不去官府更换产业契名,就没有所谓的下任家主或新家主。”

祁砚瞄她一眼,“这样,大半个祁氏就成了我的奁资,随我进入楼家,将来全传给你老楼家的种,改姓楼。”

女子虽不能碰夫郎奁资,但男子奁资除了自己孩儿,又能留给谁?

带着祁氏产业改姓,族里那群老骨头得在他母父坟前戳着他的脊梁骨骂。

“这话怎么说的?”楼予深将手移到他小腹处,“你诞下的孩儿当然与你亲近,我一人能将种传下去吗?”

祁砚斜她一眼,“此路不通。”

“那就绕回上一步,立契定个新家主,暂管祁氏。你站在幕后干预,将产业租赁给对方,等对方向你贡钱,直至赁钱与你现有资产相抵。

“经年累月将你那份家产全换作银钱,交还给你。对方才能更换契名,坐实家主之位。”

祁砚没说话,撑着脑袋,等待她的下文。

楼予深再往前一一排除他的顾虑,“如果你觉得只有你付出代价豪赌,而我无须下注。那、你若跟我走,做我楼府主父,我将此前积攒的本钱全交由你打理。”

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小腹上那只手传递暖意。

祁砚听她再道:“分文不藏。”

若他愿意将注押在她身上豪赌,楼予深陪他赌这一局。

“当真?”

祁砚从前拿软刀子又磨又刮,削下来的边角料全凑起来也不如这一刀的十之一二。

“可以考虑考虑了吗?”

楼予深埋头在他颈窝,嗅他身上情欲靡香。

临州这边交由楼予琼负责,但镖局需要随她往京师方向迁移扩张,方便她随时调人办事。

赴京任职,代表她每日都得困在工部消耗阳寿,她恐怕欠缺时间打理这些。

需要有一个人与楼予琼对接。

如果这个人是他,如果他愿意做她的贤内助,再好不过。

祁砚别开脸,头微微后仰,放纵楼予深埋在他脖颈处肆意留痕。

“可是……”

两姓联姻,无血为亲,利益倒是捆绑得够足。

但、母亲又何曾在金银财宝或身份地位上亏待过父亲?

父亲当年图的,又真的是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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